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温柔的声音说:“我可能不是什么强有力的帮手。” 林向阳大咧咧的:“没事,人多势众嘛。” 陆九霄碰了碰鼻子,因为那天打排球的事,现在看到纪玉霖有点说不出的心理。 他让出位置给纪玉霖:“你玩一会儿?” 纪玉霖没有推让,朝林向阳笑了笑:“我试试。” 一局结束,真如纪玉霖所说,他只会简单的玩一点,并不精通。 林向阳没觉得可惜,眼一尖,看见进来的男人,继续拉帮手。 “严琢,你能过来帮我对付陆九霄不?” 纪玉霖那局的分输了,林向阳本来想帮他喝酒,却被纪玉霖挡开。 纪玉霖担心林向阳醉,不太讚同地说:“你别喝。” 他自己拿起酒杯闷了几口,眉头皱了皱,觉得味道奇怪,好在不呛喉咙。 严琢看见纪玉霖喝酒,走到他们身边:“我帮你们。” 林向阳拉到一个应该挺厉害的帮手,朝陆九霄挑衅:“你要不要找帮手啊?” 陆九霄笑嘻嘻的:“不用不用。” 他们这帮友圈,有事业能力出众的,个人实力天赋拔高的,但也有像陆九霄这样安安分分当个富x代权x代的,别的能力可能没那么亮眼,但从小至今就一直非常会玩。 玩的出众也是种个人能力。 顾瑀推车走进活动区,兴致盎然:“玩这么热闹了,不来几杯助兴啊?” 他先把给纪玉霖调的清酒送出,分完酒,很快参与其中。 裴忍和祈礼忙完,洗了澡下楼时,发现宴厅空着,人全聚集在活动区玩开了,看情况每个人都喝过。 他立刻找到角落里的纪玉霖,人安静坐着,手支在下巴,旁边有一支空了的酒杯。 沐浴后浅淡的清爽气息落在纪玉霖身旁,他侧眼仰视,恰好接着裴忍落下的眼神。 裴忍沉声:“喝酒了?” 纪玉霖柔柔笑着推了推酒杯:“一点,顾瑀调的酒,我觉得更像果汁?酸酸甜甜,味道很轻。” 活动区放的音乐比较大,纪玉霖不得不仰头,很靠近裴忍的耳朵问:“你今天很忙吗,有没有吃东西?” 裴忍:“还没吃,你陪我过去,顺便吃一点。” 又说:“别只顾喝酒,容易醉。” 纪玉霖点头,起身跟在裴忍身后走出热闹的活动区。 宴厅安静,流淌着柔和的钢琴乐。 祈礼忙了一天正坐在长形餐桌旁吃东西,看见他们,打了招呼:“一起。” 裴忍不客气,先替纪玉霖拉开椅子,没叫管家,径直去厨房重新拿了份餐具。 祈礼若有所思点点头,拿起手边的酒饮了半杯。 平日斯文得体的人,喝起酒到显得利索痛快。 祈礼看纪玉霖盯着自己的酒杯,试探性的询问:“要不要来一点?” 等裴忍端着餐具和热食出来,纪玉霖已经抿上了几口的酒。 裴忍无可奈何:“怎么又喝上了。” 说着收走纪玉霖的杯子,换了水给他,摆上食物。 裴忍说:“喝点容易消化的粥,太晚了怕你失眠。” 纪玉霖点头,拿起杓子慢慢舀着米粥喝。 裴忍吃的就多了,他和祈礼一天到晚都在停机坪和仓库忙,体力消耗大,食物扫得自然快,却没有丝毫狼藉。 纪玉霖把自己的果盘推给他:“你都吃了吧。” 裴忍轻怔,眼眉多了丝温柔:“嗯。” 用完餐,纪玉霖酒后那股迟钝缓慢的酒劲慢慢上来了。 他酒品好,醉得不明显,可惜逐渐泛红的颧骨和耳根出卖了他。 裴忍带起他的胳膊:“头晕?” 纪玉霖定定站直,片刻过后才很轻地往裴忍方向挨,借对方的力气站稳。 他轻声:“好像有点。” 怕裴忍误会,纪玉霖试图补救:“身体有点飘,意识是清醒的,没有完全醉。” 裴忍哑声一笑,带纪玉霖到阳台吹了会儿风。 十分钟后,纪玉霖被裴忍送回房。 裴忍说:“早点休息,喝了酒就别做其他事情了。” 纪玉霖拉住裴忍的手指,模样很乖:“我没醉的。” 裴忍看着纪玉霖勾在手指的那隻手:“听话,去床上躺一会儿就睡着了。” 纪玉霖:“……” 裴忍眼神暗了暗:“霖霖。” 酒后状若无意的撒娇,对裴忍而言变成致命的蛊惑和吸引。 他目光露出几分危险:“进屋。” 纪玉霖慢吞吞地收手:“哦,那我去睡。” 裴忍站在门外看着人,纪玉霖醉了走近卧室还知道避开小猫。 纪玉霖躺进床里,还会拉起毯子盖在身上,双手安分地迭放在腹部。 他喊:“裴忍,我睡了。” ', ' ')(' 喊出来的声音是飘的,像羽毛一样轻轻柔柔地飘进裴忍耳朵。 裴忍站在门外守了几分钟,神情幽远。 纪玉霖十三四岁的时候还有些少年的淘气在身上,有年放假不知怎么对恐怖影视感兴趣,白天早早练琴,到了下午就看两三个小时的影片。 他又怕又要看,自己在家里不敢说。等周末去裴家小住两天找裴忍玩,私下悄悄告诉裴忍他看完恐怖影片后夜里老是不敢闭眼睡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