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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疼痛令人昏迷,就是傅廿怕言多必失。 没人会要求一个昏迷的人回答问题。 果然,他这么一装晕,再也没人问东问西了。 傅廿听着外面有人手忙脚乱的指挥着,把他搬上了马背。 “连念的手和腿呢?” “谁知道,他晕过去了又不能说话,可能被碾成肉泥了吧,那么多血……” 傅廿觉得自己装晕真的太聪明了。 从鼓楼回到王府并不远。 到了熙王府门口,已经听不见婚庆的礼乐,也无人喧闹。 傅廿偷偷瞄了一眼,宾客都走完了,只有几个侍卫还在门口站岗。 被抬进前厅的时候,傅廿就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暴跳如雷,“怎么只有他一个!” “回王爷,他晕过去之前说有马车把他的手脚碾断了……事发地满地都是血。然后乔姑娘,他说跑了。” “手脚断了?”熙王听到这个,语气瞬间没了愤怒,甚至有点幸灾乐祸,“也算天道轮回,恶有恶报。”说完,熙王甚至还笑了一声。 傅廿:…… 的确不太聪明的样子,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本王看也不用明天了,现在进宫把这个侍卫给皇兄送去。反正这个时辰,皇兄肯定还在处理政务,不可能休息这么早。”熙王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备车,进宫。” “可是王爷,这个时辰陛下……” “备车。皇兄说过,本王什么时候进宫都可以。” 傅廿闻之大喜。 值了值了,捅自己那几下值了。他原本还想着下一步怎么办,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过……傅廿想了想自己现在这幅样子。 满脸是血,脸上缝合的痕迹也很明显……虽然和以前的确判若两人了,但怎么说,总觉得,这么见楚朝颐很不体面。 忐忑间,傅廿感觉自己已经被抬上了车。 算了,反正现在楚朝颐也认不出来他是谁,管他什么体面不体面的。 不知道躺了多久,傅廿觉得血都快流干了,才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 卷帘掀开的时候,傅廿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朱红色高耸的宫墙,远处高耸的楼阁…… 又回到这个地方了。 听到有人来的时候,傅廿还是闭上了眼睛。 “抬进去吧,让李公公通报过了,陛下也允许了。” 上一次被抬回承元殿。 傅廿记得是他被软禁在承元殿的寝宫的时候,当时手脚上有伤,义肢也被卸掉了。 他爬出来的,结果还没爬到门口,就被无情的抓了回去,从此,脚腕上又多了一道镣铐。 进入承元殿书房的时候,傅廿明显感觉到暖和了不少。 “皇兄,就是上次您钦点的那个叫连念的侍卫。他……原本想带着臣弟刚娶的王妃私奔的。结果还没跑出城,就被马车碾断手脚。臣弟府上的郎中也不行,想了想,干脆提前给皇兄送来了。” “……咳咳咳咳咳。” 傅廿心里一顿。 还在咳嗽吗?怎么听着比前两天还更严重了。 他不禁睁开眼睛,观察了一眼远处坐着的楚朝颐。 已经入春了,龙袍外面还披着一层厚厚的裘服,暖炉也不离身……傅廿思索着,他不过才离开一年,楚朝颐怎么变得,这么虚弱了。 “朝夕,安静一点。陛下没空理你。” “小皇叔您怎么也说我……” “这次那个乔家姑娘是你任性非得娶的吧。朝夕,说了多少遍了,你已经长大成人了,不能那么任性,知道吗?”被叫小皇叔的男人耐心劝导完之后,看见门口已经把人抬进来了,“怎么伤这么严重,先把太医叫过来吧。我还以为朝夕说手腿断了是玩笑话,快点去叫,会死人的!” 傅廿转了转眼球。 这就是楚朝颐的小皇叔……傅廿记得好像是叫楚致砚还是什么,反正是楚朝颐最小的长辈。近看,的确是比楚朝颐还年轻些,眉眼柔和,声音也柔,完全看不出来这么柔和一个人,和楚朝颐能有血缘关系。 “朝夕!之前只知道你胡闹,什么时候开始折磨人为乐了?” “我没折磨他,真的是他跑出去被碾的,鼓楼附近的路上血迹都在,不信您大可去看……” 傅廿尽可能压着嗓子,“是,是我,自,自己……”后半句傅廿没说完,只剩下喘息。 话音刚落,傅廿就看见一直在桌旁坐着的小皇叔突然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 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傅廿感觉到小皇叔明显愣住了,“陛,陛下,您快过来看……” “吵吵什么?朝夕年纪小爱吵吵你也跟他学?” 是楚朝颐的声音。 “咳咳咳咳咳,说了把人先扶到偏殿,朕待会儿还——” 傅廿又转了转眼球,发现楚朝颐那张冰冰冷冷的面容,少见的出现了名为“情绪”的东西。 紧接着,他看见楚朝颐疾步朝他走来,直接跪坐在他身边,一时间呼吸都加重了。 “不会吧,真有这么巧合……”楚朝颐小声嘀咕道,紧接着,突然抬头,揪起旁边跪着的楚朝夕的领子,“说实话,告诉朕,他的手脚是今天晚上才…才没的吗?” “千真万确,他私奔之前还打伤臣弟府上的几个侍卫……还,还打晕了……”楚朝夕尴尬的指了指自己,“虽然他脸上的血和伤痕已经面目全非了,但腰牌总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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