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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时,谭君如先回到班级,谭君如坦坦荡荡,同平常一样,同学们关心地询问,谭君如摆手说没事。 冯莎莎是第三节课时回的教室。 低着头,经过宋凤宁身旁时,宋凤宁小声问:“没事吧?” 冯莎莎抬起头,摇摇头,宋凤宁看见她掩饰的不安。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学校教导主任过来,“宋凤宁同学,你来一趟。” 同学们都看她,担心的表情,宋凤宁走出教室,罗平和警察在学校小会议室里。 与案件有关人员单独讯问。 宋凤宁进屋后,罗平示意警察们出去,学校的人也都离开屋子。 两个警察守在门口。 罗平拉开一张椅子,说;“坐” 宋凤宁坐下。 罗平坐在她近旁,说;“刚才你同宿舍的两个女生我都问过了,那个叫谭君如的女生有不在场的证明,六点钟左右,她在排练话剧,在学校的小礼堂一间屋子里背台词,小礼堂的二楼,这一点我找了剧社的人都证明她没有出去过,因为她要出去经过一楼正排练,就会有人看见她,我去了学校小礼堂,如果从二楼窗户跳出去,下面是水泥台,搞不好容易受伤,有点冒险。” “那个叫冯莎莎的女生六点左右说学校放映电影,她去看电影,一个人去的,没有不在场证明,我问她几点离开的,她说看了一半走了。” 宋凤宁说;“冯莎莎周五回家,一个人看电影,不太可能,她平常看电影都找同伴,周五没听她说要看电影。” 罗平道;“显然是说谎,我觉得她隐瞒了什么事情,对她不利,与本案有关的事情。” 两个警察站在门口,里面两人说话声音低,外面听不清里面对话,其中一个警察说;“我们探长是不是借工作之便谋取私利。” 另一个警察暧昧地笑着,贼眉鼠眼,趴在门上,“里面没动静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他们现在做什么?” “小心探长听见修理你。” 宋凤宁回班级时,已经放学了,教室里剩下几个后走的同学,康纯如还在等她,看见她进来,说;“没什么事吧?” “没事。” 谭君如也没走,她要同一个女生去食堂吃晚饭,走过来,关切地问:“警察都问你什么了?” 宋凤宁说;“问我周五几点离开学校,有谁能证明。” 康纯如拍着胸脯说;“我能证明,放学我们一起走的。” 宋凤宁早编好的谎话,“周五我坐家里的汽车走的,同宋宜秋一道回家的。” 康纯如不满地说;“警察长没长脑子,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杀得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吗?” 宋凤宁不满,抗议说;“哎,你替我说话,也不用贬损我吧。” 谭君如安慰她说;“警察例行公事,职责所在,我们应该积极配合,别有怨言。” “谭君如,还是你觉悟高。”康纯如说。 “警察办差,跟我们素不相识,不是针对我们。” 谭君如说完,拿着饭盒,同一个女生去食堂打饭。 宋凤宁和康纯如走出学校大门,看见宋家的汽车等在哪里。 跟康纯如告别,上了汽车,宋宜秋坐在汽车里,问:“凶手找到了吗?你不是跟那个叫罗平的警探很熟吗?他还会怀疑你?” 宋凤宁白了她一眼,“什么很熟,你怎么知道?” 宋宜秋没跟她斗嘴,知道斗嘴也说不过她。 今天回家晚了点,餐桌上已经摆上晚饭。 大太太和二太太正说着庆丰棉纱厂破产,庆丰棉纱厂老板于金生自杀的事。 宋家和于家都是开棉纱厂,平常多有走动。 二太太说;“于老板这一自杀,留下于太太和两个儿女,可就惨了。” 大太太叹口气,“谁说不是,孤儿寡母,这以后不知道有多艰难。” 二太太说;“我们今儿打牌,听说于太太把家当都卖掉还债,夫债妻还,天经地义,于太太挺刚强,最后把房子卖了,领着一双儿女不知道去了哪里。” 宋凤宁听了,心脏突突地跳,前世庆丰棉纱厂是一年后倒闭的,于金生是在纱厂破产后自杀的,现在提前了。 宋宜秋坐在纱发上,怔怔地,不知道想什么。 这时,三太太迟雪兰缓慢地走下楼来。 宋宜秋的眼睛盯在母亲隆起的腹部。 第50章你想歪了 宋凤宁看着宋宜秋,宋宜秋的眼睛里厌恶、憎恨,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迟雪兰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亲弟弟或者亲妹妹。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宋宜秋的许多反常举动,令人怀疑。 “大少爷今天怎么回来了?”张嫂的声音,打破宋凤宁的思路 每周末宋兆申从学校回家,今天不是周末。 “刚开学,学习不忙,这段时间我回家住。” 大太太关碧华道;“老爷说不回家吃饭,开饭吧!” 吃饭时,宋凤宁闷头一直思忖,许多疑点涌现在脑海里,难道宋宜秋跟自己一样重生了,对未来能预知。 一抬头,看见大哥把一盘炒青菜推到宋宜秋面前,心里哼了一声,大哥对宋宜秋倒是心细,知道她不喜吃肉,爱吃青菜。 宋宜秋朝宋兆申投去感激的目光,像是不经意地朝宋凤宁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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