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混乱的时刻,漆煦踩了一半的台子却突然停下了步伐。 他看到三个刺眼的黄毛靠近了凌江沅。 。 凌江沅皱着眉头似乎想躲开,但身边全是人,还有人找他要签名的,他根本躲不开。 当其中一个人的手摸上他的腰部时,凌江沅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你们要干什么?” “一千行吗?”其中带头的男人淫/笑着,用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凌江沅,说,“一晚上。” 凌江沅压着嗓子:“滚。” 他要往后退,三个黄毛却一下子扑上来,一个人抓住了他的手,一个人抓住了他的衣领子往后拖,凌江沅抬腿刚要动手,突然听到“啊——”的一声惊叫。 一片血色蓦地在眼前散开来。 炸开的吉他弦发出“铮”的一声,黄毛的额头前一道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滑落。 凌江沅愣住了。 漆煦的脸当时一下就给憋绿了,爬到一半就又跳了下去,台子上落了空,人们愣神间看到一个穿着牛仔破洞外套的男人上了舞台,又跳下去,紧接着挤开人群,抬起手里的吉他就“啪”的一声砸了下去—— “啊!” “我!”漆煦抬起手还要往下砸,却被一隻手握住了手腕。 他扭过头去,凌江沅眉头紧皱着看着他:“会出人命的。” 漆煦紧咬着牙关,抬起脚给了其中一个黄毛一脚。 另外两个黄毛这个时候衝了上来,场面一下子变得无比混乱。 警局二进宫,这一次漆煦和凌江沅一起坐在一旁,另外一边的三个黄毛,瘸胳膊瘸腿儿的,明显被打得够惨。 漆煦略有些擦伤,凌江沅更是被漆煦护得连擦伤都没有。 警察在本子来记了好几笔,问道:“这次总该说到底是为什么了吧?” 三个黄毛夸张的喊道:“我们好好的待着就被狂揍一顿,酒吧里的人都可以作证,这一次我们不和解!” “闭嘴!”警察瞪一眼他们,骂道,“你们这都第几次进来了,好还意思说和解呢?” 三个黄毛低下头去。 警察吸了口气,看向漆煦:“说吧。”做出一副要记录的模样。 漆煦咬着牙关,撇开头:“看他们不顺眼。” “又想直接赔钱啊?”警察都给气笑了,“你这次是寻滋挑衅,他们如果要告你你就得拘留三天。” “他们动手动脚。” 一个声音突然落入耳中,警察一愣,看向凌江沅的方向。 “凌江沅!”漆煦咬着牙瞪着凌江沅。 凌江沅平静的看着警察,又重复一遍,“他们动手动脚——”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对我。” 警察愣了一瞬,然后了然的“啊”了一声。 虽然没被拘留,但医药费还是得要的,漆煦这次没让凌江沅帮忙给钱,自己这段时间打工的钱全掏出来赔了。 两人出了局子,沉默的一前一后往回走。 漆煦在生着闷气,低着头一股脑的往前衝,连快要撞到树了都丝毫没有察觉,还是凌江沅伸出手掌靠在了他的前面,漆煦撞进柔软的掌心,才意识到。 “路都不看。”凌江沅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漆煦,“真不怕给撞死?” “你干嘛要说!”漆煦抬起头,眼眶发红的看着凌江沅,也不知道是委屈了还是气着了,“这么丢脸!” “有什么好丢脸的。”凌江沅道,“动手动脚的人又不是我。” 漆煦瞪着凌江沅看了半晌,突然意识到凌江沅这句话好像也有道理,于是哼了一声,扭头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漆煦放慢了脚步,凌江沅就跟在他的身边。 “所以——”凌江沅顿了顿,问道,“上次打他们,也是因为我?” “嗯。”漆煦撇开头,说,“他们说你……嗯,不好的话了。” 凌江沅叹了口气,抬起手,似乎想摸摸他的头,但还是忍住了。 但是下一秒,毛茸茸的感觉居然突然进入了掌心,凌江沅愣住,侧过头去,看到漆煦红着脸,踮起脚尖,主动的把头送到了他的手掌里。 漆煦道:“给你摸啦。算安慰你。” 凌江沅垂下眼,抿着唇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漆煦有些愤愤的说道:“早知道上次我就该把他们打得不敢再来卡布奇诺!不然这次就不会作到你面前来!” “没什么的。”凌江沅顺势揉了揉漆煦的脑袋,道,“这种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啦。” “啊?”漆煦看着他,“以前也遇见过?” “嗯……算吧。”凌江沅笑笑,“只要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别人说就说去吧。如果以后我们真想搞乐队,想火的话,这样的话还会有很多。我们可以堵住一个人的嘴,但是却不能堵住一群人的嘴。” 漆煦小声咕哝:“我就是不喜欢。” “不说这个 ', ' ')(' 。”凌江沅问道,“你赔了多少?” 漆煦步伐一顿,别别扭扭似乎有点不太想说出口:“问这个干嘛?” “是因为我才赔钱的。”凌江沅说,“当然要赔给你。多少?” “不用赔。”漆煦说,“就当还你了。” 凌江沅这一瞬间突然福至心灵的意识到了什么,“哎”了一声,笑着问道:“……不会是三千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