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 要翻天下 a- a+ 直到两人沿着哩河回到军营附近,她彷佛是心事重重,拉住了商衍,沉声道:「行水,本……本将军喜欢女人,你……你还是作罢罢。」 商衍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正巧,不才也喜欢女人。将军放心,我……只对女人有兴趣,这路上照顾将军,不过是顺手。」说着他又一副说漏嘴的样子,补充道:「噢,照顾将军是在下应当做的。」 她听了似是有些安心,又带着些鄙夷觑了他一眼,便甩手大步走开,逃也似的回了军营。 商衍回营后才发现,她也就是对军中将士撒了个谎。对一般兵卒说是将军感染风寒,需要静养;对身边一些副将则是交代了实情,倒也算不得是完全的实情,她只说是要沿着哩河一圈察验民情地形,为了制定新的作战。 他和欢庆回营后不久,蔺广老将军便也到了。 这下就由不得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她在军中一部分的威信来源于「白袍将军」的名副其实,也有一部分是因了蔺广老将军的为人。 蔺广是燕国两朝老将,在军中深有威信。有些决定,让军心不服,但一旦见到蔺广蔺老将军,便再也没有微词。这样的一个人,能够服众这许多年,靠的也不过是多年征战,礼贤下士——蔺老将军是一个极为正直极为磊落的人。 也正是他这样的人,才是皇帝最倚重又最痛恨的人。 商衍看着他一头花白的头髮,看着这军中将士看他的眼光,心情十分复杂。于公说,只要稍加一挑拨蔺广与燕帝,大齐长驱直入拿下燕都就如同探囊取物,某种程度说,蔺广便是他大齐的贵人。然而于私心里,他不愿这样做。 这样的做法谈不上小人之道,不过是为国谋划,各有所主。 他只是不想……让那个女人用一种愤恨的目光望着自己。 大齐攻下大燕,不过是时间问题。就算因蔺老将军,大燕久攻不下,大不了等他些年月。待蔺老将军仙去了,燕国国力贫弱,昏君奸臣一抓一大把,到那时候,要取大燕也是十分容易的。只是这样,怕是自家皇兄商贺等不急,他也怕……蔺老将军后继之人,假若是她……该怎么办呢? 思前想后,商衍竟是也给绊住了。 接连几天有些心神不安,与欢庆对弈,也是输得多。 「你近日心事重重的模样,是怎么了?」 他看了她一眼,撒谎道:「不瞒将军,在下有头痛之症,边关严寒,住了些许时日,估计是犯病了。」 却听得她冷笑一声,嘲笑道:「哦?早前住了两个月不犯病,偏是最近因着严寒犯病了?你倒是个奇人,这病也是能由你做主的,本将军倒是佩服你。」 他蹙眉道:「可不是跟将军学的么。将军说风寒就风寒了,就不许在下随便得个头痛症。」 她瞪他,冷哼道:「我是州官,你是百姓。就许得我风寒,不许得你头痛,你若是不服,你去坐那位置么?」她说着朝她的书桌带了眼,那上头铺着一张地图。 「岂敢。」商衍笑着看向她的床榻,「在下只敢睡在那里罢了。」 欢庆一时语塞。 商衍又道:「将军该不是欲擒故纵吧?这燕国大营,营帐这样多,偏生让在下住在将军帐中,将军真的喜欢女人么?」 她脸色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怒道:「我就是讨厌你们这些文人,光是一张烂嘴皮子,便以为自己能翻天下了么?」 他閒閒道:「那将军以为何如?」 她起身,突地转身将挂在一旁的佩剑刷得抽出,以剑指他,一双眼睛炯然有光,傲然道:「翻天下的是双手上的力量,本将军现在就能宰了你,而你一介书生,你能如何?」 商衍微愣,一脸惊慌道:「某知错,请将军息怒。」 只见她冷哼一声,瞪视他一会,便随手扔了剑,大步走出营帐。留下商衍一人在帐内,笑得意味不明。 商衍手握着茶杯,想起这些旧事,嘴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了,这女人曾经说过,「翻天下的是双手上的力量。」不把这句话还给她,他商衍可是心气难平。 他又回头看了眼坐在床榻边的她,竟是睡着了。 他放下书,慢悠悠走到床边。她睡着的模样比醒着的时候温柔多了。看到一半的话本翻开了摊在一边,那淡黄的丝带因着她的动作,散开来了,如瀑布般的长髮零散地披在肩头。她穿的杏黄襦裙,外罩了件纱衣,这纱衣也因为她歪斜的睡相,有些鬆动,露出半个肩膀。 商衍深吸了口气。 她在军中生活多年,脸和手虽说粗糙难看,但因着常年穿的都是铠甲,身上却算是白净的。这两年,他把她好生养着,好吃好喝泡温泉的,也是养回来了。这会酥肩半露斜躺在床头的模样,真真是春光无限好。 这些日子跟她闹腾了几次,算起来,也是有些日子没碰她了。 商衍想着,就脱了外衣上了床。 ', ' ')(' 大约是习惯了,欢庆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睡到身边,凑过去闻了闻,是熟悉的气息,也就懒得睁开眼睛,伸手去抱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商衍看着她温顺地钻到自己怀里,眼睛里都是笑意。 蔺欢庆其人啊,睁着眼睛的时候张牙舞爪,越是神智不清,却越是洩露真心。就像他带她回来的第一年,她失了神智,却能坚定地只赖着他,别的什么人也不认,只认商衍。 他嘆了口气,不禁苦笑,什么时候这女人的脑袋瓜才会开窍呢?难道非得隔三差五揍她一顿么? 他可不舍得。 他躺下身,将她揽着,伸出一隻手轻抚她的背,隔着纱衣,手心痒痒的。另一隻手顺手拿起她之前看的话本,不知是从哪里买来的,讲的是什么状元郎锦衣回乡,抛弃髮妻,终于身败名裂的故事。