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太子殿下和小公主那都是极好的,她们最多也只能羡慕一下。” “这事不要传到宁宁耳朵里,就是心里想一想也不行。” “奴婢知道的。” * 蔺宁从宫里出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今天天气是真不错,让蔺宁有一种春天即将到来的错觉,事实上算算日子,就要到新年了,宫里最近已经开始筹备,前两天凤栖宫开始贴窗花了,还有一部分是她亲手剪的呢! 来到陆行所在的宫殿,掌事的德才看到她们,连忙笑着施礼:“公子正在殿中休息,奴才这就带您进去,昨日陛下派太医院张太医来为公子看胳膊。” “张太医亲自为陆行哥哥看胳膊吗?” 蔺宁有些惊讶,没想到蔺衡到真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心底有些开心,或许她能对蔺衡再好一些。 “那张太医怎么说?” “张太医叮嘱要公子静养休息,不可提重物。”德才说完,去门前通传,“公子,公主殿下来看您了。” 陆行早在蔺宁进来就听见他们对话,将门打开,他依旧穿着一身单薄黑衣,金瞳泛着冷艳的妖异:“陆行见过公主。” “陆行哥哥不必多礼。” “公主请。” 将蔺宁引进殿中:“去沏一些茶来。” 德才识趣地出去,蔺宁示意桃夏将门关好。 掏出修好的香包,晃荡着送到陆行面前:“陆行哥哥你看,这是我亲手送的香包,送给你,知道你喜欢黑色的衣服,所以特意秀了黑色,这样佩戴在身上,就很搭了!” 陆行看着被小姑娘捏在小手里的香包,一点柑橘的香味,若隐若现。 伸手接过,拇指触碰到内里硬硬的似是珠子一样的东西:“里面有什么?” “是珍珠哟,嘿嘿,因为是黑珍珠,所以就一起送给陆行哥哥了!” 可惜没有黄色的珍珠,不然更配陆行哥哥,陆行哥哥的眼睛真的太好看了,比世间任何珠宝都要好看!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亲手摸摸。 陆行将小姑娘不加掩饰的心里话都听了进去。 尴尬地咳了一声:“谢谢,只是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为什么呀,只是一个香包而已,是那只风筝的谢礼。”蔺宁有些不明白,是陆行哥哥不喜欢这个香包吗,虽然她绣的却是没有多好。 藏在袖子下的手指轻轻绻了绻,手指因为绣香包都磨出了泡。 可她并不觉得疼,毕竟这件事是她心底想要做的,所以也不觉得苦。 提起那只风筝,陆行心底微叹:“送公主的风筝并不需要回礼,何况之前我已经受了公主诸多恩惠!” “可是陆行哥哥,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呀,看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切,是我还不够真诚吗?” 所以你才对我这样疏离的吗? 陆行心底因为小姑娘的这一席话,心里微微泛起涟漪:“并不是,只是身份如此,公主实则不该与我有过多相处。” “陆行哥哥你可不是胆小的人,你连我四哥、五哥那样的人都敢顶撞,和我交个朋友怎么了!” 蔺宁将他怀回来的香包往他怀里一塞:“反正我不管,这个就是送给你的。” 陆行接住小姑娘塞过来的香包,看着气鼓鼓的糯米团子,陡然一笑:“好吧,既然你要和我交朋友,我答应你便是。” 蔺宁闻言瞬间笑了起来,黑亮的杏眼弯成月牙,颊边的梨窝清晰可见。 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可爱,好吸引人捏一捏。 “陆行哥哥,宁宁最喜欢你了,你要好好把伤养好,宁宁会再来看你的!” 蔺宁有些不好意思,拉住桃夏的手出了莲雾宫。 走出数米后,蔺宁突然停下,抬眸看向桃夏:“姑姑,我是不是在做梦呀,陆行哥哥真的答应和我做朋友了,对不对?” “是的殿下。” 蔺宁闻言又笑起来,简直开心的不得了。 回程的路上说来也巧,竟然在凤栖宫门口碰上从辇车下来的蔺衡。 看到蔺宁,蔺衡停下来笑道:“宁宁这是去哪里逛了,这样开心?” 蔺宁笑着跑过去,一头扎进蔺衡的怀里:“父皇你来了,哦对了,宁宁还没有给您请安。” 说着就要跪下,她太高兴了,都忘了要请安的事情了。 被小姑娘萌到的蔺衡哈哈一笑:“朕准宁宁不用请安了。” 将小姑娘抱进怀里,一路笑着进了凤栖宫,远远就听见笑声的廖氏站在门口:“你们父女两怎么碰上了!” “是宁宁和朕有缘,才会碰到。”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蔺衡只觉得心情好极了,“宁宁今天去了哪里玩,和父皇说说?” 刚刚跑去陆行那边玩的蔺宁抿了下唇角不好意思的道:“去看了陆行哥哥,陆行哥哥上次送了宁宁风筝,宁宁还没有去看过他,按照礼数是说不过去的。” 蔺衡闻言只觉得小姑娘越发得他的心。 “宁宁做的很对,作为大耀公主就该有这样的心胸。” “所以父皇不会禁止宁宁去找陆行哥哥玩吗?” “只要宁宁开心,这宫里没有你去不了的地方!” 第二十章父皇宁宁好害怕呀。…… 除夕新年夜这一天,宫里搭了戏台,热热闹闹的看戏、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