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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山叹了一口气,看向秦烟, 当年谢照入军中,初时不知他底细,待知道的时候,已是谢世子前来要人。也不知道当初做得对与不对? 此事无足轻重,秦烟也不愿外祖为此事忧心自责,遂宽慰道: 当时大战刚过,大军损失惨重,陛下又下了要拿下固城任务,军中急需用人。更何况,谢照在任务中负伤,于情于理也不能把他推出去。外祖,不必将此事压在心头。 罢了,昭仁郡主府,又是怎么回事?同太子府分列西山行宫南北两端,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皇室在撮合你和太子?沈常山问道。 入宫时,圣上问及了我的婚事,还提到了太子。圣心难测,希望是我多虑了。出身世家,婚事多是皇室的工具,我心中有数。但我无意入皇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烟对自己的婚事很是释然,她向往自由,但也知道因自己的出身带来的责任。 沈常山轻叹一声,开口道: 当初我为你母亲择了一良婿,她同你的想法一致,也是不愿入皇家,没想到,却是遇人不淑。 也不愿入皇家,是当今?秦烟诧异地望向沈常山。 母亲的这些过往她不清楚,但种种迹象表明,当年母亲遇袭,或许不仅仅是宋眉的手笔,在宫内还有幕后黑手,但具体是谁? 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需要你牺牲你的婚事,你不需要再委屈自己。就算不嫁人,镇国公府也养得起你一辈子,待我故去,还有你舅父舅母和你表兄疼你。不然让沈辞娶你,他虽然不怎么开窍,但对你还算 外祖!秦烟及时打断了沈常山的话,她可不想今后这些话传进未来嫂子的耳朵里,平添误会。 刚听见沈常山开口,沈时岩和方素眼底皆闪着精光,看向秦烟,待秦烟拒绝,二人对视一眼,皆一脸失望。 沈辞自一开始便只是斜坐在椅中,未发一言,安安静静地做他的背景板。 这时才悠悠开口: 祖父,您乱点鸳鸯谱,就不怕我和小烟烟会打起来?虽说这些年她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但以她的身手,我俩一天能把国公府拆好几遍。 话音未落,一只茶盅盖子便向沈辞脸上砸去,却被沈辞利落地接住了。 你个逆子。沈时岩恨铁不成钢,他们夫妇二人希望能更好地照顾时英的女儿,也真心喜欢秦烟,自是希望亲上加亲。 沈辞此时突然端正了坐姿,右掌上举,定定地看向秦烟,今日祖父,父亲母亲为证,我沈辞在此立誓,不论今后际遇如何,兄长定竭尽所能,护你一生! 闻言,沈常山和沈时岩夫妇均满意地点头。夫妻不夫妻的不重要,只要这对表兄妹相互扶持,他们也就放心了。 秦烟知道沈辞这位兄长自小待他极好,但是立此重誓,还是让秦烟心口一热。在座的是她的家人,他们欲护她一生,她也定会护他们周全。 不过小烟烟,你还是不知道你当初在梅山救的是谁?连累你自己掉下寒潭,落下畏寒的毛病。别让我逮到那个人,我定要将他按进寒潭也泡上一轮。沈辞双眸含怒,当年秦烟雪山遇险,亏得性命无忧,不然 当初梅山大雪,遇上那人时,他已因雪盲症,摔入雪中,半身都被埋进了雪堆。她拖着那人出来时,顺手扯下自己一截袖口覆上了他的双眼。没见全貌,她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沈辞又怎么找得到。 西山太子府,陆沉将南衙禁军中预参加马球赛的名单送给太子过目。 封湛扫了一眼,你要下场? 属下想要亲自去挑苗子。 我不知道你?陆三,在场边看不出苗子是好是坏?平西军刚下战场,你是被激起血性要舒展下筋骨,手痒了吧?宋执揶揄道。 不敢欺瞒殿下,属下确有私心。陆沉承认自己想要同平西军将士较量的心思,不过,宋老六是不是也想打这主意?陆沉回望宋执。 届时,看北衙那边,谢长渊是否下场。你一禁军统领,同一群下属争锋,像什么样子。封湛对这位下属有些无奈。 陆沉是个武痴,从朔北战场回京已逾两年。能正面对上平西军,这个机会,他定不会放过。 属下遵命。陆沉领命而去。 北衙禁军大营,已是掌灯时分,谢长渊还在训练挑选出来的马球赛应战的军士。 这些年南北禁军在执勤过程中,多有摩擦,陛下均以不定时地举办马球赛以让彼此消解怨气,避免平日里因争端误事,他们习以为常。 但此次有平西军参与,他笃定谢照会借此时机一展拳脚。他不能给谢照冒头的机会。对于谢照,他分毫必争,这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母亲。 继续训练! 西郊大营,谢照擦拭着手中的军刀,终于要见面了,弟弟。 作者有话说: 牧兰马场,架空于河西走廊山丹军马场。 第10章 马球 上林苑,天气有些阴沉,似有雨来,斜风骤起,卷起飞花漫天。 伴随着宫廷乐音响彻球场,王公贵族陆续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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