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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善,我是娘啊,你最喜欢娘的不是吗?张氏每说一个字都感觉离死亡更近了一步,然而她不得不说:有娘的孩子有人疼,你不能杀了我啊,善善。 娘,善善笑了,语调温柔又轻快: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杀了你。 张氏如听天籁,神经一松,整个人就要软倒下去。 明晃晃的刀刃忽然落在她下颌处,张氏紧绷的神经一炸,直接吓晕了过去,甚至都没听清叶善说了什么。 我最喜欢的可不是你。叶善说。 下次不要再说错了。她收回刀刃,不再看她。 张氏的性命有了保障。刘宗孝也在这时反应过来,学着他娘的样子卖力推销自己,深情并茂的像个诈骗犯。 哥哥的命也保住了。 像是点醒了黄家村人,有人试探着说:我,我们也是你的亲人啊! 是啊,远亲不如近邻,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啊。 不要胡说,我们就是亲人。至亲骨肉,一家子兄弟姐妹。 善,善善,我们是一家人,放了我们吧! 陈寡妇抹了一把泪,舍命般的放声大叫:善善!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是我们的亲人!从此后你去哪我们去哪,你叫我们闭嘴我们就绝不多说一个字。我们什么都听你的,我们只想活命,你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叶善面上诡异的笑容才露出了几分仿佛的真心实意。 我要去一趟青峰山,你们都在这等我回来,好不好?我的家人们。 我们在这等你。陈寡妇抱紧儿子坚定道。 叶善转过身,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脸,在她身后略微松懈下来的黄家村人呼吸猛然一窒。 一个都不能少哦。 ** 夜色幽深,被大火焚烧的茅屋也渐渐有了熄灭之势。 有人从诡异的安静中抬出头,试探着说:我们逃吧。 不能吧。 逃吧,那那就是个凶煞恶鬼啊。 尸体的血腥味无疑加重了人们的恐惧,这时才有人痛哭了起来,为死去的亲人,为更加让人恐惧不可知的命运。 那根本就不像个人啊,她她咱们逃吧,咱们老的死了无所谓,还有小的啊! 逃?能逃去哪?咱们除了黄家村还能去哪? 又是一阵沉默,夹杂着更大声的哭泣。 咱们可以报官啊!有人忽然站起身,是个情绪激动的妇人,她抱着孩子,发丝衣衫凌乱,身上有血迹,她的丈夫在土匪刚进村的时候就被杀了。她眼里透着刻骨的恐惧和疯狂:咱们现在就走,天亮之前一定能到顺平镇,咱们报官去啊!只有官老爷能救咱们的命了!趁那个没回来之前,咱们快逃! 一阵沉默后,有人低声附和道:是啊,逃出去总比在这等死好。 冰天雪地,房屋倾倒,家舍被劫掠,亲人离去,拖家带口的黄家村人能不能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都是个问题。 报官吧!女人更大声的说:她杀了这么多人分明是个女魔头啊!你们是傻了才听她的话在这里等着,村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这一大群人在这等死啊!等她回来就晚了! 逃吧! 报官吧! 越来越多的人赞同了这一想法,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他们显然确定了顺平镇的官差老爷能救他们于水火。 你们想干什么?!梅梅忽然站起身,扯着嗓子吼了声。 她越众而出,盯着那个鼓动人群的女人,不客气道:报官?你们想说什么?说我家大娘子杀了土匪?还是想让官差来杀了大娘子? 他们在恐惧着谁?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梅梅不等人说话,又高声道:你们想报官抓我家大娘子?我就问问你们有没有良心?刚才是谁从土匪手下救了你们?你们没有良心吗?! 女人脸上青白,争辩道:可可是她杀了人啊!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那或近或远的土匪尸身上,断肢残身,让人一阵阵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那些是土匪!难道他们不该杀吗?梅梅无惧所有人的目光,手心却紧张的握住了那枚顾诚给叶善的令牌。梅梅不知令牌的来历,只当是大娘子的物件,每每紧张害怕的时候,手指重重的扣在金属上,有钝钝痛,让她的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些。 她女人忽然哭了起来,既然她是个好人,她有那么大本事,在土匪刚进村子的时候,她为什么不来救我们?她明明可以我的丈夫也就不会她算什么好人!不过是个杀人魔! 一些人的心事被牵起,又痛苦的长吁短叹起来。 勋哥儿从母亲的怀抱里挣脱开,拉了一把孤军奋战的梅梅,他担心她再这么下去,会被渐渐回过神的黄家村人当成和大娘子一样的人,报官将她抓起来或直接就地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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