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例子太多,也让陆清妍知道,她可以善但绝对不能圣母。 “谢谢姐姐。” 宝儿红了眼眶,握紧手里的药膏。 李素华在一旁看得双眼发红,忍不住举起手擦拭自己眼眶的泪水。 宝儿这孩子太苦了,生下来没有爹三岁没了娘,还被亲奶奶蹉跎打骂。 “姐姐,我该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宝儿不敢再多留。 “李奶奶带你回去,要是你奶奶再敢打你,李奶奶帮你。” “谢谢李奶奶。” 陆清妍将二人送到山坡下,目送两人离开。 “快快快,别让人出事了。” 不远处传来惊慌声,正要转身回屋的陆清妍停下脚步。 两道血淋淋的身影被人抬着朝陆清妍这边来。 附近上工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个个跑了过来。 大队长一脸难看,又怕真出事只能让人抬着王金娥二人来陆清妍这边。 “清妍,你快帮她们看看,要是出事就麻烦了。” 两人打的太凶猛,一个头发被扯掉好大一片,一个脸上被挠得稀巴烂。 王金娥伤的比牛兰花重,头发被薅下来一大半,耳朵还被牛兰花咬伤,流了一地的鲜血。 陆清妍一看到两人惨烈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周围几个一直不喜欢王金娥的妇女,早就开始接头交耳了。 “清妍啊,你可要好好看看啊,该收多少收多少,王金娥不差钱。” 人群中一名与王金娥有仇的婶子忍着笑幸灾乐祸说道。 “对对对,该收多少收多少。” 往常王金娥可没少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三儿子怎么着怎么着。 一个入赘到城里的儿子,就王金娥觉得骄傲,也不嫌丢人。 “叔,我看两个婶子伤的挺重,我手上是还有点药,不过这些药我买的时候就很贵,所以……” “没事,该收多少是多少不能亏了你。” 徐队长自然向着陆清妍,恨不得给两人一个教训。 简直气死他了,两个臭婆娘整日不消停,搞的队里乌烟瘴气。 “一人给十块吧。” 淡淡地撇了一眼装昏迷的二人,一个个装惨想讹诈对方,陆清妍还非要揭穿二人。 第19章 狗咬狗的好戏 “啥?要十块?你怎么不去抢啊?” 王金娥和牛兰花齐齐从简陋的担架上跳了下来,这两个担架平时都是拿来抬粮食或者年底抬猪的,两人也不嫌弃脏。 “你们两个……” 徐队长一看两人,被气得脸黑红黑红的,“通通扣十天的工分。” “大队长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王金娥牛兰花一听还得了,这个时候的人都是靠着工分过活。真要被扣了工分,家里当家的人还不把她们打死才怪。 “王金娥!” “牛兰花!” 两道暴跳如雷的声音自后方传来,众人一看赶紧让开,这下又有热闹看了。 王金娥的丈夫是个身高一米六的男人,队上的人都叫他陈矮子。 牛兰花的男人也姓陈,人称陈赖皮,长得倒是高大,脸瘦长瘦长的看着有点凶。 陈姓是一队第二大姓,说起来陈赖皮和陈矮子还有些亲戚关系。 两人今天在队里最远的地方上工,结果被人通知自家婆娘打架,气得二人摔了手中的工具,怒气冲冲来了这里。 “老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王金娥用木棍打了咱们女儿,她现在还把我打成这样,我不活了。” “当家的,我也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两人一看到自家男人,快速跑到陈矮子和陈赖皮身边告状,纷纷指责对方。 陆清妍在一旁吃瓜看戏,那叫一个精彩,也让她见识到这个年代泼妇的战斗力和告状能力。 “陈矮子,今天这事你怎么看,要是不赔偿我家十块,我和你家没完。” 陈赖皮之所以叫陈赖皮就是因为他这人做人赖皮到了极点,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正是因为如此陈妮到了十八岁也没人敢为她做媒。 “陈赖皮,你好意思让我赔偿,你看看你老婆干的好事?” 陈矮子恨不得立马回家将王金娥揍一顿,在外面还是强忍着怒火。 “都给我住嘴!今天她们二人都有错,王金娥先动手打破陈妮的脑袋,赔赖皮家的两块,这事就这么算了。” 徐队长厉声说道,都他妈是群搅屎棍。 王金娥瞪大眼睛,哪愿意赔偿当即就要哭嚎,被徐队长一个眼神吓住。 陈赖皮牛兰花二人一听喜不自禁,有两块是两块。 “都散了,全部去上工,不然扣工分。” 徐队长一句话,看热闹的人马上散开。 陈赖皮夫妻二人喜滋滋的离开。陈矮子狠狠给了王金娥一巴掌,骂道,“老子回去再和你算账。” 所有人散去,无戏可看的陆清妍竟觉得可惜了。 “清妍啊,今日叔打扰你了。” 徐队长唉了一声,满脸无奈。 队里有几个臭狗屎,他也很心烦。 “叔,别这么说。” 陆清妍忙摆手,喊住要离开的徐队长,“叔,我来盛阳大队有好几日了,家里都收拾好也该去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