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夕颜没有看明白,兮月皇女说的什么话。 以至于他有些好奇,她到底是说了什么话。 …… 这段时间,京中比往日都要热闹许多。 女皇叫上流溪几位皇女,一起商讨事情。 流溪原本还以为,女皇这次叫她们几个姐妹来云庆殿是有什么要事。 本来即将到春节,本该是见喜庆的日子。 但当流溪踏入云庆殿,却是觉得,气氛不同以往。 和大皇姐和二皇姐对视来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疑惑。 “来了。”女皇声音与平日一般,带着丝威严。 但几个皇女都感觉得出,女皇心情不佳。 特别是看向流溪和流落时更甚。 流溪皱了皱眉头,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要发生? “儿臣见过母皇”。 几个皇女同时行礼。 “都起来吧”。 “此次让你们过来,是因为,最近出了一个传言。”女皇一边说,一边盯着下边几个皇女。 “京中都传言,高家二公子毁了容。” “可有此事?” 女皇语气淡淡,但流溪听得此只觉得心里一疙瘩。 母皇专门昭她们几个来,肯定不单单是说这事。 流溪赶紧上前,再次下跪。 因为太过紧张膝盖骨,嗑的一下,撞到了地上。 疼得她脸色都白了白。 不过流溪也没去注意这个。 “母皇,此事有误,落羽虽先前脸受了伤,但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 “并不存在,毁容一事”。 她明白此事有多重要,若是此时不说清楚。 迎接她的,就是她与落羽解除婚姻了。 定不能叫此事发生,她要赶在母皇开口给她婚事换人之前,把母皇的一切话都给堵住。 也怪她,之前竟然没有想到这事。 也没有想到,京中官员夫人们竟然如此多话。 把话都传到女皇耳中了。 女皇见流溪如此急切,皱了皱眉头。 这老七看起来,太过在乎,高家二公子了。 生为皇家女,怎可如此痴恋一个男子。 她此时都有些后悔了,当初将高家二公子许配给她。 “既然无事,那便宫宴那日带他来宫中吧”。 “是,母皇”。流溪再次叩拜,在女皇的示意下站起身。 她知道,母皇多疑,定不会信她一人之语。 只有在年宴那日,见落羽带出宫中。 一为,母皇要确定落羽是否脸已完好。 二为,让勋贵们见见落羽,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也好堵了这市访传言,毕竟将来是要做皇女妃的。 名声定是不能坏。 女皇见流溪这暂时没什么问题,就将目光转向了二皇女流落。 她今日叫她们三个来,自是都有事。 “流落,朕听说你府里最近进了个小君”。 女皇一说起这事,语气中不免带了丝怒气。 这二女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将原是青楼中的人带进府。 就算他提前赎了身,也改变不了,以前在青楼呆过的事。 只是她此次很是低调,自己竟然一时不知道。 让她把人给抬进去了,如今事已成了定局。 但女皇心里还是有怒气的,若是不好好罚她一罚。 止不定将来会干出什么更大的事来,把皇族的脸都给丢尽了。 流落一听女皇提起此事,当下就跪了下去。 就怕女皇,要把青河怎么样。 女皇看她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 “既然娶进去了,那也不能让他留下皇嗣,给他灌下绝子汤”。 “母皇,绝子汤,太过伤身了,求母皇轻饶青河”。 流落一听女皇要她,给青河灌绝子汤。 当下就急了,心里难受得很。 男子喝了绝子汤,连寿命都得减一减。 她不想青河去受这苦,若是如此。 青河还不如不要遇见她,要不命运也不能这么惨了。 流溪听了也拧了拧眉,没想到,这一次母皇还是要灌青河绝子汤。 虽没了二十大板,但这绝子汤也是很伤身体的。 “母皇,儿臣认为,并不需要灌他绝子汤,二姐也可以做到让他不生子的”。 流溪也跟着跪下,同女皇求情。 “母皇,我可以的,我可以做到的”流落此时都有些慌了,就怕女皇叫人给青河强灌绝子汤。 也不管能不能做到,就顺着流溪的话说。 绝子汤是有一定毒性的,男子喝下去,半条命都没了。 “母皇,你要罚就罚我”。 “是女儿不对”。 女皇听着流落和流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伸手捏了捏鼻梁,手狠狠的拍打在龙椅上。 “放肆!你们当这是什么?” “老七和老二,都下去领罚,各打二十鞭子”。 流溪松了口气,看母皇虽气。 但却是没在提,青河的事。 想来也是准了,她们的意见。 看来母皇,也是知道了,是自己赎的青河。 才会在自己进殿时,一脸的不悦。 “儿臣领命”。 流溪和流落都退了出来,只留下大皇女和女皇单独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