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与民抱着双臂,实在懒得搭理他,“你有那么本事就自己挣去。” “我都没有本钱我拿什么去挣?”颜老二嚷得理直气壮。 因为前几次的事情,颜与民逐渐心寒,语气冷漠的说:“我当初也没本钱,也靠下苦力赚了点钱去干起来的。” “那又不一样,老二又没干过哪些活儿。”颜老太耷拉着眼皮,扁着嘴巴,说出了这次来的首要目的:“老大,我听大刘说你拆伙后拿了两万块钱,你把这两万块钱拿给老二去做生意,等以后老二发达了也不会忘记你的。” 啪啪啪几巴掌后甩一颗只有一丝甜味的糖出来,真把他当傻子了么?若是换作以前,颜与民会想着自己有本事能赚钱,不管亲妈兄弟什么态度,他有能力就多出一份力气,该孝顺就绝不推诿。 以前是觉得你闹归闹,不要触及底线就行了,毕竟村里哪家婆媳没有矛盾。但是最近连续几次发生的事情,丢掉孩子、拿药给妻子吃、逼他离婚、上次回家开会,连饭都没做他的然后就逼他把房子土地全部拿给二弟一家,这一件一件的都触碰到了颜与民的底线。 所以颜与民也逐渐心寒了,要不是颜老太是亲妈,他真的直接把人给撵出去。 颜与民嫌弃的看了一眼颜老二,老二这德行要是能做成生意他名字倒着写,“没钱。” 颜老太指着颜与民就骂:“大刘不是给了你钱吗?两万块钱呐,你怎么这么抠门?还是被姓林的全拿去补贴娘家了?” 颜与民扯了个谎,“全交计划生育办公室去了。” 颜老太一脸不信:“三五千块就差不多了,你骗谁呢?” 颜与民:“现在涨价了,你还以为还是你当初那个年代,随便生?” “你花钱生这个干吗?生出来又是一个赔钱货。”颜老太指着颜与民,“你赶紧去把钱要回来,这孩子不许生。” 颜老二附和着:“就是,生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我有儿子,以后我让我儿子给你摔盆子。” “你给我滚!”颜与民上前推了颜老二一把,他还没死呢,整天就巴不得他去死,“滚出去。” 颜老太立马上去护着二儿子:“你怎么和老二说话呢?那你把老二得罪了,以后出事了都没人帮你。” “我和老二早就分家了,大家早就各管各的了,这些年都是我在帮他。”颜与民气得吼了回去,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颜老太理直气壮地说道:“分家了难道你就不是我儿子了?你还不是要管我。” 颜与民红着眼质问道:“平时我孝敬你、买些东西补贴你们,我们也从来没有不满过,但是现在你还跑来惦记我们家的钱是不是太过分了?” 颜老太余光瞥过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门口的林云,她直接把矛头转向了林云:“我好好的儿子都被你带坏的,你是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才甘心?” “是你非要闹得整个家鸡犬不宁的。”颜与民将颜老太往外撵,“逢年过节我会回去,以后没事少来找事。” 颜老太脸色顿时一垮,“颜与民你这个背时东西,有你这么和妈说话的嘛?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心底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妈?” 颜与民哼了一声,“那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儿子?” 颜老太还觉得委屈了,“有你这么说你妈的嘛?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才懒得管你。” 颜与民冷笑:“是吗?我还以为我不是你的亲儿子,哪有你这么狠心的。” 门口的颜西默默的给爸爸比一个大拇指,爸爸你真敢说! 旁边的颜老太脸色变了变,像是气得不行了,良久才骂了一句:“我真的是白养你了!” 说完竟直接走了。 颜西看着老太太的背影,总觉得她像是心虚逃跑,难道爸爸真的不是亲生的? 颜南则崇拜的望着还在气头上的颜与民,“爸爸你好厉害。” 林云看着丈夫,拍了拍他的手臂,“进屋去吧,外面热得慌。” 颜与民进屋,将刚才颜老太得知他和大刘拆伙后想让他把全部钱拿给老二做生意的事情说给林云听,“我没给。” “我知道。”林云在门口都听到了,她很开心丈夫能坚持住,但同时也怪心疼丈夫的,“我买了五花肉,待会儿给你做一份你爱吃的梅干菜蒸肉。” “太热了,别弄。”颜与民心疼妻子。 林云也心疼受委屈的丈夫,“没事,反正都要做饭的。” 颜西吃了一肚子的狗粮被噎得慌,她走到院子门口,看着外面经过的赶集的人。 站了一会儿后,颜西眼尖的看到了颜老二,和两个流里流气的人往麻将馆走。 颜老二对大哥一家很是怨恨,一直盯着颜家的大门,所以也看到了颜西,他微微挑起贼眉鼠眼的眼睛,朝颜西招招手:“颜西,你过来。” 颜西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走到门外,偏着头看着他。 “叫二叔呀。”颜老二蹲下看着颜西,“这么大一个丫头嘴巴怎么这么木。” 颜西扁了扁嘴,不想喊,嫌恶心。 颜老二拿出一颗糖来诱哄颜西,“我问你,你爸爸的钱藏在哪里的?你告诉二叔,二叔就给你吃糖。” 颜西看了眼被捏得黑黢黢的糖,“我不吃糖。” “那你要什么?”颜老二顿了顿,“想吃包子?你给二叔说了我就去给你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