那不就行了?桂云扶淡笑了声,疾雪被他这声尾音微微上扬的笑搞得又没了脾气。 算了,自推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就算这次没亲到,下次一定行。(并且要反客为主,绝对不等他主动了) 但是怪了,那臭小子的气息突然不见了。疾雪像是才回神:他什么时候走的? 桂云扶:是啊,到底什么时候走的,我也没注意。 反正现在跟踪狂没了,庆典也才逛到一半,疾雪没打算回客栈,指指小河里的花灯:我们也来玩那个吧,我去买两个来,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不等桂云扶答话,她穿过人群而去,可他对花灯根本没什么兴趣,趁现在撇下她回客栈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桂云扶瞥了眼疾雪离去的方向,在脑中慢慢考虑起来。 疾雪在卖花灯的摊子上挑来挑去。 她觉得这盏形似花,实则是只兔子的花灯很适合桂云扶,又觉得那边那个灵动优雅的灵鸟花灯也很适合桂云扶。 摊主见她皱着个眉头盯着两盏灯迟迟没做决定,很会做生意地说:这两盏你都拿去,我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 疾雪摸着下巴:也可。 也不知道要是桂云扶来卖花灯,会不会像这样打折。 想了一下。 大概不会。 毕竟是商人中的商人。 疾雪提溜着两盏动物花灯回来,正好看见桂云扶懒懒地靠在树干边上。虽然看不见,但他微微低垂的脑袋显出了一点困倦之意。 今天逛了一晚,确实走了不少路。疾雪是魔尊,身体的感觉与常人不同。她觉得没什么,桂云扶可能会累。 毕竟他很不擅长运动。 怎么样?她走上去晃晃手里的灯:你要哪个? 桂云扶抬头,没怎么考虑就道:左边。 左边是那只兔子花灯,疾雪递给他,桂云扶伸手接过来,一边观察一边道:不像是花灯。 花灯没花不是常识吗。 是吗。桂云扶轻轻用鼻子哼了声,把花灯伸到她面前:点火。 魔域的花灯摊子是不卖火折子的,毕竟魔族魔修都是用一个咒诀就能点火的人形打火机,桂云扶就算修为不高应该也能做到。疾雪只当他是懒,食指指尖飘出火苗,把两个花灯一一点上。 还有这个。她又摸出两条笺纸,这个镇子的习俗,可以往上边写愿望,能不能实现就是另一回事了,毕竟99.9%的魔修都会写祝我原地飞升,魔族则会写祝我天天有架打。 属实让人不懂哪个愿望更离谱。 反正疾雪对这些都没兴趣,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写上自己的愿望。 我好了。她问旁边的桂云扶:你写了什么? 对方慢条斯理地抖抖未干的墨水:尊上问别人的愿望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吧? 我的愿望是这个。疾雪这人脑子里就没有羞耻心这种概念,大大方方把自己的笺纸亮出来。 只见上面堂堂正正地写了五个字得到桂云扶。 桂云扶: 你的呢?她道。 桂云扶将已经干掉墨迹的笺纸往她面前一丢。 赚尽天下人的钱 疾雪: 有点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 两张笺纸分别往花灯内芯里一挂,这样就可以扔水里了。 疾雪其实压根儿不信这些,对放花灯也没兴趣,强行拉桂云扶和自己一起主要是想骗他和自己多说说话。 河畔的人渐渐少了,疾雪占了个好位置,和桂云扶一起将手里的花灯放入水中。 橙橘色的灯火映着二人的身影,她看着两盏灯渐渐往下流飘去,忽然道:我们两个的愿望肯定能实现。 桂云扶:你的就不一定了。 可以的。疾雪侧过脸看向他,黑漆漆的眸中夹杂着认真,和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你要和我打赌吗? 桂云扶沉默几秒,站起身,拍了拍一尘不染的衣摆:不必。 说完转身离去。 回到客栈,当康正无所事事地和店小二打着扑克,见桂云扶进来,一开始还没理,后来才像想起来什么,冲他道:等等。 桂云扶停下脚步。 当康问:你那个商会的同僚没跟你一起吗? 他摇头。 那就怪了。他小声嘀咕道:我看他包袱还在床上呢,怎么人没了。 疾雪在这个时候也跟了进来:什么包袱,你没事去人房间干嘛? 当康不敢说自己原本想趁他们不在去打劫一波,打着哈哈:我、我去问他要不要下来吃晚饭!但我从之前就没见过他了。 他没回来?桂云扶问。 没啊。当康道:我一直和小二打牌,没见有人进来过。 疾雪往椅子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水:难不成他还在逛庆典?但晚上的魔域很危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