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捂唇佯装娇羞地笑了笑,妖娆的身躯紧贴着祁航,她故意拉长的声调,说,“坏人,你疼疼人家嘛!” 祁航哈哈大笑,心里可别提多痛快了。 戚彩脸色发白,耳根红了一片。 这个人明显就是在羞辱自己,可是…… 她看向商岸,他却冷漠的像个陌生人一样,无动于衷。 “哈哈,你不会还没学会吧?来,你给她教……” “砰!”,酒杯被砸在了墙上,祁航满含嘲讽的话语戛然而止。 “够了!”商岸压抑地怒吼打断了这场闹剧。 他斜睨着眼神看了过去,右眼角的伤疤看起来很明显,模样更加阴狠了。 他向祁航发出警告,可他却依旧不敢看他旁边的戚彩。 商岸无法辨别阮绮话里的真假,可是戚彩这些天的表现很直白地告诉他,他或许真的让戚彩很失望吧。 “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冷言道,破碎的心底建了一道高耸的围墙。 戚彩觉得手脚冰冷,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眼角的泪却自己滑落下来了。 她站在包厢内,旁边是坐拥着好几个美女的祁航在看热闹,眼前的商岸靠在沙发上,面色冷漠。 戚彩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她视线扫过茶几上的酒,步子急切地拿过了一瓶。 她的动作太突然,垂眸的商岸发现时戚彩已经生灌了一瓶,他拉着人就夺下了酒瓶,“彩彩,你干什么!” 戚彩的脸颊的碎发都湿了,有些是辛辣的酒水,有些是咸咸的泪水。 她的一张小脸格外苍白,烈酒之后两颊边都是酡红的,她眼底都是泪,止不住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商岸扯下了她手里的酒,眼底的心疼根本藏不住了,“彩彩,你……” 酒意上来的戚彩却突然打了一个嗝,她的视线模糊,可心底的想法却越加坚定了。 她手下用力推开了商岸,他坐在沙发上,她却一点点爬上他的腿。 半敞的小薄袄被她扯开,露出里面小衬衫,她轻轻解了一个扣子,还在哭着打嗝。 商岸刚想阻止她,就听到了戚彩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声音带着酒意,还有哭腔,说:“商…商岸,我很乖很听话的,你能不能也疼不疼我啊!” “我…我只是纹了身而已,很小的一块儿,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商岸抬到一半的手僵在那里,昏暗的视线里他看见戚彩拉下的半边衬衫,露出的白嫩皮肤上,俨然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彼岸花。 他彻底傻了眼。眼底泛出猩红。 按着怀里的人把她抱在怀里,商岸咬着牙怒吼:“谁特码吃了狗胆子给你纹的!” 第27章升温我给的,都要收着。 包厢里酒瓶碎了一地,没人敢继续待在里面了,光是碎玻璃碴没有眼睛地四处飞溅,祁航旁边的几个女人穿得暴露,有几个都被划伤了。 她们面色凝重都暗暗缩到了一旁。 显然她们都知道,比起赚钱还是保命更重要。 她们看向半明半暗的包厢角落,面面相觑丝毫不敢发出声音。 面色阴冷的男人此时正垂眸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少女,动作显得有些无措。 戚彩一直被商岸护着,碎屑却还是不小心碰伤了她的手指,伤口好小,冒出了绿豆点大的小血珠。 她喝醉了,意识都飘着的。 可是看着商岸垂眸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时,她还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疼吗?”商岸低声问她。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是看起来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似的。 戚彩带着鼻音,莹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痕,心里好委屈,“疼呢,商岸,你……你还没有疼疼我啊!” 她醉的不轻,可是执念的东西却一直记着。 商岸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戚彩的衣服被他整理好了,衬衫的扣的一丝不苟,是他的风格。 那布料不薄,早已经遮住了那朵娇艳的彼岸花,可是商岸却好像清楚地记得它每一朵花瓣的样子。 他还记得的。 年少时戚彩性格活波开朗,最爱的就是她家院子里的栀子花,偏不爱的就是开在黄泉的彼岸花。 可是这朵彼岸花却成了戚彩身上的刺青,这些都是因为他。 甚至因为自己随口说的那句,“不喜欢刺青的女孩”,她闷闷不乐了好久,惶恐不安的模样才最让他心疼。 商岸低头亲吻她的唇角,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懊恼悔恨,他一直都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却因为那低到尘埃的病态思想,让她吃了那么多苦。 “彩彩,你会原谅我吗?”他眼底满是怜惜。 可怀里的少女早已经没了几分神志,她依着本能缩在他怀里,一点一点汲取那份安全感。 商岸薄唇边带了一丝笑。 握着掌心的皓腕,他用牙齿轻轻碰了碰那纤细的指尖,笑意深邃,眼眸幽深。 因为傍晚时商岸发怒,别墅里早已经没了佣人的身影,大厅恢复了原样,可林营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看着商岸抱着喝醉的戚彩上了楼,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可是商岸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可是过于沉默,又显得有些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