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下一回月考,小姑娘排名一落千丈,难过到哭都哭不出来。 - 排名倒数第二的罪魁祸首安慰她:“照咱们这个玩儿法,还能有不掉的可能性吗?” - “……”蒋轻轻听了,眼泪立马开闸,指着他的鼻子讨伐,“你赔我!” - 谢衍揉乱她头上翘起来的呆毛,吊里郎当地说:“那我也给你哭一个?” - “……” 蒋轻轻哭得更凶了。 - - 当晚,谢衍又在ktv。 鬼哭狼嚎的兄弟们一转头,发现大哥居然在紫色迷情的灯光下看书。 - 大哥眯着眼睛,食指对着文字一个个点过去。凑近了,还能听到他嘴里窸窸窣窣念叨。 “木直中绳,什么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高爆…” - 兄弟们:“???” - 小混混×乖乖女/双处双初小甜饼 喜欢的小可爱们预收一下哇(/≧▽≦)/~ 第2章 小情话 钟吟的长相本来就显小,加上不化妆、不染发烫发,穿衣风格也尤为规矩,经常被误认为是高中生。 她没打算解释,脚步飞快地离开了。 小区和医院距离不远,步行十几分钟的路。 钟吟回到家后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倒在床上。 深更半夜,万物沉寂,马路上一片空荡。 很偶尔才有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发动机的轰鸣声扫过耳际,片刻又消失,不曾停留。 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席卷而来,床上的人乏力地闭着眼睛,大脑却不受控制地转动着。 想到钟文丛白天打来的那通电话,钟吟内心又冷又乱,没有半分睡意。 钟家世代从商,家底雄厚,如今也算得上是声势显赫的高门大户,在a市的贵族圈子里,很有一席之地。 然而,由于身份特殊,钟吟在家族里并不受宠,几乎没有享受过所谓的豪门生活,从高中起就搬出来自己住了。 这下老爷子突然打电话来,让她考虑替家族联姻,简直无稽之谈。 钟吟不好掌控,钟文丛心知肚明,所以拿她的生母苏锦做要挟。 苏锦在几个月前确诊了尿毒症,需要住院、定期做透析治疗,价格高昂。 钟吟才工作没多久,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父亲的性格又懦弱,受老爷子操控,说不出半句硬话,即便想要承担,也有心无力。 治疗的费用一直由钟家出。 钟文丛说,如果她同意联姻,家族将继续包揽苏锦的所有医疗费用。 如果她拒绝,苏锦只怕要在医院里等死。 这个人掌控欲强、一向心狠手辣。 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就没有她不答应的份儿。 说来实在可笑。 原先排挤她、骂她门楣之耻的是他们,现在指着把她嫁出去以保自己度过难关的,也是他们。 钟吟将冰凉的手背搭在眼睛上,嘲讽地笑了笑。 …… 第二天,钟吟上大夜班。 医院里的工作虽然忙碌,但也充实,于钟吟而言,能找到意义所在。 下班后,钟吟打电话把丁涵婧约了出来。 女人一头长发被烫成大卷,红唇似火,笑容娇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性感的风韵。 “茵茵,”丁涵婧把茶水单递给服务员,亲昵地喊钟吟的小名,“你难得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面对这样开门见山的询问,钟吟显得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她和丁涵婧才认识没多久,并不算特别熟,冒昧地约出来,显然是有事相求。 钟吟在心中措辞一番,斟酌着问:“你知道江放吗?” “江放?” 丁涵婧没想到她要问的是这个,显得有些讶异,几秒后,才缓缓点了点头:“知道。” 这个名字,只怕整个a市都没几个人不知道。 钟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和从小就不得宠、甚至被欺辱挤兑的钟吟不一样,丁涵婧本身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名门闺秀,圈内人,这种事情,问她是再合适不过的。 丁涵婧道:“江家是a市老底子的名门望族,有权有势有钱,比我家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江放是江家的独生子,也是祖辈三代单传。” 说到这,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你就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矜贵的身份了。” 对于这些话,钟吟倒是不意外。 钟家树大根深,也能称得上一句权豪势要,能让钟家想出联姻手段高攀的,必定非同一般。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钟吟又问得更细致了一些:“那他的性格和人品方面呢?” “……性格和人品?”丁涵婧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难以置信地猜测,“茵茵,他追你了?” 钟吟不知道该怎么说,摇了摇头。 江放是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外界对他评判颇多。 有眼界、有胆识、有格局、有手段,还有广为流传的花名和极为丰富的感情史。 虽然和钟吟的接触不多,但丁涵婧能看出她性格沉稳本分、追求安逸,和江放那样浪荡的玩咖公子哥,完全不是一路人。 “别吧!”丁涵婧见她这幅样子,脱口而出道,“江放的确很有魅力,但是这种人跟毒似的,最好还是不要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