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张开嘴,问了句:“这张照片,能送给我吗?” 姜眠惊讶道:“啊?你要这张照片干嘛?” 秦封微挑眉,语调散漫地回她:“老公要老婆的照片,不需要原因吧?” “非要让我给原因的话……”他坦荡荡地说:“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办公室缺一张我老婆的照片。” “我觉得这张不错,我很喜欢,也适合放在办公室。” “另外两张我们就放在卧室吧,你不要再给别人欣赏了,好吗?”秦封笑着问。 虽然他用的问句,语气也很温和,但姜眠却听出了不容反驳的霸道。 姜眠点头答应:“好。” 秦封这下直接搂住她的腰,继续欣赏剩下的那些被放进相册里的照片。 姜眠的注意力却不再在照片上。 她抬起头,开始打量他的卧室。 秦封的卧室很大,加上独卫和衣帽间,有一百多平。 宽大的床上,四件套是冷淡风的灰色,房间里的窗帘也是灰色,就连他们现在坐的这套沙发也是灰色。 他的房间色调很单一,除了白墙和白色的家具,就只剩下灰色。 除了去过表弟季星朗的房间,姜眠这还是第一次踏入一个男性的卧室。 有点新奇,也有些好奇。 她起身,慢吞吞地走动着打量起他的房间来。 房间里有一整面墙都是展示柜,里面放着各种汽车模型。 姜眠鼓鼓嘴,心想果然男人都一样,不管多大年纪,都对车很感兴趣。 小朗的卧室里也有一堆汽车模型。 当然,秦封房间的展示柜里并不只有汽车模型。 还有好些证书和奖杯,都是他这些年来得到的荣誉。 他的优秀,姜眠早就从学校里的同学们口中得知过。 不过这还是姜眠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秦封有多厉害。 又优秀人又好。 姜眠嘴角轻牵着笑了笑,莫名地有些自豪。 倏而,姜眠盯着几个奖牌和证书稍愣。 全国青少年美术大赛一等奖。 毕加索国际青少年绘画大赛(中国区大赛)一等奖。 威尼斯国际青少年绘画大赛全球总决赛三等奖。 …… 姜眠怔忡地看着这些奖,联想起家里那间画室,终于确定,秦封时会画画的,而且他画画很厉害。 不然也不会拿这么多奖回家。 可是,很奇怪啊。 家里那间画室为什么会空荡荡的?一张画都没有。 姜眠正不解地思索着,秦封就走了过来。 “在看什么?”他很自然地从身后圈住她。 姜眠显然还没适应与他这样亲密。 她本能地就想扒拉开他的手从他怀里逃出来,可是转念一想,她都决定了要跟他培养感情,那这样的接触似乎再正常不过。 姜眠压住了条件反射,没有挣脱开他的怀抱,任由他这样抱了自己。 她隔着玻璃指了指里面的证书和奖牌,语气讶异道:“学长,你画画很厉害啊。” 秦封低笑,回她:“还好。” 姜眠扭脸看向他,很好奇地问:“你学的什么类型啊?油画?国画?还是……” 秦封嘴角噙笑道:“油画。” 他垂眸望着她,一眨不眨,目光温柔又深情,告诉她:“最擅长画人物。” 姜眠根本不知道秦封的话里暗含深意,她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过脸继续看展示柜里的东西。 秦封还在偏头瞅她。 须臾,他无奈地叹着气笑了下。 这晚一大家子围绕在一起吃饭时,姜眠和秦封不可避免地喝了些酒。 二婶用开玩笑地语气问姜眠:“眠眠,你和老大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这都结婚了,孩子是不是就快提上日程了?” 姜眠笑语盈盈道:“我和……” 她顿了下,本想习惯性地叫“学长”,但觉得在这个场合,叫他“学长”不太行,便擅自改口叫了个新的称呼。 “我和封哥都觉得现在主要还是以事业为重,毕竟景盛正在重要阶段,我也要忙学业。” 秦封被她叫的这声“封哥”取悦,他翘起薄唇,亲自喂姜眠吃了一块酥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喂菜,姜眠虽然有点羞涩,还是配合地张开嘴吃了进去。 大婶笑着帮二婶的腔:“哎哟,你们小年轻不急,长辈们可急啊!你妈巴不得快点抱个大胖孙子呢。” 封婕笑的温柔,轻言慢语道:“我一点都不着急,眠眠还年轻,晚几年再考虑要孩子的事也不迟,而且到时候不一定就是大胖孙子,添个大胖孙女更好,我做梦都想有一个和眠眠一样漂亮可爱的孙女呢。” 姜眠看了秦封一眼,秦封似乎丝毫察觉不到饭桌上的火药味,悠哉悠哉地给姜眠夹了一块鱼肉,嘴角轻勾道:“老婆,吃鱼,可好吃了。” 姜眠就听话地夹起这块鱼肉,吃进了嘴里。 二婶还在说:“大嫂,你不急爸可急啊!哪个老人不想早点四世同堂。咱家现在就老大结婚了,重担可不就落在他和眠眠身上了。” 秦封忽而短促地哼笑了声,回二婶:“二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万一阿曜或者阿皓突然后来者居上了也说不准啊。” “哎对了,你俩有没有对象啊?要不要让你们大嫂帮你们介绍女朋友?”秦封笑得十分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