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沈清歌应了一声,低头吃了。 他感觉心里被猫儿挠了一下。 这个女人生气了怎么还软软的?让她吃就吃? 乖得不得了! 但他还是很不得劲,因为换做以前她肯定会说谢谢庭哥,然后给他夹菜。 吃完饭,薄庭送她去饲养场。 自行车到了偏僻的河边突然停了下来。 “薄庭,你干嘛?”沈清歌不冷不热的问。 他从自行车上下来,沈清歌被迫只好也站起来。 “生我气了?刚才那些贱人欺负你,我就想打她们!可我怕你不高兴,所以没敢动手!你放心,我都记得谁是谁,等会就去打。” 沈清歌撇撇嘴,哪儿跟哪儿啊? 谁是为了这个生气? 真是不长脑筋! 她嘟着嘴,“不许打人!才不是因为这个。” “还不是因为这个?你都叫薄庭了!”薄庭心都要碎了。 凭什么连名带姓叫他? 他对她这么好,就错做了一件事,就打回原形了? 她小叹了口气,他怎么在该细心的时候不细心? “因为你不带我回家,因为你在乎我的名声。”她抱着胳膊,沉着脸。 薄庭又急又躁,她抓住她的胳膊大声道:“我不是在乎你名声,我是……我是怕我忍不住欺负你!” 大声的叫喊惊飞了一群树上的鸟。 沈清歌:…… 倒也不必说的这么详细! 薄庭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说这个干嘛? 这个软乎乎的小女人别把他真想成流氓、变态了! 那就真的全完了。 “咳……我不是变态,你别多想啊。” “那你可能要克制一下,我得先分家,有了自己的户口才能跟你结婚。”沈清歌认真的回答。 薄庭有点懵又有点感动,这个女人居然没有被吓到,反而想着跟他结婚! 他揽过她的细腰,头低下去,强势霸道的封住她的唇。 沈清歌臊得不行,救命,这可是在外面! 她的老脸啊! 过了十多分钟,相拥的两个人才分开。 她抿抿唇,感觉嘴唇都没知觉了。 “以后叫庭哥知道吗?不许喊老子名字。”薄庭冷着脸吓她。 “知道的,庭哥。”她乖巧的回答。 薄庭心里又美了,感觉心像在草原驰骋的马儿。 “我明天去你家做卤蛋跟茶叶蛋,我准备拿出去卖,沈家人不让我进厨房。”沈清歌说道。 “好。”薄庭哪敢拒绝。 小女人再叫他名字,他的心脏真的会被吓停! 晚上,沈清歌一回家就看见沈胜利、李凤芝送两个中年男女出门。 男的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女的穿着时髦的布拉吉。 沈清歌还记得他们俩,他们是沈娇娇的婆家。 夫妻俩都是县城的技工,奈何生了个傻儿子,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 上辈子沈娇娇不愿意嫁给傻子,打听到她在县城流浪,这才去找她,逼她嫁给傻子。 幸亏她那次脑袋灵光,回家当晚跑了才逃过一难。 后来沈娇娇嫁给赵山河,不过很快就离婚了…… 回到杂货间,沈清歌才坐定,沈娇娇就推门进来。 她红了眼睛,“姐姐,今天我都帮你说话了。你既然不喜欢山河哥,就把他让给我行吗?” 沈清歌露出讥诮的笑。 把赵山河让给你,然后逼她嫁给县城的傻子? 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 “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把赵山河让给你。”沈清歌直白的说。 “什么事?”沈娇娇收起眼泪。 “把户口本跟妈妈的镯子偷出来借我戴一天。”沈清歌说道。 沈娇娇有些疑惑,“不行!你拿户口本干什么?镯子你不会想当掉吧?” 亲都亲了,用我点东西怎么了 “你爱给不给,反正到时候嫁不成赵山河别怪我。”沈清歌悠悠的躺在床上。 沈娇娇咬了下唇,“镯子好偷,户口本我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你能先给哪一样,就给哪一样吧。”沈清歌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沈娇娇有点窝火,什么时候她跟个奴隶一样,被沈清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过现在有求于她,也不好发作。 人走后,沈清歌从枕头底下拿出数学教材来看。 毕竟上辈子上了成人教育,这些题目对她而言不算太难。 她上辈子研究过,高考制度荒废了十年。 所以恢复高考的第一年,考试题目相较于后世的题目而言并不难,题量也不大。 她很有信心。 翌日,沈清歌一出房门,沈娇娇 ', ' ')(' 就把手镯塞进她的手心。 “只借一天,你别搞丢了。”她压低声音。 沈清歌点点头。 到了饲养场,她一如既往的打扫猪圈、喂猪,然后跟其他两个饲养员交代一声便去等薄庭。 这次她特意从养猪场拿了一个篮子,把从空间拿出来的三十个鸡蛋全装进篮子里。 虽然薄庭嘴上没问,但她知道她每次隔空取物,他一定都开始怀疑了。 等了不到五分钟,薄庭就骑着自行车来了。 “你怎么带了鸡蛋?”桃花眼瞥了下篮筐。 她坐在后座上,“我要卖卤鸡蛋、茶叶蛋啊。” “我家有鸡蛋。”薄庭薄唇似弯非弯,他快速的蹬着自行车带她绕过小路,去往村西头。 自行车穿过几个巷子,最后在一个独门独院的泥瓦房前停下。 这院子比沈家的还大。 他把自行车锁起来,打开门示意她进去。 看到眼前的景象,沈清歌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上辈子嫁给薄庭的时候她根本没好好看他家里的布置。 现在一看才发觉不得了,薄庭家的院子很宽敞,种了很多花、还围栅栏养了鸡。 堂屋的地板都铺了光滑的大理石,跟其他农村土房子完全不同。 天花板上引了电线,用的是电灯! 而不是煤油灯! 沈清歌把篮子放下,好奇的四处转悠。 薄庭莫名感觉紧张,他收拾了好久,能擦得地方都擦得铮亮。 这个小女人不会嫌弃他邋遢,不跟他好了吧? 到了卧室,沈清歌惊讶的发觉里面还有书架,床是老式的梨木床。 不过貌似只够一个人睡。 “庭哥,你的床看起来好舒服哦。”她走到床边,按了按被褥枕头。 薄庭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他上前从她身后环住细腰,烦躁的说:“别乱撩。” “庭哥,你是不是承认,被我撩到了?”她玩味的问。 男人的脸色憋得通红,他在她脸上狠亲了下,“你出去,我换身衣服。” “你换呗,还怕被我看?”沈清歌转过身,捧着他的脸。 薄庭双眸散发着复杂的神色,贪婪地欲望如狼似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