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s:所以,是齐老板先主动脱的马甲,你们都猜对了吗? 向茗惊呆, 就像吞了整包跳跳糖,噼里啪啦一顿乱炸,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蓦地抬起眼, 与齐唤视线对上了。 男人黑眸深邃, 大概因为喝了酒,还有点水汪汪的。 向茗忽然心定了,压在心头的石头没了。 “喝了多少?”她把包放桌上, 坐他边上。 齐唤的小学生坐姿瞬间放松, 他慵懒地伸手搭在她椅背, 身子往后一靠, 静静看她,“忘记了。” 他语速比平时慢, 也更沉。 向茗探手摸他脑门, 挺烫的,目光随即落在餐桌。一整瓶红酒都空了, 她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 醉得连马甲都不藏了。 她勾唇低笑, 捏住他的脸,“胆儿真肥啊。” 齐唤好脾气,唇角弧度飞扬。 向茗怔住,抿唇松开,“能走吗?” 他不答, 定定看她,她放弃了,准备扶他。他却突然半撑着身体靠过来, 脑袋一歪, 直接压她肩膀。 温热的呼吸在她颈间, 又热又痒,空气里的温度在燃烧,快沸了。 “唉。”齐唤阖眼,一声叹息九转十八弯,“我头疼。” 向茗僵硬地没敢动,霸总撒娇,这谁受得了? 齐霸总放大招蹭了蹭:“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向茗:“……” 她沉默一瞬,总觉得这话有内涵,得深入理解。 比如一语双关什么的。 向茗不肯喝迷魂汤,她脑袋后仰,食指戳他脑门,可没戳动,“知道我是谁?” “向茗,我未婚妻。”齐唤语气挺委屈的,答得倒快,“也是皎皎啊。” 向茗一噎,狐疑的目光,被他搂住,“皎皎,回家吗?” 他的唇似不经意间擦过她脖子的肌肤,烫得她颤栗了一下。 齐唤要不是真醉,看她不打死他! 向茗用尽了力气推开他,目光相遇,他仿佛有些不满,又不敢冲她发,只委屈盯着她。 眼神交缠,她完败。 不跟醉鬼计较,她说服自己。 向茗认命将他胳膊搭自己肩膀:“我要扛不动你,你只能睡车库。” 她感觉身上的人瑟缩一下,她笑着在他腰间捏了一把,“乖。” 走了两步,向茗手指勾住自己挎包。两个人这么黏在一块,她腾不出手拎包。 她哼哼两声,单手撑着齐唤,勾着挎包的手一带,直接挂他脖子。 齐唤:“……” 向茗没憋住,笑出声,“真乖。”顺带摸摸头。 不管他醉没醉,反正他现在表现出的是醉,不欺负白不欺负。 齐唤愣了下神,反应过来,含笑弯腰,脑袋又有往她肩膀压的趋势,“脖子有点重。”他咕哝。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开口拂过,她侧了下身避开,傲娇地扭过头,“忍着!” 齐唤低头凝视,眼中意味不明的笑意,“哦。” 向茗搂腰,“扛”着人等电梯。身旁炙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她没在意,就是不看。 电梯里头没人,两个人进去,等电梯关门,她腰肢被人反手一个用力扣在他结实的怀里,被她的小包膈了一下。 “齐……”她仰头,恰好将唇送过去,被他更用力吻住。 向茗瞪眼,后脑勺也被齐唤扣住。舌尖纠缠,他吻得放肆,她尝到了红酒的味道。 呼吸被夺,她攥紧他的衬衣,闭眼前,听到他低哑的声音:“皎皎,我是谁?” 他的吻收了收,改贴着她的唇,她趁机喘了口气。 “我是谁,嗯?”齐唤抵着她额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向茗望进他的眼睛,他等不到答案,又轻啄一记。 “齐唤啊。”她心底柔软了一刻,猜到了他的用意。 下一秒,更深的吻,她开始回应。 电梯“叮”一声到b1,向茗理智回笼,她退了退,蓦地,唇被咬了下,“疼。” 齐唤又温柔舔舐被他轻咬的地方,把她往怀里扣,“头更疼了。”他温柔拥住她。 如果说向茗刚才对他醉没醉酒是五五分,现在就是六四,没醉占了上风。她装傻,撑住他胳膊,带他往车子走,“再疼也忍着。” 耳边低笑声,她红了耳朵,没理会。 把人扛上后座,他老实了,她启动车子,后视镜瞅一眼,视线再次对上,也看到了他腕上的手表。 向茗四扇窗都开了条缝,弯着眼睛笑了笑,她踩油门。 齐唤靠坐着,胳膊肘抵着车窗,他脑袋搁着,歪头看她。他坐在副驾驶后头,看她最好的位置。 半杯酒,他不可能醉,但电梯里他好像真的醉了。 红灯,向茗稳稳停车,回头看,“头还疼?”她顺着他醉酒问。 ', ' ')(' 齐唤指腹摁了摁眉心:“疼。” 向茗挑眉,脑袋毫不犹豫扭回去,目视前方。 齐唤笑了,闭眼。 昨晚她不说,他也感受到了她的焦虑。今天她在l·y的消息进来,他更在意她在工作上的委屈。 她不肯说破,那就他来。至少说破了,她在节目里不必看赞助商的脸色,致臻哪怕为她撑腰也能撑得光明正大。 车子启动,她开车稳,没有一点颠簸。 齐唤曲指抵着唇,有些话他清醒的时候不好意思说,总觉得难为情,这样也挺好,还有意外之喜。 这一路他没再作妖,到他的大平层,向茗把他扶上床盖好被子,准备给他倒水,被他攥住手腕。 “给你倒水呢。”倒完,她就得回家了。 齐唤微微用力,她也倒在床上,他从背后搂住她。 她后背贴着他,腰也被圈住,“齐唤!” 齐唤“嗯”一声,下巴埋进向茗颈窝,“不喝水。”他蹭了下,“别走了。” 她想躲开,没成功,放她腰上的手一转,改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掰也掰不开。 向茗忍了忍:“你不爱干净,我总要卸妆洗漱。” 齐唤力道松了松,在她脖颈落了一吻,“我给你拿衣服。”他作势起身。 向茗叹气,真想戳破这个撒谎精。 奥斯卡影帝就该颁给他。 他这会儿脚步又不软了,走两步回个头,眼神里写满了:你不会趁机跑路吧? 向茗翻白眼,看他拉开衣帽间的门,挑拣了件睡衣,“新的,没有穿过。”他乖巧递过来。 原本他想拿件衬衣,但太暧昧,怕吓走她。晚上穿衬衣睡,也不舒服。 向茗看着递到眼前的睡衣睡裤,松口气,“我去客卧。” “不用,我给你守门。”他指了指他卧室的卫生间。 向茗瞳孔地震:你在说什么鬼? 齐唤看懂了,垂眸解释:“有我守着,不会有坏人偷看。” 这真真是充分演绎了什么叫胡言乱语的醉鬼。 向茗:“……” 呵呵呵。 她去客厅,身后跟了条尾巴,“我拿隐形眼镜药水。”她表明自己不会走。 齐唤点头,照跟不误,她管她说,他管他粘人。 就是怕她走人。 洗漱完,向茗看到半蹲在门口的齐唤。他换了身睡衣,也洗过澡,脸颊红晕褪去,压根没了喝过酒的痕迹。 她不着痕迹扫了眼,床头柜摆了个温水壶,房门……应该上了锁。 可真行啊。 向茗就没怕过,她镇定自若上床,枕头横在中间画了三八线,“越过剁脚!” 齐唤可怜巴巴点头,缩在自己那边,盖上被子闭眼。 向茗侧过身,身上有股沐浴露的淡香,刚才在他身上她也闻到了。 这会儿,她有些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理智跟美男撕扯,分不出输赢,她看微信,群里说了齐唤装醉的事。 蒋舒艺先炸:【卧槽!齐老板会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