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声高呼! 激情与血液一起被热情燃烧! 通透的畅快从尾椎骨一路穿行到天灵盖! 外围的房车区。 中年男人偷偷的抹了下眼角:“臭小子……” 只三个字却是再说不下去。 雍容的女人靠近他的背后,双手轻轻的搭载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眼睛紧盯着天文望远镜的目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反手握住肩上的手,骄傲的道:“咱老钱家的种就特么随我!会唱歌!!!” …… 转播车里,一个中年女人盯着其中一个摄像机的镜头沉默不语。 镜头上是对准乐队键盘手的特写。 镜头越推越近。 键盘手清秀的面庞认真而平静。 那双柔美的像女生的手,在键盘上点出一连串的涟漪。 乌青的指甲丝毫不影响他的稳定与准确。 女人缓缓抬手,抚摸在屏幕上。 一滴泪水顺着女人精致的下颌垂落。 …… 歌声重新回归平缓,似是倾诉,又似是吟诵: “未来迷人绚烂总在向我召唤,哪怕只有痛苦作伴也要勇往直前。 我想在那里最蓝的大海扬帆,绝不管自己能不能回还。” 休息区带着大金链子、大金表的粗壮男人为了看的更远一些站在了烧烤摊的桌子上! 手里拿着一串烤肉,还时不时喝两口冰啤酒! “痛快!” 男人丢掉签字抬手抹了把嘴! 旁边一个保镖打扮的人赶忙又递上了一串烤肉来。 男人回头对坐在另一个桌前的年轻妖艳的女人问道:“你说说!一个乐队里什么人最牛b!” 女人想也没想就回道:“肯定是主唱啊!” “放你娘的屁!”粗壮男人把剩下的半杯啤酒兜头泼了女人一脸:“我雷老虎的儿子是打鼓的!那打鼓的就特么最!牛!b!” 女人惊讶的张大嘴站起身,啤酒将她精致的妆容糊成了一团。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对男人吼道:“你是不是有病?!老娘不伺候了!” 说完转身快步向场外走去,十厘米的高跟鞋还崴了一下。 “滚滚滚!” 男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眼睛就没离开过舞台的方向。 “失败后郁郁寡欢 那是懦夫的表现 只要一息尚存请握紧双拳 在天色破晓之前 我们要更加勇敢 等待日出时最耀眼的瞬间!” 一对中年夫妻挽住手臂混在人群中对着舞台上欢呼。 手里还又一块写着“豪豪最棒”的应援牌! “前面人太多了!我看不见!” 妻子努力的踮起脚尖,想看到舞台更后面一点。 “让你早点过去你不去!”丈夫一脸无奈的道:“搞的现在连人都看不清。” “那会都没人!站前面去不得让儿子看见了吗?”妻子没好气的道。 丈夫实在无法理解老婆的脑回路:“看到怕啥?他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今天要来!” “就你话多!蹲下!”妻子扯了扯丈夫的衣袖。 “干嘛?” 丈夫狐疑的看了妻子一眼。 “你背我起来!快点!” …… 钱财彻底将自己沉浸在了音乐中! 这里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 最崇拜的作曲人亲自为自己写歌! 一切的梦想在经历了痛苦后都迎来了最好的答案! 唯有咆哮能宣泄他的心情! 哪怕额头的青筋暴起,哪怕高音唱到破音走调: “向前跑 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 现场彻底炸裂了! 每一个人都跟着歌声尖叫! 呐喊!呐喊!呐喊! 一浪高过一浪的汹涌呐喊! 他们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有跳动的欢畅! 肾上腺素在每一个人的血管中奔流! 将每一分力量从身体中榨取出来! 化作无尽的欢呼! 舞台上的灯光也打开了高频的闪动! 刺激着众人的感官! 一个个盈满泪水的眼眶不时有失控的泪珠落下。 不知道是被闪耀的灯光晃过,还是发自内心的冲动。 不去用手擦拭,任由他肆意流淌! “继续跑 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 ', ' ')(' 纵!情!燃!烧!吧! ……” 汹涌的激情仿佛要彻底淹没这个舞台! 无数人在歌声中感受到了曾经的自己! 为了梦想,可以不顾一切! 为了梦想,可以熬无数的夜! 只为,当有一天回顾自己的过去时,可以不负期望的对自己说。 以前流的泪没有白流! 受过的苦没有白受! 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追梦人! 不负赤子心! …… 高爽第一次主动伸手去拉住了何晓玲的手。 何晓玲抽了一下,却没能将手抽回。 “放手!” 何晓玲鼓着腮帮子瞪了高爽一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