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物以稀为贵,钱她没有,不如送些自己擅长的。 烛光摇曳的祠堂内,唐武眉头紧锁。 “瑾儿,荔城的事你怎么看?” “依裴元所言,当日他们是无意中发现血蝠袭人,并非血蝠主动寻门。妖婉则更像是衝着洛无邪前去,或许与玉机门遇见只是巧合。但魔教两护法同时出现在荔城,必定是有阴谋。” 唐武颔首:“魔教这两年异动频频,怕是心怀不轨。听闻新上任的教主公子徽是个毛头小子,但年纪轻轻就能压製住四大护法,其心性手段不可小觑。” 他负手踱步道:“正邪必有一战,武林人才济济,若形成盟线,压製魔教不在话下,但大战之后武林局面如何谁也不得而知。琅琊山和星尘派向来对咱们玉机门虎视眈眈,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便不好办了。” 唐瑾道:“离下一届武林大会还有四年,如今玉机门在武林的地位已稳,若要除魔,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唐武却摆手道。 “不急。虽然武林盟的形势稳定,但除魔一战的损耗不可小觑。依为父的意思,你的武功在年轻一辈中乃是翘楚,又有玄铁刀扇在手更是如虎添翼。等秋日群英会时你若能拔得头筹,名声大噪,玉机门才是真正的春秋鼎盛。” “倒时由你提出讨伐魔教,联合武林各派共同除魔,如此一来不论结果如何,你都必定是最大的功臣之一,若是能亲手斩下那魔头的项上人头,那咱们玉机门百年基业便可更上一层。” 唐瑾听闻他的满心盘算,唇角微勾,垂眸掩住眼中的讥讽:“父亲运筹帷幄,儿子自愧不如。” 唐武接着道:“咱们还需早做对策,不能引起魔教和有心之人的怀疑。我会趁这次寿辰同其他几位门派的掌门密谈,共同商议伐魔大事。” “是。” 唐武忽然想起花虔,询问道:“对了,虔儿如何了?” “受了些小伤,身体已经无恙了。” 唐武点点头随意道:“那就好,派人给她送些补品。舟车劳顿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唐瑾拱手行了一礼:“儿子告退。” 他最后看了一眼祠堂上供奉着的列祖列宗的牌位,昏暗烛光下静穆而庄严。 但唐瑾的眼中毫无敬畏,隻划过厌恶和轻蔑,旋即转身离开。 踏出祠堂,唐瑾走在后花园中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吐出一口浊气。 天空一碧如洗,大朵白云悠悠飘过,花丛中鸟鸣啾啾,一派宁静致远。 比那黑暗压抑,让人心生厌恶的祠堂更似人间。 一道娇俏的身影从花园拐角处跑来,鹅黄衣裳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如绸缎般的长发高系着编金流珠蝴蝶绳,绑成两条双马尾垂在脑后,随着轻快的步伐,珠绳和长发微微晃动交缠在一起,如同水墨山水中的鎏金勾笔,又似破开乌云的雨后阳光。 “唐瑾,我正要去找你呢。” 花虔睁着明媚的杏眼望向他,一笑间嘴角的梨涡乍现,不知晃乱了谁人思绪。 作者有话说: 唐瑾:小样跟我斗,赶紧滚蛋吧你 洛无邪泪眼:谁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攻略手札(三十) “找我做什么, 想加练功课?” “……” 花虔一把矫揉造作的捂住胸口,夸张道:“哎哟喂,我的身体还没好透呢, 现在还不宜练武。” 唐瑾双手环胸默默看着她耍怪, 不冷不淡的讥讽:“我倒没想到这余毒居然已经从脖子渗入了心臟, 看来鱼姑娘中毒已深回天乏术,不若换个心臟吧。” 花虔相信他做得出这种血腥暴力事件,顿时恢復正常, 脚尖点地画着圈圈:“人家就是见你不开心, 想逗你笑一笑嘛。” 她忽然右手背在身后, 眼中都是星光和狡黠,再次伸出手时, 手中凭空多出一朵小蓝花。 “喏,多好看,送给你哒!” 唐瑾瞧着她捏在手中的小花, 虽然小,但团绣一般很是精致。中间一点黄蕊,花瓣是渐变的蓝色, 边缘浓郁如天幕。 花虔解释道:“我看到这朵花就想到你,寻常人撑不起蓝色的矜贵内敛, 可是你穿蓝色特别好看。” 她笑眯眯的比划着:“男子簪花也是美谈, 你要是不喜欢簪花, 可以像我这样缠在腰间, 又雅致又不突兀。” 唐瑾瞧去, 果然见她腰间缠了几朵粉色小花, 让原本精致的腰带更显娇俏别致。 花虔见他不做声, 以为他不喜欢, 隻得泄气地耸了耸肩:“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方才沈师兄夸这花好看我都没舍得给呢,那我送给他好了。” 沈逸之? 唐瑾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挑,走了个没皮没脸讨好的洛无邪,他倒忘了门中还有个成日拍马溜须的沈逸之。 花虔正要将花收起,忽然一隻手将她手中的花抽走。 唐瑾垂眼 ', ' ')(' 望向捏在指间轻旋的花瓣,声音轻飘又透着警告。 “给我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也轮不到其他人,你既然想讨好我,就最好记住这一点。” 善于抓重点的花虔睁大双眼:“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喜欢你?” 唐瑾将蓝花放到鼻尖轻嗅片刻,清雅的花香宛若雨后春风甚是好闻。 他不紧不慢道:“我从不强求人。毕竟讨厌的东西,毁掉也没什么遗憾。”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