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 / 1)

(' 谢情唇角缓缓向上弯,手指勾住代班经理的领结,重新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下一刻,谢情忽然暴起,手掌并刀直直朝代班经理的脖颈上戳刺过去,扣在掌心的小刀顺势切开代班经理的大动脉。 血液喷涌而出,如同鲜红的小小喷泉。 紧接着,他用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样流畅的动作拧断了代班经理的脖子。 代班经理的身体软倒下去。 “你应该惩罚我的。” 谢情看着代班经理的眼睛说,唇角眉梢都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代班经理的眼神依然冷酷,暗金色的眼睛中被冰冷的兴味填满。 他在谢情身上感觉不到杀意,对他的袭击似乎只是一种必要的处置手段。 冰冷精确的刀锋,干脆利落的动作,有着精致而残忍的美感。 他从没有这样贴近死亡,就在那一瞬间,奇怪的愉悦混合着颤栗在皮肤上爬行,甘美的滋味流遍全身。 这感觉并不糟,只会让他更想得到谢情。 彻底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被刀还很开心的老攻。 养生温泉酒店(11) 代班经理的血很快就止住了,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他趁经理死亡挤进酒店,本打算以酒店中的怪物为材料,开展一些无关痛痒的娱乐项目,顺便碰一碰系统的虚实。 可惜真正的代班经理这具可怜的躯体无法承受他的力量,迟钝得可怕。 “你这个表情……”谢情捏着代班经理的下颌一抬:“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个酒店招聘献祭一条龙的kpi,怎么还有点不高兴?” 代班经理的血肉正在愈合,谢情瞥见他长合了一小半的脖颈,粗鲁扯下他脖子上的领带,绕在伤口上使劲一勒。 “你恢復得太快,我还不能让你乱动,隻好人工降低一点速度,你不会怪我吧?” 这点疼痛不足挂齿,代班经理心里生出的是别的东西。他的瞳孔微微扩大,暗金色的虹膜眼色迅速变深,仿佛凝结了最深沉的夜色。 他眯着眼睛轻声开口:“谢情,你要是不杀我,等我……” 谢情捏住他的嘴巴,食指凑近唇边:“嘘——” “威胁只会让我兴奋。” 他的脸和脖颈、锁骨边缘、覆盖着薄薄皮肉的胸膛都溅上了代班经理的血液。 鲜红的血迹无损谢情的美丽,沉在皮肤上,仿佛是一种刻意而为之的纹饰,反添几分妖异的魅力。 谢情把领带在右手上绕了一圈,拇指轻轻从代班经理的的伤口上摸过去,眉头微蹙,抬头问:“疼吗?” 代班经理审视着谢情,眸色冰冷。是谢情切断他的血管,拧断他的脖颈,又把领带从伤口勒进去,阻碍伤口愈合。 也是谢情,担心地看着他,语气温柔至极,仿佛真的关心他疼不疼。 谢情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困住我对你有什么用?”代班经理说,“我想不出你这样做的原因。” 谢情没有回答,慢条斯理在代班经理的衣襟上擦了擦手上的血,“现在还想知道我打算怎么脱身吗?” 代班经理眯了下眼睛,直觉告诉他谢情不会说实话。谢情是一个谜,而他还没有找到解题路径。 谢情笑了笑:“我会献祭我最重要的人,获得酒店贵宾身份,光明正大离开酒店。” 话音刚落,他的手被代班经理抓住放到唇边,掌心顿时传来湿漉漉的感觉。谢情抽回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你是狗啊?” 代班经理放开他的手,舔了舔嘴唇,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谢情抓着领带的手一松,扶着桌子起身。 代班经理握住他的脚腕,让他往外迈的步伐顿了顿,随后很快放开手,像是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阻止谢情。 谢情垂下眼睛,非常短暂的笑了一下,轻声说:“我们过会儿见。” 他从门口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谢情前脚踏出门,安保部的黑衣员工后脚便出现在门边,一左一右钳製住谢情的胳膊。 他没有抵抗。 脚步声渐行渐远。 代班经理扯掉脖颈上的领带,伤口顷刻间便愈合了,被谢情拧断的颈骨和神经也长了回来。 代班经理舔了舔嘴唇,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撒谎。” 当谢情说要献祭最重要的人时,他在谢情的掌心尝到馥郁的香甜,甜中带着清清淡淡的苦味。 他很喜欢,那是谎言的味道。 谢情的发言让直播间弹幕如超新星爆发,观众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没听错吧,他要献祭秦沉?” “呵呵了。” “别人这么搞也就算了,谢情居然也这样,我太失望了,但为什么我还是舍不得骂他呜呜呜。” “贱不死你们,我去看 ', ' ')(' 秦沉了,谢情这个叛徒和你们这些贱皮子锁死算了。”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何况在噩梦里人性的黑暗面更容易被放大。谢情也不容易,我劝有些人说话不要太难听。” “道德高地上风吹着不冷吗?你们吃着零食看着直播对着别人指指点点当然容易,自己进噩梦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不少人对谢情失望后想退出直播间,然而他们发现自己无法离开当前画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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