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娇俏,些许羞涩。 “跟上啊。” 江泽叙瞧着自己身旁并没有出现时初的身影,又停下转头喊着,同时将雨伞的位置朝时初那边偏了偏,而自己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时初听到叫唤,立刻从台阶上蹦下,双脚落地的那一霎,地上水花四溅,完完全全迸到了江泽叙裤腿处。 尽管是黑色的裤子,也依稀能看出几处泥垢。 “嘶~对不起对不起!” “我太激动了。” 时初嘴上道着歉,脸上却漾着满满的笑意,一点也没有愧疚的意思,反而高兴得很。 “我看你挺像故意的。”江泽叙毫不客气拆穿,右手撑着雨伞举在他们俩中间。 这把雨伞挺大的,两个人撑正好,不需要往一侧倾斜,也完全不用担心有人肩膀会被淋湿。 时初尽力憋笑不出声,眉眼弯弯的那副幸灾乐祸模样早被江泽叙尽收眼底。 雨声潺潺,似有着把人浸透的威力。 时初紧紧缩在雨伞里,有些讨厌下雨,有点害怕雷声。 不知道时初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自己的手臂总是会时不时与江泽叙的手臂依偎摩擦。 可能是想要更贴近江泽叙一点点。 时初垂头偷偷抿唇笑着。 听说下雨天撑同一把伞,好像不亲密的人也能变的亲密一些。 “你今天怎么在这儿?也是开会的吗?” 时初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一路上两人间的安静。 “上午有个医学汇报,下午有个研究。” 江泽叙如实说着,他的医学汇报或者是研讨,一般都在这栋教学楼里。 “那还……阿嚏!” 时初话还没说完就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继续将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那还顺利吗?” 江泽叙脸上始终如一的淡然,右手握着伞炳,指尖微微泛着粉,目光扫了一眼身旁的时初,小姑娘额前细碎头发被淋湿的全部粘稠在一起,着实有些落魄。 不自觉将手里的雨伞不明显的稍微往前倾了倾,试图帮她挡住一些风。 “汇报挺顺利的,研究还没做完,明天得继续。” 江泽叙的导师给他布置了一项任务,挺复杂的,江泽叙一下午都在忙着做实验,现在还没有做完。 本来他是想着留下来通个宵,但是外面下雨声太过于喧吵,惹得他心情烦躁,实在无法沉静下来。 最后潦草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刚走到教学楼下,就看到门口站着时初。 小姑娘双手捏住裙摆,露出的那白皙双腿上面布满了泥垢,身子蜷缩着靠着后面的墙,头发被风吹肆意飞舞,纤瘦的身材倒有些怕她被风刮走。 说是凄惨落魄,一点也不为过。 “那你今天是不是还没有时间去看小橘啊?”时初说完便抬头看着江泽叙。 白净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甚至看到泛起的青筋,喉结微微上下滑动,清晰明了的下颚线,好像每一处地方都在向时初发出致命的诱惑信号。 勾着时初一步步探索进去。 时初咽了咽口水,及时遏制住了心里萌发出的一些不干净的想法。 时初从小便是上流圈里长大的小公主,各个圈子都混迹过,看人的眼光十分挑剔。 她见过的帅哥和追她的帅哥都是数不胜数,可惜没一个能入得了她的眼。 但江泽叙不一样。 他是唯一一个让时初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让时初产生特别强烈的想要不断靠近、深入、最后收入囊中的欲/望。 江泽叙注意到时初在盯着自己看,深情淡淡的目光垂下扫了一眼,回答她的问题:“早上去给它换了药。” 时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同时胆子变大了些,丝毫没有了刚开始的娇羞与紧张,用着无辜可怜的眼神直视江泽叙,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委屈巴巴的:“我中午去的,没有等到你,还以为你没去。” 江泽叙没接她的话。 毕竟他昨天也没有答应时初自己一定会过去。 她等或者不等自己,那都是她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时初识相的很,他没有回答,自己也没有继续追问。 懂得适可而止。 骤雨依旧反反复复的下着,好像相比之前稍微小了些。 时初一步一脚踩在水洼里,泛起阵阵涟漪,远远处处尽是。 他们两人的步伐走的都很慢,原本步行十五分钟就可以到,他们偏偏在雨中漫步了二十多分钟。 时初能看得出,江泽叙是故意放慢了步调为了配合自己穿裙子的不方便。 否则以他的腿长,一步抵时初的两步。 两人踱步走到“梅园”,外面的一片花葡全部被雨水淋蔫,没有了昔日的娇艳美丽,显得十分暗淡。 江泽叙将时初出送到女生宿舍的大厅里,收起了雨伞,两人面对面站着。 “我到啦。”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江泽叙点头应着,指着时初腰间系的衣服开口:“这个衣服……” 时初连忙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系着的衣服,原本干干净净的一件系服,如今已是狼狈不堪,溅的到处都是水渍和泥土。 “衣服我洗完还给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千万别推脱,衣服是我弄脏的,我回去一定洗干净了再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