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深找到秦司,他显得疑惑道:“二哥,你刚刚怎么会被锦玉压製?”二哥的武力值,他是领教过的,不至于就轻松被压製,除非是本人没动真格。 秦司的回復肯定了他的推测:“闹着玩 ,没必要较真。” 合着就我一个较真了?秦深无语凝噎,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都不知道…… 想想,施锦玉是自己发小,而作为年纪和自己相仿的二哥,大家小时候都是一块玩的,施锦玉也算是二哥的发小,再次相聚后,自然熟得快。 “我们找点事做?”秦深提议,三个大男人凑一起,总不能干眼瞪着,他想整点打发时间的事情,顺便等大哥回家。 施锦玉状态舒适地躺在柔软的大沙发上,四肢舒展,修长的腿相交着,比谁都像是主人:“嗯?” 秦深所处的位置,将施锦玉的所有动作一览无遗,瞧见对方衣角由于伸展上身,往上滑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 裤子拉得也不高,能够看见清晰的人鱼线。 “你们有什么想玩的?”秦深移开视线,落在秦司脸上。 秦司沉吟须臾:“我们三个人……开房打排位?” “好啊。”施锦玉挺起背,丝滑的绸质衣服滑落,将暴露的地方盖住。 秦深自冰箱里取出三瓶水:“你啥段位?” “最强王者。”施锦玉艳红的唇瓣轻勾,挺得意地说道,“我带你们飞。” 秦深开嘲讽:“谁带谁都不一定。” “你们呢?”施锦玉不置可否,好心情地问道。 秦深:“和你一样。” 施锦玉:“哦?” 秦深慢吞吞地补充:“我和我哥都拿过国服。” 施锦玉哼哼唧唧地缩到沙发里,187的大高个硬是团成了一团。 三人三排打游戏,秦深和施锦玉位置重了,可施锦玉没拿过国服,只能遗憾让位。 “跟着我。” “帮我看蓝。” “站下视野。” “去帮下路。” 秦深使唤他使唤得心安理得。 施锦玉捏着手机,指尖都泛白了,回答的话透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知道了,知道了。” 场内的第三人,秦司对于两人的互动,微微笑了瞬,浅淡得仿若错觉。 然而,一通电话打来,处在关键团战的秦深方产生了微妙的颓势。 施锦玉的电话响起。 突如其来的通话打断了他的操作,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挂断动作犹豫须臾。 秦深发挥了自己英雄的余辉,灰掉的屏幕让他得了空探向施锦玉的手机,嘴上抱怨道:“接不接,不接就挂,磨磨叽叽的,害得团战输了。” 然后,他就看见「谭迟」二字。 “我接个电话。”施锦玉站起身,匆匆去向阳台。 秦深眉头皱起,目光与秦司撞上,又松掉眉心的痕迹。 —— 避开人接电话的施锦玉,语调略冷:“谭迟?” 谭迟听到他的口气,不禁小心翼翼地回:“我打扰到你了吗?对不起。” 施锦玉关于景郁要求的任务还未完成,深谙拉扯的精髓:“没,出汗去洗了下澡,有事?” 谭迟高兴起来,甜滋滋道:“下午出来玩吗?” “邀请我这个情敌?”施锦玉话音里盛满漫不经心的挑逗,“谭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一次看似巧合地精心设计的相遇,灯光暧昧的酒吧里。 发生了短暂的闹剧,周遭的人习以为常地躲开,继续自己肆意的夜生活。 闹剧是无聊的情感剧场。 只不过里面的主角有三人,其中一位更是生着令人一眼惊艳的容貌,漂亮到除了感叹造物主偏心,却是兴不起别的心思。 正是施锦玉,他长得好看,受万众瞩目已经习惯,尤其是现在适合猎艳的场所,他无视附近带着侵略性打量的目光,望着对面长发及腰的小美人。 小美人娇笑着依偎到长相俊逸的男人身上,两人调着情,姿势亲近。 施锦玉倚在吧台,略长的碎发掩住玉雕般的眉骨,他的手指曲起敲了敲台面,朝俊逸的男人低语:“宝贝,你说……今晚要提早休息?” 谁能想到生着施锦玉的脸,居然也会被劈腿。 看戏的路人暗恨俊逸男人不识好歹,有这么优秀的恋人,竟是不知珍惜,现在好了,作死被发现,他们有机会了! 显然不止是围观群众如此想,原本想靠俊逸男人破?处的谭迟,在见到施锦玉也改变了主意。 …… 谭迟理所当然道:“我知道啊,可情敌也是过去式了,你我对那个人不是不在意了么。” “我以为我们除了生意上的事,无话可说。”施锦玉久经情场,早已发现谭迟对自己的倾慕,而他利用这份倾慕算计对方背后的家族。 ', ' ')(' 谭迟:“怎么没话可说,那天我们谈完股份的协议内容后,不是又说了好些话吗?”他默然瞬,“还是你完全不想跟我做朋友?” 话讲到这份上,施锦玉自是不能继续婉拒:“地址、时间。” 把人打发掉,施锦玉重新回到休息室,就见两双亮晶晶的八卦或揶揄的眼睛。 施锦玉手指转动了圈手机:“我说是玩玩,你们要疏远我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