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以前可没在池容手下吃过亏。 “我跟容容就不打扰了。”戚陆霄还攥着池容的手,像有浓重的阴影坠入眼中,衬出几分冷然的戾气,尽管嗓音仍然平静。 池老爷子:“……” 池老爷子不敢留他,虽然他是长辈,但他还的确没资格对戚陆霄置喙,他假装称病透露到戚家,戚陆霄过来也只是逢场作戏。 现在要走,就只能让他走。 离开了池家的庭院,戚陆霄眼眸仍然很沉,拉住池容的手腕,“你伤到了么?” 虽然他觉得池容不像会吃亏的样子。 那双杏眼带着些剔透冷淡的艳丽,眼底却流露出几分可怜,然后点了下头。 才要开口,戚陆霄却已经有了先见之明,拿冰冷指尖抵住了他的唇瓣。 池容:“……” 他抿了抿嘴唇,顿时眼睫颤颤,越发委屈,整个一大写的控诉。 戚陆霄垂下眼,指尖微蜷,到底还是放了下来,无奈道:“你说吧。” “……”池容眼巴巴地望着他,“他伤害了我纯洁的心灵。” 他还是个二十一岁的孩子。 怎么能开车呢! 戚陆霄:“……” 戚陆霄低眼看了他好几秒,忽然一笑,那双漆黑深邃的眼中映满了灯光。 嘴角也跟着勾了勾。 明知道对方很坏、很狡黠,但他还是给小狐狸当了帮凶。 作者有话要说: 容容:我还是个二十一岁的孩子怎么能开车呢?! 戚总:猛男脱衣舞? 容容:也可以适当开一下。羞涩低头jpg ★明天要上夹子啦,明晚更新在十一点之后,贴贴! 厚颜无耻 池容明天还得拍戏, 戚陆霄就路过将他送到了剧组的酒店。 之前池容出去还不太担心被认出来,毕竟他染成了黑发, 除了一张脸, 其余的都跟原主差别很大,但现在只能戴上顶棒球帽。 《丞相》定下来周更两集,因为是边拍边播的模式, 剧组一直在加班加点赶进度。 等播到燕皎跟丞相的床戏的时候,剧组在拍的却是丞相被下狱的那段。 就是燕皎冒雨去求了燕章的那个晚上,皇帝一时查不到御史曹凛给他的证据到底是真是假,不知道丞相是否真的谋逆。 但他晚年多疑又刚愎自用。 燕章也是在赌这一点。 皇帝最终还是决定先将丞相软禁在狱中。 燕皎顶着一身冷雨回到相府, 听到的就是丞相明天会被下狱的消息。 “来!各部门就位, 准备开拍了啊!”执行导演喊人,“三、二、一、action!” 剧组仍然是人工降雨, 池容浑身的衣服已经提前被淋湿了一遍,淋到湿透, 然后导演一抬手, 就拎起潮湿沉重的衣袍下摆往前使劲跑。 暴雨迎头,他睫毛不停地往下淌水, 脸颊越发苍白,只有唇色是冷而鲜艳的红。 “丞相。”燕皎跪在床榻旁, 小声地叫, 然后伸手去碰了下燕随的额头。 燕随还在发高烧,已经整整三天。 燕皎的手太冷了, 燕随在昏沉间醒来,攥住了他的手, 将他拉上床榻, 燕皎就脱掉了湿透的外衣, 只剩下内衫。 “披上。”燕随撑起身,他面容冷白如玉,掌心却是烫的,拿被子裹住了燕皎,揽在怀中。 燕皎一愣,眼睫颤抖得更厉害。 他去求燕章,也不都是为了燕随,他更担心丞相倒台,燕章和萧妃在宫中的处境是不是会越发艰难,他只是个奴才,救不了他们。 但雨夜太冷,这个没有任何亵玩、狎昵的怀抱,竟然也热了他的心。 燕随其实也是下等奴仆出身,没人知道他爬到这个权倾朝野的相位到底付出了多少,这一生如何为燕朝呕心沥血。 他对燕皎的感情很复杂,明知道燕皎对他的爱慕都是假的,但他竟然信了。 在暴雨的晚上,燕皎替他揉着那条随军征战时受过伤的腿,残缺的地方久违地有了知觉,突然让他觉得,被骗又怎么样呢。 就这一场戏,几乎没有台词,两个人却交了心。 “秦玺,去换一下衣服。”宋寒生示意说。 再往后就是一镜到底。 雨还没停,丞相的高烧似乎退了,但大理寺卿也亲自带人来了相府。 虽然燕随仍是丞相,皇帝隻下令软禁。 但燕随是个病秧子,这丞相他恐怕也当不了太久,来人上镣铐时的动作都很粗鲁,几乎将燕随拖倒,燕随神情冷清,连眼都未抬一下。 “大人,能不能让奴才扶丞相出去。”燕皎跪下给大理寺卿磕了个头。 大理寺卿倒也没多说什么。 燕随抬眸。 燕皎的眼泪将落未落,眼尾还是红的,靠近低声道 ', ' ')(' :“我不想让他们脏了丞相的手。” 燕随怔忪,蓦地深深望了他一眼。 “卡!”场记打了结束板。 池容浑身都还是湿的,许小遥连忙过去将毯子递给他。 “我现在都有点期待自己下线了。”秦玺突然感叹。 他们剧组所有人都是看过原着的,剧本把原着里的名场面都保留了下来,燕章终于登上皇位,身边却再也没有一个真心待他的人。 这时候他想起了燕皎,丞相已死,他想娶燕皎,冷笑说:“反正你已经随了我的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