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1 / 1)

殷誉北又不冷不热道:“只是没想到方沉荷会做的这么绝。” 本以为最多只是逃婚私奔之类的,哪里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 现在那方沉荷应当已经在蘅洲和情人双宿双栖了。 这时江伯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复杂,禀告道:“宫里的那位似乎有些不好。” 殷誉北手上翻页动作微顿,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继续说。” 江伯顿了顿,看了看殷誉北的脸色继续说,“……据说都病了好几日了,听太医院的人说情况有些不妙。” 殷誉北闻言骤然抬头,眉头紧蹙,沉声问:“病了?” “是,这回连国师大人都被请动了,这几日太医院灯火通明,急得焦头烂额,因着皇上一直不醒,太后彻夜未眠的求神拜佛,还是没有丝毫用处。” 他这话说的十分委婉,事实是太医院已经有人连夜准备身后事了。 殷誉北没有作声,微微垂着头,看不清他的神情,视线不知落在何处。 半晌才缓缓抬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奴才告退。” 等人走后,殷誉北将手上书册一扔,目光投向了窗外,那是皇宫的方向。 第22章 22 丞相府今日书房里的灯都熄的比往常要晚一些,青元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看见正在案边翻阅书册的青色人影,小声道:“大人,天色已晚,还是歇息了吧。” 柳泽抬头,朝他一笑:“已经这个时辰了么。” “是,大人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青元语气里微微有些抱怨。 这番话说的实在是逾矩了,可是柳泽却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反而温和一笑。 “我知道了。”他的语气平缓,语调让人听起来很舒服,没有丝毫攻击性,所以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青元见他真的搁下了手中的书,不由抿了抿嘴角,随即又克制的压了下去。 等青元走后,丫鬟沉月递过来一封密函,柳泽接过后粗略扫了几眼,便放到烛火点燃,冒出袅袅青烟。 看他敛眉沉思,不由屏气凝神,眼观鼻鼻观心。 半晌,柳泽方才微微抬眼,露出淡淡的笑容。 “如此一来倒是我猜错了。” 英国公密函中所说殷怀身上的胎记和他那日所见吻合,看来还真是如假包换。 “方阁老府里有什么动静。” “两位老人遭受丧女之痛,方夫人一病不起。” 柳泽语气淡淡,“是吗?” “大人是怀疑……” 他但笑不语。 沉月恭谨的低下眉眼,刚要转身推出去,就听见柳泽又出声叫住了自己。 抬眼望去,见柳泽依旧是温和面孔,只静静问:“宫中有什么动静吗?” 沉月一怔,随即意识到他指的是那位,“回大人……陛下他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柳泽微微一怔,不过只是短短一瞬,眼神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沉静从容,轻声道:“国师也束手无策吗?” 沉月:“…….” “我知道了。” 临走前,沉月面露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大人……青元他……” 柳泽垂下眼,继续开始练字,手持毛笔在雪白宣纸上不知写着什么,语气依旧温和,但是说出的话却让沉月背上生寒。 “别人送的礼我自然要好好收下。” 她心里暗叹了口气,面上却没表露丝毫,恭身就要退出去。 走之前余光不经意的一瞥,落在柳泽练字的笔下,却是愣了愣。 柳泽的字自然不用多说,当年有“一字千金”的美誉,字如其人。 清隽苍劲,力透纸背。 只是上面赫然是个“静”字。 静什么?沉月忍不住偷瞟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如常,心中更是纳闷,因为怎么看也看不出他半点异样,更别提什么心烦气躁了。 又有什么能让柳相大人需要写这种东西静心的。 听到关门声响起后,柳泽盯着雪白宣纸静默片刻,突然将其揉成一团,然后随意丢在地上。 半晌,屋里才响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叹息声。 殷怀接连烧了三日高烧,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去请始作俑者国师,他却只淡淡丢下一句不会死,根本说服不了心急如焚的众人。 直到看见床上殷怀的手动了动,众人这才喜出望外,一直守在床前一动未动的重苍见状立即冲了上去。 平喜见了也连忙凑上前,大叫,“陛下动了,陛下动了!” 殷怀还没睁眼就被耳边的大嗓门吵的脑仁疼,他缓缓睁开眼,嗓子干涩的有些发疼,说出的话更是沙哑的不成样。 “我睡了多久了?” “回陛下,睡了足足三天三夜。” 殷怀心想自己还真是睡得,他记忆最后就停留在释无机给他强灌汤药,想到这个他就气不打一出来,牙齿是咬了又咬,人也是忍了又忍。 不过话说回来他不知道给自己吃的什么药,一觉醒来竟觉得神清气爽,喉咙也不痒了也不咳了,身子也不像往常一样乏力使不上劲。 所以醒来后没再床上躺多久他就下了地,开始处理者堆积的政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药后劲实在太足,处理起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越批越有劲,只觉笔下生风,犹如神龙摆尾。 --

最新小说: 娇惯 她的塞北与长安 碧琉璃 恶俗的助理小姐 背德实验 从属关系 勿忘我 珠帘 舒玉 ar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