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我…” “私下里叫姐就行。” 陆文帆下了很大决定才开口:“三姐,不,诗懿姐姐,我先给您道个歉。”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当老师的第一天就闯这么大的祸,给你添麻烦,还让你不开心。” “知道错就好,下次别这样了,太危险。”冯诗懿心头一暖,她知道陆文帆是在为他故意踢碎食堂玻璃的事儿道歉。 “而且,这件事主要的错出在陆文洲那个狗男人身上。” 陆文帆疯狂点头,没错,三嫂说的太对了! “其实,晚自习这件事儿,漾不是冲着你来的,他其实特喜欢你。” “我知道。”冯诗懿又不傻,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的挺清楚的,“以后无论遇上多大的事儿,都要先来找我。” 陆文帆重重点头,侧身抱住冯诗懿:“三嫂,还是你靠谱儿~” 冯诗懿听了这声三嫂,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长了张嘴。 *** 处理完温漾脚腕的伤,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冯诗懿陪着他取药,陆家兄弟俩在休息区等待。 陆文洲把两盒切好的酱牛肉拿给陆文帆:“这是你三艘让我带给你的,以后少给她惹祸,别惹她生气,让你那帮朋友也收敛点。” “我心里门儿清。”陆文帆倒是有其他的问题想问问他三哥。 他贴在陆文洲耳边小声问:“三哥,咱们家是不是真的破产了?” 陆文洲挑挑眉,侧身问;“我能相信你吗?” “能!”陆文帆疯狂点头,“您放心,我的嘴特严。” 好嘞,不能相信他。 全二中谁不知道,陆文帆的嘴,骗人的鬼。 “行,那我就相信你一回。”陆文洲特别严肃,郑重的贴在陆文帆耳边说,“我们家确实遇上了点财政危机。” “财政危机?” “就是破产了”,非让他说的这么明白吗? 陆文洲再三强调:“这件事儿千万不要告诉你三嫂,我怕她嫌我穷。” “怎么可能,我三嫂才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 陆文帆眉飞色舞的,他邪气一笑:“我三嫂可是个小富婆,你可以让她包养你,反正你的脸挺白挺俊俏。” 陆文洲在陆文帆头后拍了一掌:“嘿!你怎么这么会说话,找揍呢吧。” 陆文帆嘿嘿一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把你三嫂给你的黑卡,还给我。” “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啊?那是我三嫂心疼我没钱花,特意接济我的。” 陆文洲一把抢过陆文帆视若珍宝的黑卡:“笑话,我媳妇儿的钱凭什么给你一外人花。” “我是外人?”陆文帆一脸受伤。 “难不成,你是内人?” 陆文洲偷瞄冯诗懿一眼,把从西装裤右侧口袋里掏出的黑卡塞进他手中。 “最近这阵子,你先花这里的钱。” 陆文帆十分好奇的问:“三哥,家里不是破产了吗?你居然还有一张黑卡?” “私房钱。” 第20章二十日缱绻窦娥冤 翌日清晨,冯诗懿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顶着一头凌乱慵懒的卷发,从床上猛地坐起,上扬的凤眼眯成一条细缝。 打来电话的是二中男生宿舍的宿管:“你好,是现代五项体育班的班主任冯老师吗?我是男生宿舍的夜班宿管。” “你们班有两名从校外归来的醉酒学生,想翻窗进宿舍被我当场抓获,一个叫温漾,一个叫陆文帆,希望你可以尽快前来处理。” 怎么又是他们俩,昨晚她是亲眼看着温漾和陆文帆走进宿舍门的。 温漾的脚腕都肿成馒头了,还能半夜翻/墙出去作妖,现在是五点一刻,这俩孩子是玩了个通宵才回来。 这也…太叛逆了吧! 冯诗懿也顾不上化妆,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戴上银丝框平光眼镜,拿上一顶黑色渔夫帽,就开车前往二中。 去二中的路上,冯诗懿接到了陆文洲打过来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睡梦被搅醒时沙哑,磨砂般粗粝的质感:“懿,你去哪儿了?” “我去学校一趟,一会儿买早点回来。”冯诗懿的声音疲软,无力,还带着浓厚的鼻音。 她昨晚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洗漱后,又忙着设计熟悉家长会流程,忙到凌晨四点才睡下,还没睡熟就被电话吵醒了。 昨天那盆迎头而下,将她淋成落汤鸡的温水,彻底把她浇感冒了,她现在头痛欲裂,脑海里就像有一排容嬷嬷,排着队给她扎小针似的。 陆文洲注意到她的声线变化,关心的问:“你感冒了?发没发烧,有没有吃药?” “我挺好的。”冯诗懿其实不太习惯陆文洲用这个语气跟她说话,让她浑身发麻。 陆文洲的声音低落了几分:“你这么早去学校,是不是小四又惹祸了?” 他太了解陆文帆了,这孩子一会儿不惹祸就心痒。 一个陆文帆的杀伤力就如此之大,现代五项班是十六个陆文帆啊,杀伤力只会更惊人。 冯诗懿的感冒肯定也是他们折腾出来的,这群孩子有些玩过火了。 冯诗懿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的说:“我正在开车,先挂了,有事儿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