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彻答应:“但是你的手是不是烫到了,我先去给你拿药膏。” 唐韵急了:“没有,我的手很好。” “你快一些,我们等着吃。” 唐韵很想吃,但是坚持让姜彻吃第一口。 她会做的就那几样。 姜彻神色淡漠地坐了下来。他拿起筷子:“有点烫。” 唐韵夹起一筷子,吹了吹,快速喂到他嘴边。 姜彻看也不看:“还是很烫。” 唐韵挑着筷子,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就着这个动作吹了吹。 看他犹豫,唐韵强调:“我煮的东西真的能吃。” 万般无奈下,姜律师桌下的手紧握,吃了人生第一口也将是最后一口。 他吃完,面色平静,甚至点评:“不错。” 生怕唐韵热情到要把一整碗给他,姜彻吃完便站起身:“我去换衣服。” 郝钰忍着笑看儿子被这一口收拾地服服帖帖。 他速度但凡再快一点,就可以称得上狼狈而逃了。 唐韵丝毫没觉得有郝钰这样的母亲在,姜彻会拒绝这样美味的东西。 她抱着碗和郝钰吃得开心,在姜堰回来前,开窗散味。 趁着唐韵去洗手,郝钰又起了坏心眼,邀请唐韵尝一尝她做的柠檬鸡爪。 家里就她一个人吃,冰箱没有。 郝钰特意去楼下买。 姜彻自从进了卧室再也没有出来过,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唐韵以为他在办公,推开卧室门,男人躺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脸。 窗户大开。 唐韵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踮着脚,悄咪咪地站在床边。姜彻许是察觉到些动静,掀开了被子,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 唐韵在一瞬间来了个饿虎扑食,“姜彻,亲我一下。” 事实证明,再理智淡定的男人也会在螺蛳粉面前认输。 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姜彻就是拒绝这一大口亲亲。 唐韵干脆把碍事的枕头被子全踹了下去,整个人手脚并用熊抱住姜彻。 可惜没有得逞,男人笑着抵住了她的脸,干脆长腿一迈,下了床。 两个人又在客厅闹成了一团,郝钰拎着购物袋进门看着抱枕被姜彻乱飞到地上的时候,都有些想打儿子。 唐韵反应极快,把头发别到耳后,“妈妈,姜彻绑着我让我给他煮螺蛳粉。” 姜彻还维持着被她压在沙发上的姿势,听完她的话,被这个女人实实在在气笑了。 他一把把人捞起来,放在肩上。 郝钰都吓了一跳。 “我们去整理房间。”姜彻扔下一句话,把人扛了进去,卧室门被男人用力关住,发出不大不小的碰撞声。 缓了几秒,听着里面传来模模糊糊女人的娇嗔声,郝钰心情颇好地去了厨房。 家里嘛,乱就乱嘛,这才有生活气息。 唐韵这会脸红得像个桃子,粉粉的。 她不嚣张了,被人一把扔在了床上,还觉得自己软软地弹跳了两下。 姜彻动作很快,在她爬起来之前用被子把这个女流氓彻底卷起来。 “刚才是谁动手动脚要强吻我?” 唐韵审时度势翻脸很快:“那我错了,你别闹,我们快出去。” 男人也没再逗她,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晚上再收拾你。” 唐韵脸更红了。 唐韵用毛巾压了压脸,好一会才出去。 郝钰听见动静,回头暧昧地笑了笑,“韵韵快来,妈妈准备做鸡爪了。” 唐韵尴尬到能用手抠出一座城市,她都不敢抬眼看郝钰。 郝钰把一个爪子拿到唐韵面前,她再不说点什么,这个可爱的儿媳妇就要把小脸放进碗里了。 “拿给姜彻。”郝钰说。 “可是这个还没煮。”唐韵接了过来。 “没事,去吧。”郝钰给了唐韵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在唐韵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叫住她:“让姜彻过来帮忙。” 唐韵傻乎乎捏着个鸡爪就进去了。 姜彻把客厅卧室收拾完,正在卫生间洗手。 “姜彻。” “怎么了?” 他没出来。 本着山不过来我就过去的诚意,唐韵又捏着个白白的鸡爪进去。 她推开门,男人视线一瞥,整个人顿时退在了墙面。 随即,站的笔直面色无波澜看她。 “怎么了。”他又问她一遍。 唐韵眯了眯眼,拎着郝钰给的秘密武器往前一步,“你怕这个东西对不对。” 他眼底划过一抹暗光,很快,但唐韵就是看到了。 “当我是小朋友吗?”男人没动,眼底平静地看她。 无声地,男人换了动作,单手揣兜。 唐韵一口咬定:“你就是害怕对不对!” 她又往前一步,男人抬了抬下巴上半身远离:“不是,只是不喜欢这个味道。” 唐韵闻了闻:“这有什么味道?” “妈妈让你帮我们。”唐韵不纠结了,她直接把人带过去,看他怎么藏。 “帮什么?”姜彻又洗了一遍手,试图拖延时间。 唐韵不说话,任凭姜彻眼神再次询问,等他洗完手无事可干,“剪爪爪的指甲。” 她聪明着呢。 “我要吃,你来帮忙。”唐韵嘟了嘟嘴,用干净的手挽上他的胳膊,“来嘛,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