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疯子先生,请你放手。” 宫珏之在保持自己良好的涵养的同时,对沈山南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沈山南瞥了宫珏之一眼,这个男人,看石总刚才的样子,就知道他家世很好,沈山南也听人说过巨富的宫家,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条件是很优秀的,让他产生了嫉妒之心。 沈山南松开了手,将人往后一腿,宫珏之一米九的个子失去了重心,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宫二本来脾气就不好,他立刻忽略了这俩人的感情纠纷,想上前让沈山南为自己的失礼举动为自己道歉。 谁曾想,他刚走到沈山南面前,就被季芍插在两人中间,季芍的高跟鞋没长眼,给了宫二的脚背鼎力一击,宫二帅气的五官当场扭曲变形,忍住惨叫的欲望,闷哼了一声,对着季与沈暗骂了一句:狗男女。 季芍以为宫珏之冲过来是要对沈山南动手,她记得绯之曾说过,她弟弟会跆拳道、空手道、击剑……为了防止两人受伤,她眼疾手快,挡在了两人中间。 “我不明白你的怒气从何而来?”季芍越想越气,当初受委屈的是她,沈山南凭什么冲她发火。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季芍,假如被抛弃的是你,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你被抛弃?”沈山南理直气壮的怒气让季芍费解,当初不要孩子的明明是他,她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沈山南不会以为她打掉孩子,两个人还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交往吧。 她用力扯掉了沈山南抓住自己的手,一声不吭地往外走去。 沈山南立刻追了上去。 宫二因为脚背传来的刺痛,躬下身,骂了一声“可恶”。 而站在一旁的汪齐,终于认出了季芍,当初沈山南在甫水县拍戏的时候,两人打过照面。 原本石西西和赵雁玉在两个男人发生冲突时,准备上前劝阻,却被汪齐拉住了。 二人不解,汪齐告诉她们:“这事谁去都劝不了。” 等沈山南追逐着季芍的脚步走了出去,石西西看见沈山南心急如焚不肯撒手的样子,指着季芍的背影问: “她究竟是谁?” 那时,赵雁玉也认出了季芍,她心虚的沉默了。 季芍和沈山南出了餐厅,直奔电梯。 他执着地要去抓她的手臂,次次都被她推搡开。 电梯里的路人,看见了两人的样子,还以为是对闹了别扭的小情侣。 也有人认出了沈山南,拿出了手机,对着两人的就开始拍照。 季芍发现后,直接用手背挡住了脸。 沈山南见她眉头紧皱,对拍摄者说:“电梯里有监控,如果你执意要侵犯我的人像权,我会在出了电梯后,立刻报警,并且要求你进行精神损失赔偿。” 他的神色严肃,不怒自威,让偷拍的人胆怯地收起了偷拍的手机。 电梯到了一楼,季芍要走,沈山南按住了关门键,让电梯下到了停车场的负二层。 “季芍,我们之间还有话没说清楚。” 他堵在门口,让她无处可去。 “我与你无话可说。” 她咬了咬唇。 “你与我分手的理由,你不告而别的理由,告诉我。” 沈山南的逼问让她发狂,他怎么可以如此的理直气壮? 想起自己遭受的一切,她眼眶发红,流露出一丝脆弱,哽咽着对他说:“任何一个母亲,都接受不了这样残忍的事情。” 沈山南以为她说的是陈少雪责怪当初他和季芍上床的事,于是他答: “如果事情再发生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 话毕,他的右脸结结实实地挨了季芍用力煽出的一巴掌。 “所以我要永远离开像你这样的人。” 停车场响起了汽车发动的马达声,两人之间充斥着窒息的沉默。 但他依然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没给她离开的机会。 季芍打了沈山南一巴掌后,自己反而冷静了。 好景不长,她以为沈山南会松开自己时,他却猛然把她抱起,天旋地转,一阵颠簸,她被沈山南塞进了一辆车中,他插入车钥匙时,她用力推门,发现车已锁死。 车出了市中心,一路往郊区开。 被季芍打了一巴掌后,沈山南也清醒了。 他和季芍的事,怎么可能三言两语说清。 他要一件一件跟她清算。 “你要带我去哪里?”季芍问他。 他一言不发。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违法的吗?”季芍对他说。 沈山南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冷冷道:“报警。” 他让她报警,她反而不动了。 她也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四十分钟后,季芍被拽进了沈山南位于香山的顶层公寓。 把她装进他的家里,锁上门,挡住了去路。 他的家装是冰冷的白炽灯,打在两人的脸上,严肃的神情,让他们的脸色看上去颇为惨白。 季芍站在他的门口,一动不动,沈山南从客厅拖了两张椅子到她面前,请她坐下。 “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开心。” 沈山南在她对面坐下,并且示意她也坐下,“季芍,话不说清楚,我不会放你走的。” 尽管他们已经五年没见了,但季芍了解沈山南,年少的他,只要下定了决心,就无人能改变他的决定,在无数件事上,她都见识过他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