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内的洛彦和门外的什秋肩膀抖了抖,将那声笑憋在了喉咙里。 顾渊还在继续:“我好像有点没控制住,把你的那份吃掉不少。” 雄虫自下而上的看着迟鸣,绿色的眼眸中倒显出几分委屈。 “没关系。” 迟鸣小心的进屋,将满地的狼藉一一收拾。 将空掉的纸盒和瓶子捡起大半,迟鸣才发现,这些甜点全部都是那家他很喜欢的甜品店里的。 迟鸣将垃圾扔到办公室的垃圾桶,小小的桶里塞满了蛋糕盒子。 看着那一大桶,想到顾渊特地去了他喜欢的店铺,迟鸣竟是觉得心中暖暖的。 “嗝……迟鸣,你现在,嗝……能回去吗?” 顾渊打这嗝断断续续的问:“明天还要去,嗝……赴图克的约,嗝……” 虽然现在能不能下班和明天的事并没有直接关联,但顾渊毫无逻辑的问题倒也符合他现在这种,仿佛吃蛋糕和饮料喝醉了的状态。 迟鸣转身看向什秋。 什秋向他点头,算是答应了他明天在军部的缺席。 迟鸣说:“可以走了。” 顾渊顿了下,眯起眼睛仔细确认,然后慢半拍的拍了下手。 “好!那就出发!” 顾渊起身,一把拉起迟鸣的手,拉着雌虫离开办公室。 从刚才起就站在门口没进来的什秋,连忙后退给两虫让出位置。 顾渊拉着迟鸣,跑得飞快。 迟鸣没能和什秋再说话,只能挥挥手道别。 管家欠身,向洛彦和什秋说:“剩余的这些就当是赔礼,让你们看笑话了。” “不碍事。”什秋进屋,说:“那家的特色甜点,是掺了烈酒的巧克力。你家少爷估计没少吃,回去最好想办法给他醒醒酒。” “谢谢您,我知道了。” 管家道完谢,快步追上顾渊。 顾渊这会儿已经有些醉的离开,走路开始摇晃,眼前的迟鸣能看成好几个,一条道怎么也走不直。 察觉到他的状态,迟鸣主动反握住顾渊的手。 “车在停车场,对吗?”迟鸣问。 顾渊点点头:“对,艾伯开来的。” 顾渊被迟鸣带着,右手被对方紧紧地握着。 明明只是去停车场,他却有一种被迟鸣拉着手,两个虫穿过枪林弹雨,躲避追兵的错觉。 一对恋人,相互搀扶着于烈火纷飞的战场凶险离开,他们在安全的地方停下,不顾对方浑身的泥土和血污,拥抱到一起,忘我的亲吻对方。哪怕嘴唇破裂,血腥味涌入口中,也不能让他们分离。 真是该死的浪漫啊。 醉倒过去前,顾渊脑海中只剩下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届时会有万字更新! 瞎说大实话 23 顾渊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和迟鸣睡在了一间屋里。 尽管只是盖上被子纯睡觉, 但顾渊也依旧很满足。 满足到系统在他的脑海中疯了一样的警铃大作,他也依旧能够雷打不动的抱着迟鸣的胳膊, 无视系统的声音呼呼大睡。 梦里的顾渊, 带着迟鸣去参加了某个不得不去的宴会,被那帮满肚子坏水的雄虫灌了好几杯子的酒。他本就不胜酒力,过去这种劝酒他基本都是拒绝的, 但对方拿准了他的软肋, 抓着迟鸣一个劲的起哄,顾渊要是不应付着喝几杯,恐怕迟鸣就得喝到吐, 他两才能从宴会上全身而退。 顾渊喝醉了, 迟鸣倒是没有问题。 两个虫从宴会上回到家, 顾渊已经迷糊的走不动路了。 坐在车上, 顾渊一路都抓着迟鸣的手腕胡言乱语。 到了家里的车库, 仍然是没有醒酒。 “你抱我。” 顾渊坐在车里,撒泼一样死皮赖脸的坐着不愿意下去, 除非迟鸣抱他下去。 迟鸣虫已经下车,手腕仍然被雄虫死死地牵製。 雄虫的力气很大,虽然不至于伤害到他, 但在手腕上留下一些痕迹必不可免。 迟鸣有些不知所措, 他站在后车门可, 向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管家投去求助的目光。 管家摇摇头, 无奈地说:“少爷醉酒了谁也不认,我可不敢随便搭话。” 见迟鸣半天没有动静,顾渊拽了下迟鸣。 “快点, 你抱我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雄虫的酒量确实差的离谱, 一路从军部回家, 他的醉酒状态不止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在车库犹豫的时间,管家已经先行一步离开。 “我先去厨房给少爷准备醒酒汤。” 扔下这句话,管家头也不回的坐上电梯上了楼,扔下迟鸣和眼前的这个“烫手山芋”。 顾渊坐在后座, ', ' ')(' 一条腿出了车门,耷拉在外面,他抓着迟鸣手腕的手辗转握住雌虫的手掌,然后一点点抚摸雌虫的手指,尤其在虎口和指腹薄薄一层茧的地方停留许久。雄虫一边抓着他的手指,一边抬头用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双眸看着他。 直至两虫十指相扣。 “我困了,想睡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