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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愿不愿意兑现承诺?” 楼喻颔首,“乌掌柜坐下详谈。” 又对霍延和李树道:“你二人也坐下听听,畅所欲言。” 冯二笔亲自上茶,退到屋外等候。 乌帖木不喜欢喝茶,便没动,直截了当道:“殿下先前在南市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先前楼喻说要合作,乌帖木并非一开始就相信他。 毕竟庆王府被郭濂压一头是事实,他并不愿相信楼喻一个小毛孩能掰倒郭濂。 但楼喻答应他,只要事毕,不仅会和他做长期买卖,还会先提供他适量的盐粮带回族中救急。 乌帖木心动了,他选择给楼喻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只是没想到,不过一天时间,十四岁的庆王世子就掌控了全局。 楼喻笑容和煦:“当然算数,我们现在就可以定契。” 他吩咐冯二笔取来纸笔,道:“不过乌掌柜要保证马匹品质上乘,若是有劣等马,是要赔偿的。” 乌帖木毫不犹豫:“那是自然。” 两人就要定契,霍延忽道:“一千匹马,如何从关外运至关内?” 乌帖木横眉冷对:“这就不用你费心了。” 两人从南市开始,似乎就有些不对味,大概是天生气场不合。 楼喻笑了笑,“乌掌柜神通广大,楼某佩服。” 走私也是个技术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 他看了一眼霍延,霍延会意,不再开口。 契约已成,楼喻笑眯眯道:“三日内我会让人备好盐粮,你到南市新开的粮铺去取便可。” 乌帖木心满意足地离开。 楼喻示意霍延和李树有话就说。 “殿下买马,是想训练骑兵?”李树心直口快问。 楼喻瞅他期待急切的眼神,不由笑了:“感兴趣?” “属下确实早已向往,”李树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若是有骑兵,咱们府兵战力定能更进一步!” 他满脸喜色。 楼喻颔首,望向霍延。 霍延毕竟出身将门,单从眼界来说,就比李树广阔得多,对待事情的思考方向也不一样。 他皱眉道:“一千匹并非小数目,要么他有通天本领避人耳目,要么他有帮手,可以内外接应。” 楼喻神色淡淡,“你是指他与大盛守关有勾结?” 如今世道纷乱,若再有北蛮入侵,大盛危矣。 霍延不愿将边军往坏了想,只道:“或许乌帖木有其它方法。” “会不会他其实是个骗子?”李树脑洞大开,“殿下你想啊,他是蛮人,您是世子,朝廷禁止互市,你们之间的契约根本不顶用,他如今骗了盐粮,等回去后不再回来,不仅净赚不赔,您还找不着他。”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豁然起身,“不行,得将他捉回来!” “行了,”楼喻好笑地拦住他,“他骗就让他骗吧,骗回去填饱肚子,至少有一部分蛮族人短时间不会劫掠边境百姓,这也是件好事。” 李树心中震撼,“殿下实在仁厚!” 楼喻抽抽嘴角,他才不是仁厚。 要不是因为乌帖木的真实身份,他才不会轻易与乌帖木合作。 一开始郭棠提马贩的时候,楼喻还没在意,直到冯三墨将马贩的信息呈上,看到“乌帖木”的时候,楼喻突然想起来了。 原书中虽着墨不多,但确实提到过。 男主霍延逃出庆州府后,曾遇到过一个叫“乌帖木”的蛮人。 后来霍延忙着打天下,北蛮因大盛内乱,屡次侵扰边境,霍延不得不抽空跟北蛮打了一场。 乌帖木彼时是北蛮的新王,亲自率部企图入侵大盛。 霍延和乌帖木是天生的敌人,故气场极端不合。 南市见面时,楼喻提的那句“现任蛮王杀害亲侄子即位”,是故意说给乌帖木听的。 他是被害先王的儿子,也就是如今蛮王的侄孙。 这样的身份,楼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去利用。 “李树,你留在城中看好府衙那群人,”楼喻吩咐道,“霍延,你随我去一趟田庄。” 庆王府田庄,除了山上多出一座坟头,没有其他变化。 楼喻到的时候,田庄众人仿佛见到主心骨,心一下就定下来。 他来到主院坐下,召来阿纸:“先前让你登记流民的信息,可做好了?” 阿纸点点头,呈上一本名册。 楼喻仔细打量了下他。 他身边四名长随,活泼有二,内向也有二。 冯二笔性格圆滑会来事儿,阿砚开朗外向,天真却不愚蠢。 冯三墨沉默内敛偏向稳重,看起来没什么存在感。 阿纸同样话少,但他和冯三墨的区别在于:冯三墨更加沉静通透,阿纸则带着点清高自持。 并非说清高不好,恰恰相反,清高说明他有一定的道德底线,有一定的上进心。 这是优点。 而且一般清高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强迫症,从阿纸交上来的名册可见一斑。 名册记录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一目了然,几乎挑不出错,可见他对这份工作是相当认真严谨的。 楼喻翻了几页,由衷赞道:“你做得非常好。” 他之前只交待记录姓名、年龄、户籍等信息,没说如何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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