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一个刚大学毕业的,怎么管得了,经验也不丰富。” “老傅到底怎么想的?” …… 傅屿清没理,他现在的重心不是和这群老麻雀争辩,而是如何恢复傅氏。 受不了他们的一言一语哔哩吧啦,傅屿清出去清静清静。 在酒吧里喝了点酒,酒杯旁放了个烟灰缸,里面是四五个烟头,乱七八糟地躺着。 傅屿清指间还夹着一根新的,烟草味围绕着,厌烟雾从口鼻溢出,在四周散开,脸沦陷在白烟里。 几位艳装女人风味脱俗,拿着手机向他走来。 “帅哥,留个电话号码?” 傅屿清又抽了口烟,眼神丝毫不给,“没兴趣。” 他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买单。” 寒冷的冬天,雪不停地下,傅屿清刚喝了酒,开不了车,只好在外面站着醒醒酒。 傅屿清进了便利店,向老板买了盒烟,站在门外避着雪。 雪斜斜地下,恰好打在傅屿清身上,化成水湿了衣服。 傅屿清将烟放进口袋里。 姜渝衿和陈苪昔,温杳出来吃个饭,没想到雪越下越大,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三人各自撑了伞,陈苪昔拿伞撞了撞姜渝衿的伞。 “诶诶诶,便利店外面有帅哥!” 姜渝衿喜欢把伞撑得很低,几乎贴着自己的头皮,她抬高了伞,顺着陈苪昔视线看去。 帅哥穿得单薄,有些狼狈。 姜渝衿看了看穿着厚外套的自己,手里还抱着个小型暖手袋,她又看了看那帅哥,什么也没有,较薄的外套也被雪打湿了。 毕竟他是帅哥,她可看不得帅哥受苦。 “你们等我一下。” 她撑着伞向帅哥跑去。 温杳愣了愣,“她不会要上演美女救英雄吧?” 陈苪昔也没想到姜渝衿会跑上去,“万一今今救着救着就捡了个老公呢?” 傅屿清看着撑着伞向便利店跑来的人,粉白色的鞋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个脚印,伞遮住了她的脸。 他没想到,小姑娘停在自己面前,她缓缓抬高伞。 那张白皙的小脸展露出来,脸颊淡淡的红。 这张脸,和姜林手机里的照片上的完全吻合。 但是眼前的这张,更加灵动。 姜渝衿看向他,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被帅哥盯着,姜渝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始局促了起来。 姜渝衿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她的暖手袋,伸出去,“送你,暖暖手。” 傅屿清没接,姜渝衿也不想收回,上前一步,强行把暖手袋塞进傅屿清手心里。 “给你就拿着。” 暖意浸入了冰凉手中,拿着暖手袋的手收紧。 姜渝衿又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雪,她转身看他。 “你是不是没有伞?” 傅屿清没应,只是一直看着她。 姜渝衿叹了口气。 帅哥都这么高冷吗? 她把伞收了后,又递到傅屿清手边,怕他不解,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抓住他的手。 温暖与冰凉相撞。 她掰开他的手指,把伞柄放到他手上。 “伞也送你了,我和朋友一起撑。” 姜渝衿转身前,她嘱咐道:“天冷,要早点回家啊。” 她转身准备冲进雪地,手腕上忽的被一股力掌握,狠狠地往后拉。 姜渝衿整个人撞进了他硬邦邦的胸膛。 “呃……” 不远处看戏的陈苪昔和温杳一脸震惊。 陈苪昔吃惊地道:“我靠,不会真撩到了吧?” 温杳:“她这招,好像欲擒故纵。” 陈苪昔赞叹:“厉害厉害。” 傅屿清看着怀里发愣的小姑娘,“你……要去哪?” 姜渝衿震惊,帅哥居然开口说话了?” 她老实地回答:“回家啊。” “我送你。” 姜渝衿更愣了,“啊?” 他又补充道:“你的朋友,也可以坐我的车。” 姜渝衿不解地看他,傅屿清解释道:“你父亲是姜林吧?” 姜渝衿再次震惊:“你你你怎么知道?” “我和姜总认识,所以我不是坏人。” 陈苪昔和温杳看到姜渝衿转身向她俩招了招手,让她们过去。 两人半疑半虑地走过去。 姜渝衿道:“他是我爸朋友,可以送我们回家。” 傅屿清打开伞,和姜渝衿共享,伞比较小,姜渝衿手臂几乎要贴着傅屿清。 她不自在地轻咳了声。 傅屿清把伞倾斜向她那边。 温杳和陈苪昔在两人身后观察着,欲言又止。 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温杳和陈苪昔坐了后座,姜渝衿本来也想跟着坐进去,和傅屿清却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三脸一愣。 姜渝衿尴尬地看了看,“副驾驶不能随便坐。” “……那是你女朋友才可以坐的。” 温杳和陈苪昔配合着猛点头,她从后座探出头来,“那什么,今今和我们一起坐就行。” 傅屿清看着姜渝衿,只道:“我没有女朋友。” 看着未关上的车门,姜渝衿不好再推开,只好硬着头皮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