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越高,越难进阶。 路怀雪这一个月吃喝玩乐过得惬意,该了解知道却一样没落下。 早期修仙难如登天,到了后来也兴起了氪金升级。 一般出现在修二代或者凡界的富贵人家,有家底靠山,不需要多努力修行。 靠着灵丹妙药,天灵地宝,即便是个废材,只要灵根不断,也能勉强修个金丹。 但他们的金丹是虚的。 如果没什么上品法器傍身,实力够硬的筑基期咬咬牙也能打得赢氪金的金丹期。可若有天极法器相助,元婴期修士也得避让三分。 “请出示参赛牌。” 门口站着五六名万符宗的弟子,两人亮出参赛牌后,其中一名弟子却指着路怀雪道。 “摘下面具。” “大试规则里没说不能戴面具。” “你要入我们万符宗,自然得听我们万符宗的规矩,摘掉面具。”那弟子语露不屑。 没等路怀雪动手,段宏锦弹指间,几名弟子顿时恍惚,面露茫然。 “走了。” 路怀雪朝他竖起大拇指,调笑道:“不得了,段大少爷都会使阴招。” 段宏锦面色一红。 “别这么叫我。” 苍山可不比琼州小城,这里地广人多,汇聚了许多世家子弟。段家在琼州无人不晓,可到了其他地方,段家不过是个自立门户的小宗门,压根没人知晓。 出门在外,被喊少爷挺羞耻,而且路怀雪是在调侃他。 “开个玩笑,脸皮这么薄。” 段宏锦轻哼一声,“跟上,大试现场人多。” 路怀雪跟在他身后,扰人的系统又再次上线。 【你真不怕天道惩罚你?】 【路怀雪,你要是觉得我的开得条件不够诱人,那你自己说,我都能满足你。】 路怀雪不接话。 临近大试,系统越发着急,最近几天经常冒出来阻止他。 【那你怎么才肯离开。我劝过你,若真被殷见寒注意到,你只会魂飞魄散。】 路怀雪忽然笑了一声,系统莫名。 “是我,还是你?” 【什么?】 “魂飞魄散的是我,还是你?” 系统没吭声,路怀雪又道。 “修真界什么妖魔鬼怪没有?我在殷见寒眼中不过是夺舍的野鬼,你的存在才值得深思。” 【殷见寒掌管仙门又如何,我代表的是天道,他还能违背天道不成?】 “既然如此,你担心什么?我若成功离开这具身体,你也好找新的宿主。” 系统不说话了。 路怀雪根本不是在和他辩驳,他是在套话。 说得越多只会暴露得越多。 识海终于安静下来,路怀雪将视线投向观赛台,宗门长老都还没到场。 殷见寒也还没到。 路怀雪收回视线,现场的参赛的弟子们互相打量,估测着对方的实力。 路怀雪不关心这些,偏头听着灰衣青年和几个散修围在一起聊八卦。 “妄川宗百年都不曾招新,容衔祖师此次露面是为何?” “不知道,说起来我倒是听闻一件关于容衔祖师的趣事。” “听说有个弱不禁风的少爷,为了看容衔祖师一眼,报名参加仙门大试……对对,大概就像他这样。” 话音刚落,路怀雪和灰衣青年对上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落在自己身上。 路怀雪还是戴上了面具,在场的人看不见他的模样。只能瞧见一身通白的衣衫,袖口绣着金丝线,腰间挂着价值不菲的玉佩。 大多家境普通的修士更愿意把钱花在修行上。所以,像路怀雪这种,连气质都透着骄矜,一看就是世家子弟。 若是宗门弟子,不会只身前往。 灰衣青年大概没想到两人会对上视线,尴尬一笑。 “我没有说你弱的意思,我是说你和那位小少爷一样贵气。” 路怀雪没放在心上,灰衣青年颇为自来熟地问。 “道友为何戴着面具。” “认生。”路怀雪随便找了个托词。 作为距离路怀雪最近的生人之一,灰衣青年浑然不觉。 “道友,五湖四海皆兄弟,多聊几句不就熟了。” 没等路怀雪接话,灰衣青年又道。 “你知道吗?我们正谈论的那位小少爷,他为了见容衔祖师一面,竟然报名参赛,听说还没筑基呢。这不是上去挨打的吗。” 路怀雪:“?” 他知道演武台上生死自负,且只要握着参赛牌就可以任意挑战。 路怀雪参赛为求超度,听到有人宁可挨打也要见殷见寒一面,大受震惊。 修真界氪金猛,连追星也这么不要命吗? 殷见寒的影响力放在他原来的世界,怎么也该是个娱乐圈顶流级的存在。 “你也很诧异对不对?” 灰衣青年面上笑着,心里却道:哪有什么怕生。只要话题够刺激,哑巴都愿意开口说话。 路怀雪微微点头,以示认同。 “也不知道谁运气好能撞上他,绝对稳赢。”灰衣青年说着,羡慕中又带着惆怅。 “我爹天天骂我,我也知道我笨,但第一场就被打下来也太丢人了。如果让我撞上那个小少爷,我肯定不用垫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