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尘没回答。 “那个,要不要喝点酒?”安易讨了个没趣,又拿来一坛酒,笑嘻嘻的问道,“今日去镇子里,给你买了一壶酒!” 凤卿尘吃了半个菜饼,喝了小半碗汤,看表情似乎还算满意,这会儿听了这话,就再次抬眸打量了安易那殷勤的笑脸来:“你当真无事求我?” “没有没有!”安易笑眯眯的说道, “还是你打算将我灌醉,晚上好行事?”凤卿尘微微的颦眉。 “……”安易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差点呛着,“瞧你说的,那合同上写着呢,再说,你没看上我我也没瞧上你呢!” 安易忍不住翻了白眼。 “那你瞧上谁了?”凤卿尘冷笑,自己倒了一杯酒只喝了一口便皱了眉,“这酒实在是难喝!” 安易撇撇嘴:“这可是小酒馆里最好的酒了,要三十文一坛子呢!” 听了酒的价格,凤卿尘默默的放下了酒杯。 安易见他嫌弃,心里不悦,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只得又重新打起精神来,笑说道:“下次给你买五十文的!” 凤卿尘淡淡的说道:“我常喝的酒叫做龙清酒,就算是这里是穷乡僻壤买不到,至少买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或者是竹叶青吧?” 安易只得点头:“好好好,下次给你买,那个你赶紧吃,这韭菜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凤卿尘再次吃了剩下的半个。 安易重新酝酿了一下,打起精神离开笑问道:“那个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件事呗!” 凤卿尘连头都没抬。 安易嘿嘿一笑,“明日我去帮人迁坟下葬,还需要个帮手……” 凤卿尘顿时觉着那饼不香了,抬眸皱眉:“你连死人财也发?” 安易不悦的皱眉:“什么叫做发死人财,我这是积德行善,那元公子的女儿因为那阴宅风水影响,晚上总发热,睡不好,我这也是为了她的病快点好而已!再说你在我家白吃白住这么久,就不能帮个忙?若不是刘大柱跟刘二柱的属相与那户人家相冲,我也不敢劳烦你呢!” 凤卿尘瞥她一眼:“你怎知我属相不相冲?” “就算是相冲也没有关系,你这可是少有的富贵面相,压得住!”安易满脸谄媚,“有了你在,我这次一定顺利!” 凤卿尘慢条斯理的用面巾擦了嘴,抬眸对上女人期盼的双眸,淡声说道:“不去!” 安易瞪大了眼,满腔热血瞬间化作冰冷,她一下子就站起身来,指责的话冲上她的胸口,冲上她的喉咙,冲上她的声带,冲出她的嘴唇——“大爷,求你了还不成?这可是十两银子的大活儿!” 凤卿尘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与我何干?” “你……”安易气的原地转圈,“你一个大男人,不能一直总白吃白住吧?你就真好意思?” 凤卿尘勾唇,抬眸睨着她,“我的玄铁令牌足可以换这些吃食,至于这住的地方,好像是你求我住下来的!” 第118章男人不能这么惯 安易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呼呼的喘了气:“不去算了,我找烈琰,虽然不知道烈琰的属相,但是至少他人正阳气足!” 安易上前端了剩下的饭菜头也不回的离开,走到门口处,又撤了回来,顺道将桌子上的酒坛子一起抱走。 凤卿尘冷冷的勾了唇,烈琰?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安易就早早的起床了。 凤卿尘的房间里没有丝毫的动静。 安易拿了脸盘来,故意的在凤卿尘的窗前摔得啪啪作响,又哗啦哗啦的大声泼了洗脸水,嘴里咕咕的叫着喂鸡,一早晨弄得动静霹雳乓啷的! “娘,你干什么呢?”小豆子都被吵醒了,揉着眼睛蹒跚的出门来。 “没事,我洗脸呢,准备出门!”安易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喊道,眼睛瞅了那凤卿尘的窗户。 照旧安静。 刘孙氏也急急地起身,看了看麻麻亮的天色,有些担心:“去哪里瞧病要这么早?那个人不跟你一起去!” 安易只得说道:“娘,他不习惯早起!” 刘孙氏皱眉:“兰花,这男人不能这么惯着的,你这起早贪黑的,他却让一个女人养着,这怎么成?我去喊他!” “娘,他身上不是还有伤么!”安易赶紧喊住刘孙氏,拼命的给凤卿尘找理由,生怕两人对上。“这都多少日子了,也该好了!”刘孙氏还是不悦。 “再给他几天养伤!”安易瞧了瞧时辰,不能再耽误了,再耽误下去怕是要误了迁坟的吉时了,她迅速的坐上马车,朝着刘孙氏摆摆手,“娘,我先走了!” 安易说完,立刻甩了鞭子,那枣红马得儿得儿的就上了路。 望着黑影中逐渐消失的安易,刘孙氏心疼的皱眉,可是她一老人,总不能去掀一个年轻男人的被窝,再说那个凤十三的身上有种威严感,她也不敢太过造次。她想了想,上前径直抱起小豆子来说道,“小豆子,咱们今日去你大舅家吃饭,家里不开火!” 刘孙氏说完,给小豆子穿戴整齐,拿了一些肉菜面抱着小豆子就出了门,临走的时候还将院门给反锁了。 不干活那就别吃饭! 凤卿尘安稳的躺在席面上,双手交握在脑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唇角忍不住勾起来,这日子过的还真是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