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谢大家用这样的方式欢迎我,唯一能够回报的便是香水了。这支香水是我临回国前调制出来的,名字叫《恋慕》,希望大家会喜欢。” 徐薏也收到了一瓶,她迫不及待地用试香纸试了味道,随即也眼前一亮,“竟然有波斯树脂的香味,橡树苔的味道也很浓郁,后调的零陵香豆却平衡了气味。” 幸从云走到台下,也正好听到徐薏的说话声,她微微一讶,朝徐薏多看了几眼才离开。 徐薏试香过后,见幸从云已经离开,对接下来的活动丝毫不感兴趣也准备离开。 她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见见自己的偶像,既然已经见到了,那就心满意足了。 来到酒店外,徐薏见周围几乎都没有空的出租车,即使有空车也被他人抢先了一步,于是只能在原地多等一会。 此时气温骤降,她穿着单薄,早已有些瑟瑟发抖。 就在徐薏考虑要不要多走一段路再拦车时,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她面前。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晏槐予精致立体的侧脸,“我送你回去。” 徐薏怔愣了片刻,还是选择上了车。 刚刚上车,车内暖气便温暖地将徐薏全身包裹,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张毛毯便已经搭在了她的双腿上,惊得她立马睁大眼睛朝晏槐予看去。 晏槐予没往徐薏那边看一眼,语气淡淡地解释:“车里正好有,不是特地准备的。” 前排的何林对此话嗤之以鼻,这毯子明明是他刚才跑着去买的! 第7章爱意生病照顾。 徐薏今天穿的礼服刚好到膝盖,虽然带了披肩,可几乎等于毫无用处,她的胳膊和双腿依旧暴露在外,因为在外面站的时间过长,此时已经冻得苍白。 毛毯盖上来的一瞬间,她心里便不由跳了跳,她低头看着毛毯,眸底也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为一声道谢。 晏槐予看着她手背冻得有些发紫,微皱了眉后便对着前面的何林说:“开快点。” 何林:“……” 他这又不是赛车,还想怎么快? 一路安静。 可正因为这车里太安静,有些感官便比平日里要放大了许多倍。 徐薏因为调制香水,鼻子本就比一般人要灵敏的多。因为坐得近,晏槐予身上的气味一直萦绕在她鼻尖,那种味道不属于任何香水,也不像一些男人因为抽烟运动后而发出的难闻味道。 晏槐予不抽烟,所以身上的味道也十分纯粹。这种由他身体本身所带来的,有点类似于香根草的味道,干净的绿叶调,温暖又干净。 徐薏下意识朝晏槐予看去,眼神也带了一丝探究。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自下而上地看着晏槐予的右脸,与一般人侧脸不够立体相比,他的眉骨鼻梁都仿佛是精心打造而成的艺术品,线条流畅自然,又极具深邃凛冽之感。 骨好,皮相也完美。 徐薏在心里不由惊叹着。 她这么肆无忌惮地看,晏槐予并不是丝毫没有察觉,可即使知道,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任由她看着。 徐薏因为晏槐予闭着眼睛,所以眼神便大胆了起来,将晏槐予打量一圈以后,这才发现他的耳朵已经通红,疑惑的话也跟着出口:“车里很热吗?” “热吗?”开车的何林立马插嘴,“那要不要我把温度调低一点?” 晏槐予缓缓睁开眼睛,他将心乱压下,这次没有避着徐薏的眼神,而是与她对视后温声问道:“你还冷吗?” 徐薏猝不及防与晏槐予对视,呼吸蓦地一滞,她赶紧避开眼神回答:“我还好,不冷了。” “今天温度这么低,你又穿得这么少,小心感冒。”晏槐予说道。 徐薏有种被长辈训斥的感觉,她垂眸回答:“不会感冒的。” 这时,车已经到了珑景公馆。 何林将车停下以后,回头便说道:“老板,你别忘了要吃药。” 晏槐予本想阻止,却没想到还是让何林说了出来,最后只能皱眉瞪了他一眼。 “吃药?”徐薏疑惑起来。 何林也不顾晏槐予的死亡视线,硬着头皮朝徐薏说道:“夫人你劝劝老板吧,胃不好还要喝酒,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 “你胃不好还敢喝酒?”徐薏诧异地看着他。 这话说出口后,她才惊觉自己好像也不自觉带上了一点训责口吻,立马便又补充道:“这样对身体不好。” 晏槐予却弯唇轻笑:“好,那我以后不喝了。” 徐薏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干脆,倏地也愣住了,这种一问一答太像夫妻间的对话,让她的心跳更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好几拍。 她不敢多加停留,以免露馅,于是赶紧将毛毯还给他,道了谢后立马便下车离开。 晏槐予见徐薏离开,唇角的笑容渐渐淡去,随即也扫了何林一眼:“就你长了张嘴。” 何林:“……” *** 白天因为穿得少加上又吹了冷风,徐薏最后还是中了招。 到了后半夜,她感觉浑身难受,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别说起来吃药,她此时连脑子都是混乱不清醒的。 因为发烧,徐薏甚至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晏槐予竟然与小说《替身爱人》里一模一样,他们结婚第一天就被告知喜欢的人不是她,而他心中另外有人。前期因为暗恋而变得十分卑微的她竟然甘愿在晏槐予身边做小伏低,即使被他虐也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