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闲以为把那幅狂傲不羁的字挂在办公室的墙上,就已经是御寒全部的高傲了,没想到更让他为之一惊的操作还在后面。 御寒亲手写了十几幅字,都让付闲裱起来,暂时没说用途。 然后他又嫌弃办公室太空旷,让付闲置办了一个木质的武器架摆在角落。 武器架是付闲从古董市场淘来的,店长还很好心地赠送了他一堆武器,什么长枪长矛都在里面,御寒一看到就特别喜欢。 付闲做完这些,又收到了御寒的下一个命令。 御寒要把公司的所有高层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听他们一一汇报工作。 付闲来盛景前做足了功课,知道这家公司曾是谢司行舅舅季温风的财产,虽然最终被谢司行收购,但其实公司内部的大部分员工都没有变动,自然也包括这些高层。 这些高层在谢司行舅舅,也就是季温风的手下十几年,和季温风向来都是一条心。 季温风下岗再就业后,高层们也没有被轻易笼络,反而是日复一日地继续当蛀虫。 谢司行日理万机,根本没空管这个又破又小的公司,便放任他们自生自灭,毕竟看着季温风一辈子的心血走向灭亡,对于谢司行来说也是美事一桩。 可以说谢司行根本不在意这个公司的死活,毕竟子公司就算破产,也不会波及到谢司行本身。 但付闲不知道为什么谢司行又突然间改变主意了,居然把御寒派了过来。 而御寒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想把盛景盘活? 可是这些蛀虫一样的高层,怎么可能会听他一个空降上司的话? 带着这样的思虑,付闲将御寒的命令通知下去。 十几分钟后,盛景的所有高层聚集在御寒的办公室门口,等待传召。 他们望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小声地窃窃私语。 也不知道这小少爷把我们喊到这里,打的什么主意。 管他打的什么主意,咱们表面应承他,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就是啊,谢司行都不管,他凭什么到这来充老大? 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他就呆不下去了。 嘘,先别说了,付秘书来了。 付闲走到他们面前,微笑道:赵部长,御总请你进去。 赵部长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面相凶狠,看着就很不好惹。 他闻言,回头对同事使了个得意的眼色,就推开门进去了。 他们的这些小动作并没有瞒过付闲的眼睛,心中对于御寒的担忧更甚了。 付闲甚至在想,谢司行把御寒派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折磨御寒吧?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 但是现在来不及多想,付闲见赵部长进去了,自己也紧随着走进去,留下门口众人面面相觑,都等着看好戏。 老赵是他们当中脾气最大的,就看看那个小少爷怎么应对了。 正如他们所想,赵忠钱确实抱着要杀一杀御寒威风的目的,凭什么他们在公司里干了十几年,这个御寒一来就得什么都听他的。 想到曾经一起共事过的老朋友季温风,赵忠钱决定得让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少爷好好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 但赵忠钱一推开办公室的门,首先看到的不是人,而是硕大的一行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白纸黑字,杀气腾腾。 赵忠钱愣了一下,莫名从那幅字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力。 而在那幅龙飞凤舞的书法字下面,是一个容貌精致、宠辱不惊的青年。 御寒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闲,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仿佛是和那幅杀气凌厉的字相互映衬,使得他的周身都仿佛萦绕着肃杀之气。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笔,漫不经心地转动,察觉到来人,才慢悠悠地抬起眼,似乎是在打量他。 付闲站看着这一幕,冷汗都快要流下来了。 这个赵忠钱一看就很不好惹,但御寒偏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被吓到。 付闲不禁多看了御寒一眼,想知道他打算怎么应对这个赵忠钱。 不止付闲,就连系统也很好奇。 系统此前还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但根据它的经验,这个赵忠钱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对付。 哪怕谢司行已经将季温风现如今拥有的一切剥夺殆尽,但作为季温风的走狗,赵忠钱在后期剧情中还发挥了莫大的作用。 赵忠钱后来会在季温风的刻意引导下欠下巨额赌债,为了还清债务,他听了季温风的教唆,给公司制造黑料,直接推锅到了谢司行身上。 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人,系统觉得要笼络他实在困难,还很容易造成自身的反噬。 系统劝道:【宿主,这种人就留给谢司行解决就好啦,谢司行那么厉害,咱们完全没必要趟浑水的】 它还是觉得御寒只需要好好感化谢司行就好了,何必给自己自找麻烦。 御寒冷笑:留给谢司行解决?你是觉得哥比不上他? 系统:【我没有这个意思!】 御寒本来想随便一点,但系统的话激起了他身为一个龙傲天的胜负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