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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祝你新年快乐。” 正月十五,镇上的小孩子会一起到庙会看花灯。 顺便许愿祈福。 每年庙会都是如此,今年程可鱼来找夏耳,夏耳想了想,决定去前面把陈岁一起叫上。 陈岁的爸妈仍然没有在家,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们总是忙的。 陈岁没有拒绝她的请求,一同去的,还有其他认识的小伙伴,他们一起到镇上最大的织女庙去。 每年十五,这里都很热闹,行人如织,卖什么的都有。 一群小孩子到了庙会里,先是四处乱逛,最后到大殿去烧香。 程可鱼跟夏耳一起跪拜,程可鱼握着三根香,口中念念有词:“织女保佑,让我早点上大学吧,早点离开家,飞向自由,逃离我爸妈的控制。” 夏耳看着神色温柔的织女神像,实在没什么好祈愿的,她的生活虽平凡,但也没什么坎坷,顺遂得不成样子。 想了想,她举起三根香,说:“保佑陈岁学习进步,成绩越来越好。” 夏耳把香插在香炉里,回头看陈岁,后者挑眉:“这么重要的许愿,就这么浪费在我身上?” 夏耳觉得他说的太那个了,有点不好意思:“我确实希望你成绩进步,可你不让我管,我只能让织女帮我管管了。” 两个人许完愿,站到一边,陈岁也点燃三根香,想了想,说:“保佑我们小耳朵,越来越漂亮。” “……” 什么啊!夏耳红脸,哪有人许这种愿望的。 等出了庙会,夏耳跟程可鱼在庙会里买糖葫芦吃。 听见不远处有人说:“我这次来啊,就想求个好姻缘,相亲七八次了,再不成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镇上的庙都求遍了,总有一个能成的吧?” 有人接话:“那你求别的地方没用,来这儿你就对了,织女庙求别的都一般,就求姻缘最灵。你就拜吧,今年准行。” 程可鱼听见了,脸顿时一垮:“啊?只能求姻缘啊?那我完了,我不能快点高考离开我爸妈了。” 夏耳想想自己乞求陈岁提高成绩这个愿望,多半也是不能够了,也有点沮丧。 但她没写在脸上,反而安慰程可鱼:“我们本来就是明年才高考呀,你今年求了,肯定实现不了,这是对的。” 被夏耳这样安慰,程可鱼心里舒服了一点:“也是。” 夏耳又说:“而且,陈岁还许愿我越来越漂亮呢。我都漂亮不了了,好像我更惨一点吧?” “这个不用许愿,我们夏耳最漂亮了,所以不准也可以!” 陈岁默默付了糖葫芦的钱,回头看了一眼织女庙,没说什么。 一晃又到了新一学期,学生开学,校园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积雪消融,春寒料峭,又是一年春来。 陈岁的爸妈最近要离开一段时间,就把陈岁托付给夏家照顾,两家多年邻居,何况也不过是多添一双筷子,夏家就同意了。 夏耳在心里悄悄高兴。 不过,虽说陈岁每天都跟一起上学放学,但是也有一些偶尔,陈岁会跟朋友一起出去玩,这个时候就只能夏耳一个人回家。 以前陈岁回自己家,倒还好说,如今是跟夏耳一起回她家,她回去了,他却没回去,难保她爸妈不会问。 陈岁没办法,只能带着夏耳一起去。 “你要去哪儿?”夏耳跟着陈岁,问。 “去打球。”陈岁把书包甩在身后。 “天还这么冷。”夏耳感受一下温度,说,“打球不会感冒吗?” 陈岁弯了弯嘴角:“应该不会。” 他说不会,她也不好说什么,一直跟着陈岁,等到了地方才发现,他要打的球不是篮球,而是……台球。 夏耳站在台球社门口,手里攥着书包带子,犹豫着不肯进去。 陈岁回头看她:“怎么?” “呃……这个是三厅一社的一社吧。”夏耳挠了挠额头,“老师不让进的。” “老师还不让去网吧呢。”陈岁垂眼睨她,“不是还有人进了局子。” “……” 怎么就非得提进局子这件事啊! 夏耳涨红小脸,不情不愿地:“那,你要玩儿多久?” “不久。”陈岁推门,“一个小时左右吧,答应要跟朋友打两把,不玩儿不好。” “哦。”夏耳应了一声,“那,你记得快一点。” 台球社的环境跟什么网吧,麻将社差不多,里面抽烟的不少,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 夏耳一到这种地方就会紧张,她没见识过,从心底开始生怯,尤其在里面看到不少一看就不好惹的人,她生怕撞到他们。 如果是她一个人,她绝对不敢进。 陈岁倒是自如,甩着书包在前面带路,显然没少过来玩。 夏耳低着头跟在后面,紧张得耳根发烫。 上了二楼,环境要比上面好不少,人也没下面那么多,陈岁带她在一张张台球桌绕来绕去,就到了他的朋友那儿。 夏耳觉得面熟,想起是他班级的同学,匆匆看了一眼,就别开了。 那打了一杆球,站直身子,吹了个口哨,说:“山夕哥怎么回事,打球还带对象啊。” 陈岁把书包往旁边桌上一扔,接过他递过来的球杆,俯身对准白球打了一杆,球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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