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链,佐久间相子随身携带的戒指达碧兹,也是一种祖母绿——她对祖母绿情有独钟,但表现得非常低调。” 路德维希回想起上午看到的,佐久间相子的几张生前照。 在那些照片里,佐久间相子除了手上那串有特殊意义的手链是祖母绿外,其他的首饰,没有一件是祖母绿的。 “你说的没错。” 夜晚的伦敦,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一点冷,路德维希一只手打光,一只手抱着自己,沉思着: “只有具有纪念价值的首饰,她才会选择祖母绿——所以,这种偏好,不是相当了解她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她苦笑了一下: “怎么办,我被你动摇了——现在我也开始觉得,凶手是上原二郎先生了。” 夏洛克抬头嘲讽地说: “恭喜你终于找对方向了——幸好用的时间不算长,春天还没有过去。” 路德维希:“……” 福尔摩斯先生你太记仇了……不就是没有同意你的推理吗?所以说,至于吗? 他继续淡淡道:“另外,日本并没有在人称后加‘先生’的习惯,所以,你不用每次都对上原二郎单独用尊称。” 路德维希:“……” 这个问题,福尔摩斯先生已经计较了不止一次了……所以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因为缺乏维生素a,有一点点的夜盲,凑近后,才发现夏洛克测量的是地上的几个脚印。 然后她就激动了。 ——还记得柯南道尔《血字的研究》吗? 在那里面,从脚印的间距判断人的高度,可是福尔摩斯闻名世界的经典公式! 突然觉得室友高大上了怎么破! 可还没等她激动完,夏洛克已经站起来,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墙壁和地板,确定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的线索被遗漏,才开口: “维希,拍照。” 路德维希立马狗腿咔嚓咔嚓了两声,然后把手机递给夏洛克。 她背着手,朝夏洛克眨了眨眼睛: “所以,先生,和你的室友路德维希解释一下,你刚刚的发现是什么?” 夏洛克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我的室友路德维希一直在我身边,却一直都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路德维希:“……其实在你解释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带我来伯明翰做什么……” 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抓着她的手跑过了整个考文特花园剧院。 她连思考都来不及,哪有机会知道? 她叹了一口气: “说到这个,为了你好,你回去的时候还是和探长解释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吧……他的误会有点大,这件事情很严重,会影响你的终生幸福的……” 夏洛克完全没有理睬路德维希后面那句话。 路德维希一直觉得夏洛克有这么一种逆天的功能—— 他什么都听见了,但是他的大脑会自动过滤。 这些语言,在经过大脑皮层里的语言区时,就已经自发地把无关紧要的信息剔除了。 可是这一句话很重要啊啊啊!万一华生来了误会你是异性恋怎么破! …… 夏洛克和路德维希一前一后走出公寓的大门: “你不是没有思考,你是没有观察。” 路德维希无所谓地笑了笑: “有你在我身边,我的观察简直是多余……那么亲爱的快告诉我,刚刚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亲爱的”在西方,是非常常见的称呼,在路德维希明显开玩笑的语气里,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在这个非常常见的称呼下,福尔摩斯先生,傲娇了。 他这回很有进步地忍住没有扭头,却在瞥了路德维希一眼后,把目光笔直地投向了前方。 然后,看在这句“亲爱的”的份上,他勉勉强强地开了金口: “刚刚的发现是……凶手的协助者,是个女人。”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像月亮下的泉水一般闪动着幽光。 “以及,这个女人的名字是,竹村安娜。” ☆、第55章论日本社会 路德维希:……卧槽,在之前那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神马! 她不过喝了一杯茶,吃了一块让她很想死的糕点……为什么凶手全部都跑出来了! 福尔摩斯先生不是和老太太聊家常吗,不是在讨论家猫和家具吗,不是才量了量脚印吗? 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的线索啊摔! 果然,她和福尔摩斯先生的大脑是不同步的。 …… “我们要走了,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夏洛克把他的黑莓手机放回大衣口袋: “雷斯垂德刚刚发短信过来说他发现装在钢琴里的是石头,急不可耐地告诉我他的重大进展——只是很可惜,这个结论已经被我们找到了。” 他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我们不仅找到了石头,还找到了石头的出处,不仅找到了出处,还锁定了嫌疑人。” 路德维希一脸麻木:“不,不是我们,只有你发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夏洛克安慰地说:“这不是你的错,我能理解。” “……没安慰的天分就不要说安慰的话,我听的很累。” 路德维希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