怪不得她看着看着便睡了,这些写故事的文人也没点新意。 他翻了几页,正要放下书,却不料被身边这位半睡半醒的人给抢了书。 「我的。」她声音有些哑,伸手抓住书页,又道:「我的书。」 商衍奇怪地皱眉看她,她眼睛还是闭着的,手却抓着话本不放,嘴里还念叨着:「不许动我的东西,抢我的东西就宰了你。」 他听了笑起来,道:「我偏要抢呢?」 她搂着他的手移到了他脖颈边,身子凑上前来,微眯着眼睛威胁他:「你抢,就剁了你的手。」 然而这种软绵绵的威胁对商衍没有产生任何用处,在他眼里看来——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而她软软的身子,柔若无骨。他含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就深邃了。 商衍哑着声音,凑近她:「书是你的,你是我的。」 他轻车熟路地将她外罩的纱衣脱下,又去解她襦裙的衣带,手上动作不停,人已经靠近她,吻着她的嘴和脖颈。欢庆被他闹醒了,气息不稳地推拒着他,没有成功。这个男人在体力上是完全胜于她的。 「商衍……」 他不说话,脱下了她的襦裙。 「不许……」 他又扯了她的亵衣。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可是记得你说过,翻天下的是手上的力量,今天为夫就教你这个。」 欢庆蹙了眉,「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 「我记得就好。」 他说着吻住她的嘴,狂风般席捲了一通,没多会,欢庆就觉得有些脱力了。她总有种隐隐的感觉,彷佛自己不该是这样柔弱的。可她该是什么样的,她又记不得。 思忖间,那个人已经长驱直入,似是不满她神游万里,坏心地故意重重撞她,道:「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欢儿还有心思游出去。」 她被狠狠顶了一下,忍不住喊了一声。欢庆深吸了口气,瞪了他一眼,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可她也不愿意呻吟,显得她多受用似的。于是咬了嘴唇,万般忍着他深深浅浅的作弄。 「舒服么?」他问道。 欢庆只有瞪他的气力,咬着唇不说话。 他低低一笑,俯身去吻她的嘴,撬开贝齿的瞬间,那旖旎的声音便从唇齿间漏了出来,惹得他分外开心。 「你……」 「舒服么?」他又问道。 欢庆卯足了劲不搭理他,还是被他强劲的攻势给攻城略池,简直一败涂地。 他摆出一脸的委屈与无奈道:「看来还是不够……」 「不要了……」她艰难道,「不,不要了……」 商衍笑着看她,「你不说舒服与否,我便只能一直与你……」他说着靠近了她的耳垂,接下去道:「不如……到天明如何?」 欢庆被吓到了。 想要反抗也得有本钱才是,在这件事上,她始终是赢不过这个不要脸也异常强壮的男人的。又坚持了好些时候,她实在是觉得……战不过他。 只有低声央求他:「不要了……」 芙蓉帐暖,春宵千金。 两个人的额头都渗出点点细汗,他却彷佛是与她槓上了,她就算是哀求他,不说那一句「舒服」他就好似听不见她说话似的。深入浅出,一直作弄她,听着她异于平时偏冷音色的温柔呻吟,竟越战越勇。 欢庆完全记不得他到底作弄了她多久,只依稀记得在她终于扛不住沉沉睡去之前,他沙哑而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什么。那大约是一句很暖的话语,她听了后觉得心窝处热融融的,情不能自禁地去搂他,贴着他的身子。再然后是他低声的轻吼,她彷佛见到了七彩的云朵在眼前绽开…… 民间有传言,生气不要紧,气瞎了气疯了都没甚关係,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这说的大概就是商衍。 商衍醒来后只觉得浑身有劲,通体舒泰。气儿顺了,心里也爽了。 他笑吟吟地看了眼前来伺候的如荷,吩咐道:「王妃还没醒。她何时醒来你便何时来服侍她,不许吵着她。」 ', ' ')(' 如荷一愣,福礼道:「是,王爷。」 商七表情复杂地看着只经过一晚上便像是换了个人的某王爷。他内心实在是很好奇,王妃那样的性子,能把王爷哄高兴了?不气死就偷笑了吧。可看着王爷这从眼睛里,从四肢百骸里满溢出的笑意与好心情,不像是装的呀! 行吧,主子的事多问多遭骂,沉默是金。 走了两步,商衍看了眼低头默默的商七,道:「商七,你不好奇本王为何这般高兴么?」 商七神情一凛,有点想哭。 说好的沉默是金呢?说好的少问少出错呢? 他在自己的一张丧脸上扯出一个貌似好奇的笑容,道:「王爷为何这般高兴?」 商衍将手背在身后,道:「本王不想说。」 一会阴,一会晴,其实王爷是母的吧? 商七扑通一声跪下了,哭道:「王爷,小人上有老母,家有表叔,还未娶妻……王爷您就行行好吧,小人这心可都是为您操碎了啊,王爷您就别再吓小人了。」他越哭越委屈,「您要是看商七不顺眼,就打我一顿吧,呜呜呜呜……」 商衍听了一愣,看着商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哈哈大笑起来。他大步往外走去,爽朗的声音飘在风里:「去账房领五百两银子,本王赏你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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