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愿意这样?” 肖钦予抬头看着蔚十一,唇角微勾,像是在引诱。 “是,我愿意,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可以不在乎所有。” 蔚十一说着突然伸手摘掉肖钦予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她轻轻地捧着他的脸,头慢慢地压低。 突如其来的吻让肖钦予一度难过的想要杀人,他有性洁癖,除了一个人,他没有办法碰其他的女人。 但他没有推开蔚十一,只是任由她蹂躏自己的嘴唇。 大概吻了一会,蔚十一放开肖钦予,她抵着他的额头,娇羞得不行。 肖钦予没有说话,他用行动代替了自己的答案。 当蔚十一感觉到腰间多了一丝温度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赢了。 那天,她留宿在了他家,睡在了他的床上,但没有做,只是合着衣服躺在一起。 后半夜,肖钦予起身,他走进浴室洗了澡,被蔚十一碰过分地方,他狠狠地洗了好几遍,电动牙刷用到没电,昨晚这些,他才感觉好一点。 回到房间,肖钦予坐在床边,他没有再靠近蔚十一,就这么在窗边的藤椅上坐了一夜… 那晚,肖钦予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蔚十一跪在雪地里,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而他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攥着的是薛广军的那条皮带… 第20章不动真格,就玩玩 第二天蔚十一睡到十点,醒来的时候肖钦予已经不见了。 想着昨晚的事,她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掀开被子,下床,穿衣,动作一气呵成。 早起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回到学校蔚十一就感觉自己整个人不对劲,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吓人。 “呦,我们的大校花这几天又是流连在哪个男人的别墅里了?” 蔚十一刚进寝室,尖酸刻薄的嘲讽声就朝她迎面扑来。 “…” 蔚十一睥睨眼里带着零星的杀气,陈泫被刺的背脊发凉,立刻噤了声。 蔚十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忙毕业论文的事,忽然,她感觉一阵晕眩,接着眼前的屏幕开始跳跃,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火焰包围。 蔚十一知道自己病了,昨天被蔚家人那样整,想不垮都难。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准备起身去倒水,然而没走两步就直接倒下… * 再醒来,她已经躺在医院输液了。 “十一,你感觉好些了吗?” 花冷冷担忧地看着蔚十一,“刚才你在寝室晕倒了。” 蔚十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再顺着那根透明的软管看到了架子上挂着的瓶子,随后对花冷冷说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嘛,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 蔚十一敷衍地笑了笑,她现在的心思都在毕业论文上,最近她的时间有些紧,要做的事很多,可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嗯,我没事了,要不你先回去吧,现在大家都在忙论文的事,你别为了我浪费时间。” “额,你自己可以吗?” 花冷冷有些担忧。 “可以。”蔚十一很干脆。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好。” 花冷冷走后,蔚十一就开始用手机写论文,她的效率很快,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她就完成了自己设定的目标。 抬头又看了看药瓶,里面的药还有大半,她想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倒是可惜了。 蔚十一想到了肖钦予,想到了昨晚,她觉得自己再添一把柴,这个火候差不多就到了。 拿出手机,她给肖钦予打了电话。 “喂~肖叔叔,我生病了,在医院,好难受呀。” “…” 一个小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装扮成肖钦予模样的肖钦洲走了进来。 “你怎么好好的生病了。” 蔚十一:“…” 她看着他,心想这男人莫不是傻子,昨天她在冰天雪地地跪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生病? 扯了扯唇,蔚十一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发烧了,室友把我送到医院就回去了,肖叔叔你陪陪我好不好。” 肖钦洲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朝蔚十一走去。 “抱抱~” 蔚十一张开手臂圈住肖钦洲的腰,然后侧着脸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肖叔叔就是我的药,只要你一来,我的病就痊愈啦。” 感受到腹间的柔软,肖钦洲遂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仰着头想要推开蔚十一但又不敢,只能刻意模仿肖钦予的口气说道:“十一,你真是个淘气的孩子。” 他这话一出,蔚十一立刻感觉不对劲,她莫名觉得今天的肖钦予有点傻,但仍是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那肖叔叔喜不喜欢我这淘气的样子呢?” 蔚十一仰视肖钦洲,她在对他笑,是他最受不了的笑容。 “嗯。” 肖钦洲把头偏向一边,转移话题,“你吃东西了吗?想吃什么。” “不吃,我不要肖叔叔离开,你陪我就好。” 蔚十一说着又蹭了蹭肖钦洲腹肌。 “…” 后来,肖钦洲去给蔚十一买了粥,他又陪着她聊了会天,直到把这魔女安然送回学校,他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