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宁知道,这一刻,她让他有冲动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呢? 明明就在努力克制的时候。 她忽而倾身吻了他的唇。 他的唇好软。 像是一片羽毛。 让她有些沉沦,可她的大脑不让她沉沦,所以还是蜻蜓点水式的吻。 她满目眷恋的离开,乖,把我放开。这个时候不能乱来你刚刚施完针。 顾添珩的脑子一懵,手一把圈过姜宁。 将她揽入怀里,紧紧地搂着。 姜宁的美眸微睁,看着顾添珩,顾大哥 他厚重的呼吸在耳侧。 他声音沙哑的说:我就抱抱。 嗯 顾添珩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让那味道,一点点的窜遍他的全身。 他一向以为自己无欲无求。 甚至觉得男女之事,无非世间万物普通之事。 却不想 这感觉来得如此的诡异。 他的大脑竟由不得他操控。 恍若入了魔。 没有理智。 只想遂了那股冲动,一起坠入云端,在那片柔软中,翻滚忘却自我。 瞧得姜宁眼中的羞怯,他的脑子这才寻回了自己的几分理智。 慢慢地松手。 姜宁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拉了拉自己的棉袄,你睡会儿? 嗯 顾添珩紧绷着身体,压抑着翻涌。 姜宁双腿有些发软的转身离开。 从屋里出来,一股凉风从堂屋吹了过来,她一个激灵,这才清醒了几分。 她走了,屋内的顾添珩立即起身,麻利的把衣服全部套上,然后一口喝完桌面上的水,水是热的,根本不能压火。 反而让他体内的火更盛。 他都快怀疑,姜宁是不是学术不精,这针扎错了。 使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压抑不住。 人生中,从未遇着这般的自己。 可渐渐的平复下来之后,他好像感觉身体更有力气,全身温暖了几分。 旧疾缠身的时候。 顾添珩沉而冷 现在却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起先曹骁夸姜宁的时候,他还有些怀疑。 现在才发现 他真的是捡了一个大宝贝,这媳妇儿的银针厉害得很。 上次扎完针,顾添珩好好的睡了一觉。 这次扎完针,顾添珩全身充满了力量,跑院里劈了一院的柴。其实主要是有力儿无处使,只能拿柴发泄。 姜宁想着他运动也是好的。 也就没有管他。 因为她现在只想着接接任务,把空间升级起来,好开出一块地,种一种中草药,因为空间内的土壤稀有,能种植出难得一见的药材。 姜宁有空,进入空间。 小白我要怎么接收任务。 嘀。 像是平板操作的页面,只是半透明状态。 上面有任务列表。 姜宁一个一个的看下去,在看到孤寡老人钟婆婆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因为这是出现在她生命中过的人。 孤寡老人钟婆婆,家住大陵村生产大队仓库。 那是以前生产大队用来堆粮的。 钟婆婆无儿无女。 孤零零的一个人。 早前老房倒塌,所以她没了去处。 村长这才把她安排到了村仓库去住。 钟婆婆的丈夫早前上战场,一去便不返了。 钟婆婆与他不过五天的夫妻,便成了寡妇。 但一眼便是万年。 这五天的时间,使得钟婆婆一生未再嫁。 还得了一个贞洁牌坊的。 有人劝她说:你男人早死在外面了,你怎么还等?傻不傻? 别等了,嫁人了吧。 可任了别人怎么劝,怎么说。 她不嫁。 她要等他回来。 执念入了骨,这一等,便是一生。 今年她已经七十岁了。 现在病得厉害,是村长安排了人,轮流去照顾她。 钟婆婆人好。 所以村里的人都愿意照顾她,帮她。 但是她这身体一天是不如一天。 姜宁看着,不禁红了眼眶。 这般痴情善良的人,不应该饱受病痛的折磨,哪怕要走,也要走得安宁,没有痛楚。 她是在1984年冬天走的。 今年正是得病的时候,日夜饱受着病痛的折磨。 午饭后,姜宁收拾了收拾,就准备出去。 结果顾添珩也要出去。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问,去哪儿? 然后又默契十足的说:钟婆婆家。 顾添珩纳闷的看着她,你鲜少回家,怎么也记得钟婆婆? 当然记得,小时候我还常在她家玩。 上辈子她嫁给李大拐后,受了委屈坐在古井边上哭,都是钟婆婆安慰她。 后面没过多久。 她就走了。 而且走得非常的凄凉。 是数九天,正好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