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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就可以。”唐韵挑了就近的沙发坐了下来。 两家格局大体相似,装修风格迥然不同。 姜彻家整体简约,却随处透露着温馨的小细节。 生硬的商务杂志旁边摆放着白色郁金香插瓶,含苞待放在绿叶上。 唐韵忍不住凑近轻轻碰了一下。 姜彻倒了杯水给她,姿态慵懒,目光温和:“家里的长辈喜欢养花,摆了不少花草在这。” “养得很好。”唐韵沾了一指尖的香,淡淡的。 “还没吃饭?”姜彻看向她提了一路的外卖。 “也不是太饿,回去再吃就可以。”唐韵看了一眼外卖,已经没有下楼时的饿意了。 “有些凉了。”姜彻碰了碰包装:“我正好要做饭。” “搭伙吃个饭?”他邀请她。 搭伙两个字被他说出来,带了优雅的幽默,唐韵笑了出来,不像刚才那么拘束。 姜彻淡笑:“吃饭要两个人抢着吃才香。” 唐韵思考了一下,无奈又为难:“可我不会做,还可能会给你帮倒忙。” 这是实话,唐韵连煎鸡蛋都是半年前搬家出去后才学会的。 “帮忙吃就可以。”姜彻挽了衬衫袖口,唐韵注意力被转移过去,看到了自己干的坏事。 她轻咳了一声,眼神虚瞟,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刚才,口红印子。” 唐韵:“抱歉,你脱下来我洗干净还给你吧。” 刚才,她扑过去,准确无误地亲上他的锁骨,顺便在他的衬衫上留下痕迹。 姜彻略微沉吟,会意到她的意思,微微一笑:“不用介意,正好要换。” “稍等一下。” 唐韵看着他回卧室的背影,觉得自己听到的传言有误,这个男人体贴又善解人意。 尽管姜彻一再强调不用帮忙,唐韵还是硬生生凑过去洗了两棵青菜。 这辈子没有这么认真地洗过菜。 姜彻看着被她择到只剩下几根菜心的青菜,从她嫩白的掌心接了过来:“洗的很干净。” 唐韵心底松了口气,总算是体现了自我价值。 洗了两颗菜,唐韵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她又伸手想帮姜彻切胡萝卜。 她执意要帮忙,姜彻拿了一把水果刀给她切着玩。 简单地告诉了她怎么切,末了,姜彻又强调:“随便切,最后都是要吃的。” 他这么一说,唐韵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准备按着胡萝卜开始自己的任务。 开始前,唐韵褪下手里的发圈,认认真真扎了个低马尾,额前一缕碎发轻盈地翘在脸颊旁。 唐韵拿起水果刀,手起刀落,切下一块红萝卜。 把萝卜换了个面,又切下来一块。 也不难。 唐韵抬头看姜彻,漂亮的眼眸弯着,本是明媚的长相,这么一笑,卧蚕饱满,睫毛小扇子一样扑闪着,亲昵可人。 “小心手。”姜彻觉得好笑,很有风度:“水果刀也很快。” 他没有夸她。 唐韵垂下眼眸,掩住失落。她点了点头,把袖口挽起来,更加卖力地切萝卜。 姜彻无声把切成条的肉丝换成了小肉丁,从鱼香肉丝换成了宫保鸡丁。 两个人,也不需要准备过多食材。 姜彻已经把手上的食材处理完,唐韵才换了一根萝卜,认认真真握着刀切。 她切得很小心,自己也怕切到手。 后面的一截萝卜粗,不好切。 唐韵双手握刀,想着要不直接砍下去。 “这样,手指按住这里,右手握住刀柄这个位置,”姜彻把萝卜拿过去,给她示意,阻止了一场厨房事故。 唐韵无声轻轻张嘴,原来可以这样切。 生活白痴今天大开眼界。 往前的二十多年,唐韵进厨房帮忙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出来。 她把最后一截萝卜拿了过去,姜彻看她兴致勃勃,没有抢她的工作,饶有兴致地倚着岛台认真地看她切。 耳边的那缕碎发从脸颊滑到了唇边,唐韵鼓着嘴,把那缕头发往旁边吹。 她很忙,双手都占着。 岛台上,姜彻的手机振动。 “我去接个电话。” 唐韵点了个头。 他侧身经过时,勾着那缕碎发到了她耳后。 漫不经心的动作。 唐韵微顿,接着切菜。 “儿子~吃晚饭了吗?” 姜彻回身看厨房里卖力的人,唇角已经勾了起来,语调平静回复电话那边:“在教小朋友切胡萝卜。” “哪家的小朋友?”郝钰敷着面膜,说话有些含糊。 姜彻回:“对面邻居家。” “哦,她们家有小朋友啊。”说起姜彻的邻居,郝钰坐直,认真地又带点小激动问:“儿子,你等得那个女孩回来了吗?耳环的主人。” “妈。”姜彻头疼地捏了捏鼻梁:“耳环是我意外捡到的,没送过去只是想物归原主。” 郝钰拖着调子哦了两声,当做耳旁风,只理解自己想理解的:“所以,回来了吗?” 姜彻沉默。 郝钰自言自语:“这都多长时间了啊,我算算。” 良久,姜彻回答郝钰:“回来了,八个月。” 郝钰又说了什么,姜彻没仔细听。他侧身看向流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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