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那好,现在孤王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敢有半点违逆,立即严惩不贷!” 柳竹秋心口一扑腾,谨防太子要她脱衣裳或者做更羞耻的事。 “先给孤笑。” 原来是这个,那还不好办。 她装出哈巴狗德性,顺从问:“笑有多种,殿下想让臣女笑成什么样?” “微笑。” 她立刻抿嘴,甜丝丝望着他。 “大笑。” 她仰头哈哈,毫不在意地暴露两行编贝。 “苦笑。” 她前一刻还高高挑起的弯眉立马翻转,学老太婆瘪嘴,脸上笑落苦瓜汁。 “傻笑、疯笑、冷笑、狞笑……” 朱昀曦点菜名似的噼里啪啦下达指令,柳竹秋反应固然灵敏,身体也跟不上趟,捂着酸痛的颌骨请示:“殿下该不会还要让臣女淫、笑吧?” 朱昀曦摔碎茶盅以示回应,仿佛使尽解数也不能如愿驯服牲畜的驯兽师,暴躁不已。 门外悄无声息,但云杉他们肯定吓得够呛。 柳竹秋主动咧嘴用假笑安抚讨好他:“殿下息怒,只要您高兴,臣女笑死也无妨。” 她越逆来顺受,朱昀曦越疑她表里不一,到底失去矜庄,亮出连日困扰他的烦恼。 “你口口声声说思念孤,却对孤不闻不问,非要等孤召见才肯来,还敢说自己没欺君?” 君上可以随意摆布臣下,却绝不能忍受臣下愚弄。 柳竹秋与蜜语甜言相悖的冷淡态度令他产生上当之感,疑心这狡诈的女人只想拿他当谋求富贵的垫脚石。 柳竹秋熟读经史,历代君主几乎都患有积重难返的疑心病,觉得总有反贼要害朕。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本朝太、祖,晚年犯疑把追随他打江山的功臣元老杀个精光,朱昀曦这玄孙继承祖病也在情理中。 从正经角度想,被君主猜忌是很可怕的。但若换个不正经的方向想,就跟那些热恋中的小情人使性子差不多,老担心所托非人,真情错付。 “你到底爱不爱我,爱我为何不来看我,既来看我又不搂我,既然搂我又不亲我,你这没良心的心肝,到底爱不爱我。” 这是锦云楼的姐儿爱唱的助兴小曲,柳竹秋认为或许可以用来借代太子的心声。 伴君如伴虎,老虎会咬人,撒起娇来又像只大猫咪,只许它不理人,不许人不理它。 幸亏本小姐唱念做打样样在行,否则还伺候不了这么难哄的主公。 艺高人胆大,柳竹秋决定出歪招,淡定站起来拍了拍衣衫。 朱昀曦愤怒:“谁准你起来的?跪下!” 他已气到两眼喷火,依然面如桃花,得火光映照更添艳丽。 纵然不为着解围,柳竹秋也管不住身心,将笑不笑直视他:“殿下莫怪臣女疏懒,臣女巴不得常伴殿下左右,可有二怕,一怕云公公等人骂臣女惑主。二怕见了殿下臣女真会犯下欺君重罪。” 朱昀曦见她神情诡异步步逼近,心脏先感知危险,剧烈跳动起来。 “你想干……” 话才说到一半,柳竹秋猛扑上来,借着冲力将他按倒在靠背上,不带迟疑地捧住他的头颅,对准嘴唇狠狠吻下去。 作者有话说: 二更,请大家多多留评支持~帮我争取下一期的榜单 第三十七章 朱昀曦起初真想用力推开她,柳竹秋先下手为强地咬住他的下唇,迫使他不敢妄动,随后又长驱直入俘虏了他的舌尖。 “丹唇翳皓齿,秀色若珪璋。” 柳竹秋觉得傅玄这首诗用来形容太子也很贴切,她时常想着他,春梦都做了多少回,这次总归豁出去了,也不必缩手缩脚,当自己是一条张牙舞爪纵情遨游的龙,朱昀曦反成了她口中被任意挑 逗戏耍的宝珠,数次教她的拙劣粗野阻塞呼吸。 他想看看这狂徒能撒野到什么程度,任她疯到了最后。 结束冗长香艳的吻,他的美目里波光粼粼,有气愤羞恼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 “……孤王说过,孤赏你的才可以要,擅自拿就是犯上。” 声音也沙哑了,仿佛清泉流进了迷幻的月夜,酝酿着许多叫人浮想联翩的情愫。 柳竹秋猛药奏效,再冒险解除一点忌讳,搂住他的颈项媚笑:“臣女就是担心自己会犯上才不敢 见殿下啊,总不能次次都仗着您的宽大侥幸脱罪,那样臣女就是地地道道的反贼了。” “你觉得孤这次能饶了你?” “您没看出来,臣女此刻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呀。” 她不给他缓冲的间隙,拉开他的衣领再次迅猛吻住右颈,将那薄而细嫩的皮肉嘬在牙缝间吮吸。 朱昀曦首次经历这种体验,那又刺又痒的小点宛如火星落在他已成干柴的身体上,熊熊欲、火开始猛烈围攻心智,逼得他惊慌失措。 太子的每一次房事都会被记录在册,赖都赖不掉,他若在这里临幸此女,外面那些亲信该做何感想?又该如何向尊长们交代? “柳竹秋,孤王再饶你一回,你快住手……” 他扭头躲开她,急得声音发抖。 柳竹秋旗开得胜,继续骑在他的腿上,不知足地乘胜追击,哀怨道:“殿下就这么嫌弃臣女吗?臣女不要名分,只求得到殿下些许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