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应死死的捏着拳头,心中的怒气,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了。 重现的场景,勾勒起来了千年之前那煎熬的记忆。 感受到了母亲身上闪过的失望,俞应才明白过来,之前自己的幻想是错的。 一切依旧会那样发生,并不会改变。 身体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郑清月尖叫了起来。 因为俞应出现的地方,赫然在郑央的身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耳光重重的落在了郑央的脸上。 郑清月的尖叫,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动了过去。 郑央还是一副惊愕的模样,脸上的刺痛,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扇了一个耳光。 ”你这个野种,竟然敢打我!“ 郑央脸色扭曲,反手也是一个巴掌,朝着俞应的脸上打去。 俞应双目之中全都是冰冷,就看了郑央一眼。 郑央仿佛成了提线木偶似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下来。 举起巴掌,俞应又要扇下去! 郑英龙表情惊愕愤怒,张开口,话还没说出来。 台上,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放肆。” 俞应嘴角勾勒起来一股讽刺的笑,那个巴掌并没有停下来。 重重的的落在了郑央的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出奇的清晰。 所有人都寂静了下来,因为这一巴掌,不只是打在了郑央的脸上。 甚至还扇在了郑承天的脸上。 堂堂郑家家主,却喝止不住一个小辈? “来人!把这个野种给我拿下!” 郑英龙脸色扭曲,大喊保安。 此刻,郑承天微眯双眼,抬手阻止,可他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意,说:“俞应,你听不到我说的话么?” 俞应这才抬起头,哦了一声,说:“外公,你刚才是在和我说话么?” 郑承天眉头微皱了一下,说道:“那你以为,老夫在和谁说话?“ 俞应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此刻,已经有十几个保安重重包围,将俞应围在中央,作势要拿下的举动。 郑英龙一脸气愤,说道:“大哥,我这就把这个野种拿下!赶出去!” “把他扣下来!“郑英龙声音带上了一股狠色。 郑容脸上都是惊慌,跑到了台前喊道:”爸!俞应是你亲孙子啊,他也只是因为气愤,才会动手,求求你不要……”郑容的话还没说完。 郑清月却一脸哭泣的说道:“爸,什么样的人都能在郑家撒野了,这还是您的寿宴,您已经让他们进来。可这个野种却不识好歹!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咱们郑家?” 郑清月开口之后,顿时就站起来了好几个郑家子女,纷纷说话,都是要把俞应赶出宴会。 郑承天沉默了一下,说道:”拿下他,寿宴结束之后,家法处置。“ 郑英龙表情微变,家法处置,那就代表着承认了俞应是郑家人的身份。 可随即他也露出一丝冷笑。 家法,是对待郑家人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的惩罚,严重的程度,甚至会让人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度过。 大哥真的是好手段,不但在外人面前体现了郑家的宽宏大量。 即便是一个野种,也愿意承认。 也不会让他有什么好下场,大闹寿宴总要付出代价。 那几个保安仿佛听到了号令,纷纷朝着俞应包围了过去。 郑容几乎感觉到自己要昏厥过去。 家法,这一个词在每一个郑家人的眼中,都显得那么森冷。 这并不是郑承天承认俞应的表现。 反倒是他怒极,要惩罚俞应。 而且这个惩罚,还无比的狠戾。 可对外人看来,又如此光明正大。 郑家家主不计前嫌,即便是孙子大闹寿宴,也依旧接纳了他。 可他们又怎么知道,这是多么的冠冕堂皇? 眼中露出一丝失望,随即这个失望便扩大,如同潮水一般。 郑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对自己这么无情,对他的亲孙子也那么冰冷。 那十几个保安直接朝着俞应冲了过去。 周围的人全部闪躲开来。 就连被扇了耳光的郑央,也连滚带爬的逃开。 看到母亲眼中闪过的失望,俞应心头最后的负担也抛下了。 在所有人眼中,这就是一场闹剧。 一个野种,妄图想要回到郑家。 一个未婚生子,丢进门风的女人,想要回到郑家。 第一个保安的手,已经抓到了俞应的肩膀上。 那保安脸上露出喜色,就要反扣俞应的胳膊! 俞应闭上双眼,灵气充盈了身体。 一瞬间,场间似乎出现了十几个俞应! 每一个他的面前,都对着一个保安! 时间只过去了一个呼吸,甚至保安连动作都没来得及反应,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全部扑腾一下,瘫倒在了地上。 闹剧,似乎在这一瞬间,就变成了惊惧。 郑英龙长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郑央手哆嗦了一下,脸色惨白了起来。 郑容本来惊慌恐惧,看到这一瞬间,也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谁不安的喊了一句:“影随身动?他……是武师?” “他是武师!” 另一个声音,惊愕的大叫出来。 俞应听到这些,心中并没有什么意外。 郑承天身上有灵气波动,必然不简单。 地球有灵石存在,也必然有修仙者。 武师?另一个名称的称谓么? 俞应并没有受到干扰,平静的看着郑承天,说道:“外公?你刚才又在对我说话么?家法处置?” 郑承天双目冰冷,说道:“放肆!” 他身上的灵气也调动了起来,他的眼中,除了一丝惊愕,并没有恐惧的情绪。 郑承天不怕自己,或者说他常居高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他的差距。 俞应双手背负于身后,冷笑着说:”这是你第二次说放肆了。请问外公,我什么地方放肆?“ 郑承天语气也更加的冰冷:”目无尊长,难道还不放肆?“ 俞应大笑起来,说道:”好一个目无尊长!什么为尊?什么为长?“ ”我和母亲来为您贺寿,母亲数月之前就开始准备,却进门被刁难,被自己的妹妹羞辱!“ “长幼有序,母亲献寿礼,却被当众羞辱?” “甚至,就连一个小辈都敢羞辱我母亲!“ ”外公,刚才为什么不见你说一句放肆?“ ”为何我与母亲在被羞辱,谩骂的时候,你没有说一句话?“ ”难道你郑家人,就可以随便在你的寿宴上放肆?“ ”我予以还击,就需要被你家法处置?“ 俞应的声音,字句铿锵。 最后他微眯着眼睛说道:”这里有三个人,一口一个野种!他们不承认我是郑家的人,你也没有阻拦他们,那你又凭什么对我家法处置?“ ”还是说,你认为我是郑家人,那么这三人就是公然在反驳你!“ ”这算不算目无尊长,这算不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