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这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司斯:“你忌讳?你忌讳踹我去试试?结果是死门,差点交代里头。” 司斯任劳任怨地给戏老板疗伤。 戏剧也歇了,调侃戚谋:“刚才都瞧见了,让人家救了,你这是吃软饭呢?” 司斯抬头:“谁吃谁的?” 戏剧:“啊对,我们都在你的大锅饭。” 戚谋亮出一手血:“不好意思,这软饭有点硬。” 阎不识眯眼:“有的吃就不错了。” 等戏剧被急救完,戚谋先走前面,观察两侧的石壁。 长长的壁画布满这海底宫殿,好在海水意外地进不来,没腐蚀得太严重。 远古宫殿的记忆,隔着重重时光,书写在被忘却的遗迹里。 戚谋左右看看。 开端是十三个动物王子乘坐一艘黑帆船,带了无数的珍宝,要去密拉斯海域迎娶传说中的公主。 他们却在抵达海域后,进行了一番争斗,互相砍下对方的头颅,死在了这片海底。 那艘船也不知去向。 十三位王子却在死后变成了英俊的人形雕像,永远在远乡伫立。 因为抢老婆发生的一场惨案? 戚谋边走边想,身后却传来声音。 司斯:“这个壁画是说,有十三个动物王子……” “你给幼儿园小孩讲故事呢?”戏剧轻瞥一眼司斯,拍拍肩膀,“就这么点信息,别念了。不过,公主在后面怎么没出现?” 在十三王子争斗到灵魂都凝实后,那美丽的公主也未出现。 “他不是看……”司斯指了指戚谋,忽然打了自己一巴掌,“公主不一定存在,再说吧。” 戚谋觉得好笑,没戳穿他。 他们走到了新的石室,刚一踏入,前后入口就堵上了。 阎不识还笑了两声:“踩雷了。” “倒霉蛋往往只有一个。”戚谋往后躲躲,眼见室中央有个半人大的精美物件,肚子大大,还有壶嘴。 戏剧惊讶道:“这是神灯?” 戚谋顺手拉着阎不识离那东西更远:“什么神灯,这不就是个茶壶?” 大茶壶咕噜咕噜两声,飞到空中,要向他们倾洒液体! 戚谋利落撒手跑去角落。 老实人司斯被淋了个正着,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把汤水往戏剧浑身抹了抹。 正当戏剧要说话时…… 脖子和脑袋却忽然变长了。 戏剧的脖子长到了两米多! 细小的斑点也出现在那张俊脸上。 戏剧震惊低头:“这什么东西……” “汪汪。” 哪来的狗叫? 戚谋正笑得开心,就见那旁的司斯脑袋……变成了一只白狗头,狗模狗样的,半分看不出是人脸。 微笑天使萨摩耶。 司斯的大白耳朵抖抖,嘴巴还哈哧哈哧张着:“汪汪?咳……” 戚谋抹了把脸,微忍笑意。 阎不识调侃地看着戚谋,好奇:“你变成动物,会是什么样子?” 正说着,大茶壶又来喷戚谋。 阎不识反水,拉着戚谋衣服不让他躲。 戚谋直接生猛地撕了自己上衣脱掉,快速攀上墙壁。 傻子才陪他们玩猫狗游戏。 阎不识躲得够快了,还是被淋了小半个头,长出一对豹子耳朵,犬牙也亮了出来。 他长尾巴晃了晃:“哦?” 那边的司斯抱着茶壶猛蹭一顿,在地上滚了一圈,狗狗甩毛来抖戚谋一身。 大茶壶都傻了:我好像才是敌人吧…… 戚谋多少被溅到了半身水,脸没变。 手臂上长出了暗色鳞纹,耳朵也变得尖长,向后伸开。 大抵黑暗精灵有如这一般的长耳。 戚谋抬抬耳朵,神秘低语:“好了,动物王子们,恕我直言,你们能娶到公主才怪呢。” 戏剧的声音从上边传来:“想想怎么救我好吗!” 戚谋抬头,脖子疼:“谁记得壁画?” 司斯完整背了一遍。 戚谋只听了这句: 十三王子砍头后,都变成了英俊的人形雕像。 大茶壶傻傻地在那不动。 壶盖鼓上鼓下,像人头晃动。 戚谋冲过去掀开茶壶盖,又踢了一脚。 大茶壶瞬间变成黑漆漆的人形幽灵,尖叫着撞破墙跑了。 报复完罪魁祸首,再报复兄弟。 戚谋拉起戏剧两条腿:“断头恢复,来吧。” 戏剧被迫倒下:“等等,这是不是有点草率,我脖子太长。” 耶头司斯已拿出大刀,在戏剧几米长的脖子上比划了比划,低声说:“一段不行就多切几段。” 戏剧都快哭了:“这真——会疼——啊。” 司斯瞥了一眼前面,微侧身挡在两人之间,手起刀落。 戚谋看着有点晕,偏了偏头,摸摸脖子。 他永远和血腥场面共感。 幸好司斯的手速莫名奇快,他的只要偏头,目光就能避开那边的惨案。 血才溅起,砰的一声,烟雾弥漫,戏剧重生了。 戚谋睁眼,阎不识正在眼前。 凑得太近,笑容也太诡怪。两人呼吸缠在了一块。 戚谋没动,任由这个恐怖片主演的手指压上自己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