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见地穿着一身正装。 头发微微定型,露出额头,肆意又俊美。 绫最后的印象,停留在他向她伸出的手。 那双手驱散了被绑架带来的恐惧。 内心深处惶惶不安的阴霾也开始消散…… 绫看着他走过来,黑钻一般的眸子里透着关切:“还好么?是不是很痛?我带你去做热疗,医生说这样可以缓解你的痛苦。” “但是不可以一直吃止痛药,那样会产生依赖性……” 语音未落,少女伸出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肩颈—— “谢谢,谢谢你,哥哥。” 高岛隼人那瞬间无法呼吸,心脏疯狂地跳动,以至于他的大脑意识不清。 浑的血液朝着一处甬动而去。 他有种肮赃的,不可言说的渇望。 这种渇望或许早就深植于他的内心。只不过今时今日才破土而出,一瞬间便成参天大树。 他健莊的手臂菢緊少女纤弱的喓,轻口勿着她的发:“对不起。”暗亚又愧疚。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我似乎不能只当你的哥哥了…… *** 绫没有伤到要害,但是伤痕颇多,在高岛的要求下继续在医院休养。 松雪夫人来看过绫,抱着她哭了很久。 还好绫没事,否则内疚感也许会压垮这位女士。 高岛叔叔一直没出现,松雪夫人说高岛先生出差了。绫也没多问。 她现在每天的时间被安排的很满。 睡眠、饮食、热疗、学习、散步…… 甚至去做心里咨询,预防出现ptsd。 绫觉得高岛隼人在杞人忧天。 但是她还是很配合,他很担心,她能感受到。 如果这些能让他安心,她就会配合。 *** 夜晚。 病房一片静谧,走廊的灯光都会暗淡一些。 高岛隼人脫掉西装外套,只穿着马甲和衬衣,解掉领带,扯开领口。 散一散酒气。 他有些担心酒气熏到绫。 但是时间太晚了,他来不及回家洗个澡再来。 推开病房的门,里面只有小夜灯昏暗的光芒。 他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将外套、领带扔在沙发上。 少女已经熟睡,神情却并未放松。 高岛隼人知道那是因为伤处痛苦。淤血没有那么容易散去,心底的伤也没有那么容易痊愈。 他拆开她手腕上的绷带,最后一次换药的时间是晚餐时分。 他当然可以要求护士多换一遍,却并未这样做。 他想亲手给她换药。 拆开绷带,看着白皙肌月夫上的伤痕一点点变浅。 挖一些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 再用雪白的纱布裹好。 每次做完这些,他都会背脊出汗,却并不是因为累或熱。 他的呼吸翕动着,匈膛起伏着。热意从匈口的位置传遍全。 他却不想做任何处理。 就这样坐在少女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等待那种澸觉一点点下去。 这样就好了。 她只是把他当做兄长。 而他也说过要她成为他的妹妹。 即便他现在想得到她,想的发痛。 但怜爱她的心情没有改变。 或许正因为这种心情如此强大,才能困住那头想要独佔她的野兽。 他手臂撑在少女两侧,悬在她上方注视着她恬淡的睡颜。 然后缓缓在她额头印上一口勿。 第51章一笔至关重要的财富他或许无法摆脱偏…… 松雪绫从长长的睡梦中醒来。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一直以来,身上隐隐的痛楚仿佛都飞走了。 高岛隼人依旧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西装。 他似乎很难放松下来。 而最近也经常穿着正装出现,洗漱一番,陪她吃过早餐,又穿着正装离开。 如果是去学校,不需要穿西装。 绫想了一整天,终于还是决定和他谈谈。 如果只是想和他相处愉快,那很容易。只要不触及核心问题。相信他们可以成为塑料兄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当他把她从那个噩梦中拯救出来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 她生命中重要的人,除了妈妈,又增加了一个。 她真心把他当做家人,就不会再不闻不问。 *** 所以,当高岛隼人夜晚探访时,发现绫居然还没睡。 她病床的小桌上有一些瓶瓶罐罐,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柑橘、薄荷、迷迭香…… “你在做什么?”他照例脫掉外套,打开领带,将他们随意地扔在沙发上,侧坐在病床上,修长的腿伸直,整个人颀长挺拔,英俊又略显成熟。 他仿佛在极短的时间里脫去了残留的稚气,成为了一个可靠的年轻男人。 绫没有看他,而是认真盯着手上的玻璃瓶,轻轻摇匀:“这是可以让人放松的精油。” “为什么做这个?你睡眠不好吗?”高岛隼人还在想为什么请的特护没有汇报。 就听见少女说道:“没有。这是为你调配的。” 他的眼神微微讶异:“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