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比上次他醉酒后向迟鸣吐露心声来的吓虫多了。 最起码刨去醉酒,他那一次并没有受到这种几乎将脑壳撕裂的痛苦。 顾渊这时正坐在家里的客厅, 专门为顾家服务的医虫正焦急的忙前忙后, 左侧光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他的身体数据。 顾渊看了眼,一切都很正常。 “医虫,雄主他怎么样了?”迟鸣焦急的问。 “阁下并无大碍, 应该是最近锻炼精神力有些频繁, 身体有些吃不消, 两天内先暂停所有的精神力活动, 之后再慢慢恢復训练就好了。” 迟鸣松了一口气, 起身帮着医虫收拾器具,然后又一路将医虫送到门口。 顾渊的光脑中, 还显示着洛彦发来的消息。 [洛彦:最后的那段,我就当没听见,你回去好好养病吧。] 被系统这样的警告过后, 顾渊没有了在撺掇洛彦即刻拉起大旗成为虫皇的心思, 看起来即使发生了很多书中没有详细描写过得剧情, 故事的进度还是必须要按照书中的大体脉络来的。顾渊想要彻底摆脱系统的限制, 就只能等到剧情走完。 “雄主您没事吧,需要喝水吗?” 迟鸣脸上的紧张非常明显,他给顾渊倒了杯白开水, 塞到手里。 现在还不是迟鸣的下班时间, 恐怕是自己在洛彦的办公室被系统警告, 反应比较强烈,不得已之下迟鸣才带着他直接回家的。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顾渊抿了口水,安慰他。 突然,顾渊发现,好像迟鸣越来越习惯对他的称呼了。 “迟鸣,你刚刚喊我的,能再喊一次吗?”顾渊放下水杯,目光灼灼的看着雌虫。 雌虫古铜色的皮肤绽放出朵朵红晕,耳廓耳垂最为明显,他低头看了一瞬,再抬头时,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好似盛着星辰大海,要将顾渊吸入漫天的繁星中去。 “雄主……”雌虫低低喊了一声,辗转反侧。 一股热流自心中涌起,流淌到四肢百骸,让顾渊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再一次。”顾渊提出要求。 “雄主……”迟鸣又一次开口。 “以后不要做今天那么危险的事了,你才刚从医院回来,决斗什么的还太早了。” 顾渊抓着迟鸣的双手,迫使雌虫在他的旁边坐下,他掌心一遍遍抚摸雌虫的手背。 “我早就全好了,雄主您给的修复液帮了很大的忙。” 顾渊顿了顿,“那这次原谅你了,没有下次。” 迟鸣默默点了点头。 - 次日一早,迟鸣在出门上班前,被顾渊喊住了。 “迟鸣,你有见过和你一样是银发的虫吗?” “唔……”迟鸣稍加思索,答道:“印象中除了我雌父也是银发,好像再也没有见过了。怎么了吗,雄主?”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因为你的银发好稀少的样子。” 闻言,迟鸣捏了把自己的头髮,呢喃:“好像确实是的。” 顾渊穿着可爱的棉质拖鞋,一路从客厅奔走到玄关,站在玄关处,衝迟鸣招招手。 “稍微弯下腰。” 迟鸣照做,以为是顾渊想要也摸一摸他的头髮,低头靠在了顾渊的旁边。怎料顾渊并没有抚摸他的头髮,而是抬手捧着他的脸,闭着眼睛虔诚的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是早安吻。”顾渊说:“不过下次就不会只是嘴角了。” 迟鸣脑中轰的一声,脸色红的仿佛能滴下血来,支支吾吾的说自己还要上班,然后逃跑似的出了门。 …果然很可爱。 目送迟鸣离开,顾渊招呼来管家。 “艾伯,家里的书房有以前的古籍吗?” “有是有一些,但这里只是少数,大多都还在本家的藏书阁里。”管家站在顾渊旁边,有些好奇的问:“少爷您问这个做什么?” “找一些资料。”顾渊随口回答:“那些古籍就在书房吗?” “不是,古籍被专门放在地下室的小型藏书阁。少爷你现在要去吗?” 顾渊说:“带路吧。” 管家领着顾渊到地下室去。 地下室虽然鲜少有虫来,但里面放的古籍又是非常重要,几乎天天都有家里的仆从过来打扫,而且小型藏书阁室内还装有空气调节器,防止室内太过潮湿而让那些纸质的古籍发霉。 管家推开门打开了灯,顾渊侧身一步进入藏书阁,一进门就被四个高大的书架吓到了。这书架都快顶到地下室的天花板了,每一个都有将近两米的长度,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书籍。 这就是管家口中的“少数”吗? 仅靠顾渊一个虫,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全部翻完。 “艾伯,你也一起帮忙吧。”顾渊说。 管家是能够相信的虫,不论是书中对管家的描写,还是两年来顾渊直接 ', ' ')(' 的观察,管家自始至终都是忠心耿耿的为顾家,是值得信任的。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他在家中古籍中找到线索,转头被消息被送给图克的可能。 “先集中攻克第一个书架吧。”顾渊指挥管家动起来,“仔细翻看每一本古籍,查找一个叫做白萤族的族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