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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在东区?”陈伟惊讶道。 “那希伯堡没什么安稳日子过了。”顾远征随意的眼神顿时清朗凌冽,仰头喝了口饮料,将易拉罐直接捏变形。 “这么多年了。”郑怀新话没再继续说,手里的烧烤签被捏弯成好几圈。 谢知南走到迟意旁边的空地坐下,接过郑怀新递过来的烤串,沉默地吃了几口。 风吹过,掠起烤肉串的白烟,正好飘向迟意脑袋的方向。 迟意在梦中睡得不安稳,抬手捂住了口鼻,人却没醒来的样子。 谢知南起身走了两步,坐在了迟意右手边,翻动肉串时恰好挡住风吹来时,卷起的油烟。 夜色越来越重,星子也被乌云卷走,河岸上红彤彤的篝火一座借着一座,人们热闹的拥作一团。 迟意是被叫醒的。 她还没清醒过来就看见遍地翻倒的篝火堆,带着火焰的木棒到处都是,四处都是胡乱奔跑的人群。 “发生什么了?”她下意识看左右,发现郑怀新和顾远征他们都不见了。 谢知南没说话,注视着远处的河流,眼里是满地跳跃的火光。 “这是准备回去了吗?”迟意看见路边被推倒的老人跟小孩,这些游客怎么走的如此匆忙? 回答她的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突突突声。 刻印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刹那袭上心头,迟意吓得面色惨白。 谢知南反手就抓住迟意冰冷的手腕,“跟我走。” 第18章 018 天鹅山庄 远处的火光,在夜里的风中传来烧焦的臭味。 战栗的漆黑,无数人朝前奔跑,不远处的山坡小路亮着遥远的路灯,朦胧胧的白光一盏。 惊恐和慌乱迫使迟意一边跑一边回头,她害怕又传来可怖的扫荡声响。 谢知南抓着她跑的飞快,人群拥挤的水泄不通,他护着迟意钻出去。 狭窄蜿蜒的山路,无不尽的人头。 有旅客找到自己路边停靠的车,兴奋地跳上去,可前前后后到处都是人,根本没办法行驶。 开车的人操着一口咖喱味的英语,嚷嚷着前面的人让开! 谢知南拉着迟意紧靠着山壁行走。 “他想干嘛?”迟意故不得其他,依靠着谢知南,“他是疯了吗?在这里开车。” 谢知南继续朝前走。 前面是黑压压的大片人,有人闪躲、有人回头、有人趴在汽车前盖,有人在路上打了起来。 咖喱味的中年男人一咬牙,小轿车里挤了十几个人,不顾前面趴车盖上用胳膊拍打挡风玻璃的人。 咖喱味怒吼地叫了声,一踩油门。 迟意道:“疯了!” 话音刚落,迟意耳畔就响起痛苦的惊嚎,甚至还没从苍白的路灯下看清混乱的现场。 谢知南就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护着她跟随人潮往后退开。 迟意头埋在他胸前,视线全无,唯一双耳勉强能听清混乱的全貌。 人群如同哗哗作响的河流,被后面的人推涌着往左往右,又被投进去的石子撞得稀碎。 投入河里的石子响起汽笛声,或许是之前一辆经过,又或许是更多辆…… 鼻息间不是衣服摩擦的味道,鲜血,刺鼻腥涩的鲜血味,飘得到处都是。 直到迟意躲入一家商场,还不能完全明白被谢知南护在胸口的漫长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许久后希伯堡的警察姗姗来迟,谢知南跟对方交涉时,迟意偷偷看见几辆车冲出了鲜红烂泥的路面,从陡峭的山坡上滚了下去。 谢知南买了瓶水递过去。 迟意尚未从惊吓中回过神,白着脸没接。 谢知南将瓶盖拧开,“喝点。” 迟意看向瓶中澄澈透明的水,每一口呼吸都是红色的腥味。 “我去开车,你在这等我。” 迟意跟着起身,“一起。” 谢知南看了迟意片刻,然后带她离开避难的超市去旁边的停车场找车。 迟意时刻警惕着四周的人,那些穿着长袍或者普通着装的,在他看来都不像是好人,或者说只有谢知南能完全信任,她很不安。 两人在地下停车场找了一会儿,空旷的场地,阴风一阵一阵,加上线路老化,壁灯时亮时灭。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身后跟上了三个戴着面巾挡脸的高大男性,迟意心中的不安加剧。 “水给我。”谢知南突然说。 水瓶被握了一路,早就沾上迟意掌心的冷汗。 她递给了谢知南,手刚落空就被人握住。 迟意下意识抽了下,反应过来是谢知南后,她以一股微不可查的力道悄悄回应。 这群人跟了他们七八分钟,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亮。 迟意心口跳的越来越快,她扭头去看旁边神色淡漠如水的男人:“我们,是不是——” “没事。”迟意话还没说完,谢知南的脸在忽明忽暗里看不真切。 又走了五分钟,谢知南停在一辆光亮奢华的慕尚前面,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迟意刚想上车,后面鬼鬼祟祟的男人冲了过来,一把将车门推回去,口里嚷嚷着听不懂的语言。 迟意被粗暴的关门声吓得朝他们看过去。 谢知南迅速更快地几步上前,挡在了迟意面前。脸上神情都未有丝毫波动,他用阿洛塔话道:“我们是中国人,你们有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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