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长的的深吻结束,梁一默并没有退开,扣住她腰身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了上来,他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 贝咛睫毛颤了颤,他的吻又落下来,在她唇上流连。 贝咛紧张得要命,紧紧拉着他的衣摆不敢动弹。 等他终于退开的时候,贝咛整个人都软化了,搂着梁一默的脖颈,像树袋熊一样贴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侧,害羞到爆炸。 哪怕拍一百部偶像剧,实战都是小学鸡。 作者有话要说:血槽它空了……不容易啊 第24章 夜晚的农场安静无声,隔着胖胖的羽绒服都能听见杂乱无章的心跳,贝咛脸红的从梁一默怀里退出来,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看他。 她漂亮的长发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水润的红唇上,娇艳欲滴。 梁一默呼吸也不太稳,修长的手指触到贝咛唇边,贝咛赶紧躲开,护住嘴巴,小小声道,“该、该走了。” 前面的三人边走边闹,已经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想帮她拨头发却被当成色鬼的梁一默,“……嗯。” 贝咛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掏出小镜子和口红,唇上的口红已经掉光了,不过水色艳丽,比之前更诱人。 想到其中理由,贝咛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等她整理好,梁一默重新握住那只白皙嫩滑的小手放到口袋里。 有点热的贝咛,“……”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冬日的夜晚尽管无风,气温仍旧很低,被冷空气一冻,贝咛热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城里的星星似乎都搬家到了郊区,天空点点闪烁。 贝咛挠了挠梁一默的手心,他垂眸,眼里的欲望还没有褪去,懒洋洋的蛰伏着,藏在小森林一样浓密的睫毛之下。 因为亲吻,苍白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很诱人。 贝咛咕咚咽了下口水,忘记要说什么了。 这样的动作自然逃不过梁一默的目光,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薄唇轻启,喉结微动,“要讨债吗?” 贝咛思考了一下,神情纠结,然后下定决心一般,踮脚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准备好好温习功课的梁一默,“……” 小学鸡债主贝咛,“分期讨债。” 道路的尽头是农场内的酒店,早就到了酒店门口的三人已经冷得直跺脚。 “我……我感觉我手机快冻关机了。” 柯宇声音抖抖索索的。 榆市是南方城市,冬日阴冷潮湿,柯宇是正经京市人,靠暖气过冬,很少在户外久待,平时不觉着冷。 这会儿在酒店外站了十几分钟,柯宇直感觉冷风灌脖,寒气透骨。把他北方人的骄傲放纵都冻成了渣渣。 小白、原和都是南方人,尤其是原和,在榆市住了几年,早就习惯了,在手掌上哈了几口气,一顿揉搓。 他们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心思各异的三人在看到姗姗来迟的贝咛二人的时候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 贝咛脸颊上红晕未褪,眼波如泓,嘴唇水润鲜亮,一看就是做坏事了。 老司机原和对梁一默挤眉弄眼,小白忐忑,要是林淇知道了,他的末日就要到了。 已经冻到脸僵的柯宇打了个喷嚏,指着贝咛,打着牙颤问,“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原和小白心一跳,屏住了呼吸。 贝咛很心虚,故意加大了音量,“脸红说明我健康!面色红润有光泽。” 柯宇摇头,“你可别装了,我已经看出来了。” 原和小白脸色大变,贝咛努力稳住,“你、你看出什么了?” 柯傻白甜哼了一声,“说实话,你是冷的吧?脸都冻出高原红了!” “……” “……” “……” 他真的一点儿都没发现问题啊。对比旁边,原和眼神里的暧昧都快脱眶而出了。 贝咛敷衍,“对,冷的。” 柯傻白甜抱着双臂跳脚,催促,“快走吧!冷死人了,让停车场负责人把你车开过来,我走不了了。” 原和梁一默是休假,三个人明天都要去榆市电视台录制节目,现在天色已晚,没有各回各家的必要。 贝咛来之前就在这里订了三间房,现在直接带人往酒店里走。柯宇嘴里嘀咕,缀在后边。贝咛突然回头,拦住。 “你是自己给助理打电话接人还是我让小白送你回去?” 闻言,柯宇一脸震惊看她,“大冬天的,有你这么赶人的吗?” 贝咛很冷酷无情,“管你吃还管你住?” 柯宇吸了吸鼻子,耍赖,“我不管,反正我是跟你出来的。” 贝咛真没想管他,一是他们几个明天行程都一样,只有柯宇要回剧组拍戏,道不同不相为谋;二是柯宇人气正高,万一拍到他们俩私下出入酒店的照片,按媒体哗众取宠的德行,旁边有十个人跟着,最后都会变成两人开房密会,柯宇的女粉团战斗力十级,能把贝咛生吞活剥了。 柯宇不在乎,“你是尼姑女神,你要相信你的尼姑光环!”想着还挺乐的,“不过要是真传绯闻,那我岂不是头一个吃螃蟹的?” 贝咛看他的眼神很一言难尽。 小白去登记信息拿房卡,其他几人在电梯口等着,等小白来了,大床房毫无疑问是贝咛的,剩下两间都是高级标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