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这种情绪不可怕,但因陆安森而起,就可怕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跟陆安森好,只是想拜个师,交个友。 偏他故作神秘、再三拒绝耍大牌,他看不爽了,所以才想给他点教训。 所谓以爱为武器,给他点苦头吃,让他受点挫败,可现在走到这一步,似乎全乱了。 他……想见陆安森,想跟他说话,甚至想他…… 程朗摇摇头,甩开那些纷乱的惆怅。他往钢琴上一躺,闭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无聊,很无聊,可他一直这么无聊的,怎么忽然就习惯不了呢? 无聊的程朗在清晨 你是供人娱乐的小丑 尼玛,对他这么凶,是吃了豹子胆了吗? 程朗心里怒火也燃了起来,自己纠结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下面子来求和,他竟还敢给他耍脸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 “站住!”他高喝一声,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滚!”陆安森低喝着,猛地转身,还用力甩开他的手。 程朗被他力道甩的手臂发麻,俊脸上有些羞愤。自己真是太弱鸡了,在男人面前,一点反抗力也没有。真是太挫了!他想,若是自己是陆安森那样强健的体魄,凭借身体的优势,绝对把他干到求饶。 让他不收他为徒,让他给他耍脸子,绝逼是欠艹! 陆安森不知程朗心中是何想法,倘若知道,绝对会身体力行,把程朗想做的事,翻来覆去干个够瘾。或许还会一边干,一边骂:艹,尼玛敢yy老子! 可惜,他的心干净的如同水晶,只冷着脸道:“程朗,我对你没兴趣,对你的身体也没有兴趣。” 谎话! 骗子! 程朗低喝反驳:“尼玛,裤子还没脱,就不想认账了?昨晚是谁,压着小爷我——” 陆安森冷笑打断他的话:“我以为你能看出来,昨晚我是在吓唬你。倘若我想上你,你觉得你会躲得掉?” 自是躲不掉。 可就是因为他故意吓唬他,所以,他才来找他。 他昨晚没有上他,要么是对他身体没一点兴趣,要么就是身体渴望亲近、理智要求排斥,而这只能说明他被掰弯的还不彻底,需要他再接再厉。 程朗笃信男人是后者,所以,不再直奔主题,引起男人抗拒,而是选择迂回,转了话题道:“陆哥,我喜欢你家的盆景。嗯,就是那盆艳丽缤纷的映山红。” 陆安森绕过他,大步往回走,丢下一句:“知道了,晚点派人送进贵府。” 东西送的没有丝毫犹豫。 程朗落在后面,微微弯起了唇角。看来还是在乎他的,只不过嘴硬了点。嗯,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他得习惯。 程朗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加快速度,跑着追上他,嘴里更是唠叨着:“我二十四岁生日快到了,陆哥,你得表示表示吧?知道你有钱,送钱就敷衍了。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对吧?” 陆安森忽地转头,面容严肃:“映山红,就当生日礼物给你。” 程朗:“……” 他不该多嘴的! 这两件事怎么能一块提呢? 自己真是太蠢了! 程朗心里后悔不迭,陆安森似乎看出他耍的花花心思,俊脸又寒了三分:“不要再找杂七杂八的理由接近我,程朗,别给脸不要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