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主意。” “是吧。” 三秒后。 秦昭眉头微蹙:“那小黄鸭呢?” 祈玉表情空白:“我们刚才说要在浴缸干嘛来着?” “玩小黄鸭。” “玩手机。” “……”祈玉说:“其实你就是想玩小黄鸭了对吧?” 秦昭回答地很快:“没有。” 祈玉快要忍不住了,一想到说不定这人还是一隻小猫咪的时候不愿洗澡、但被迫摁在水里被小黄鸭逗弄着游的场面就觉得搞笑,他快被自己的脑补笑死了,强行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乖,你先去上课,回来再讨论这个话题吧。” “嗯。”见阴霾终于从这张脸上消失殆尽,秦昭无声地舒口气,拿起整理好的书包,起身要走时,又转过身。 祈玉跟着抬头:“又怎么?” 秦昭几步走过来,蹲在浴缸边,凑过去,在祈玉嘴角啄了一口。 ——这个吻毫无侵略性,轻快地祈玉都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但另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清淡香气却久久地留在了那里,不断叫嚣着存在感。 秦昭亲完就再无留恋地走了出去,顺手还关上了门。 祈玉摸着自己的嘴角,不知道这人用了什么香水,没有猫毛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像是某种花香,还有股熟悉的独属于清澈湖水的香味。 让他……感到很亲近的味道。 祈玉放下手机,沉到底,让温水没过头顶。放空了会儿后,又忽然扭胯,尾部轻轻一拍,一举跃出水面。 点开手机,打开购物软件,祈玉翻找了会儿,下单了一套橡胶小黄鸭。 听到付款成功的“叮”一声,他才满足地放下手机,将放在旁边小凳子上的烤麵包三明治拿过来,张嘴咬下一口,然后差点被呛死。 ——这两片烤麵包里面,还夹着蓝莓果酱、芝士片、布里奶酪、黄油和烟熏火腿片。 又酸又咸又齁又浓——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暴发户式有啥放啥。 祈玉颇为嫌弃地看了这坨东西一眼,最终还是皱着眉,合着还没冷掉的牛奶,咽下了肚子。 唔……其实味道好像也还行。 作者有话要说: 枣:为了让老婆高兴起来我付出了一切。 我愿给我枣哥颁一个逻辑大师奖() 扯平 [gav]:这是我们的乐队帐号, 你想看的可以在里面自己找xd [asiodo]:谢了。 [gav]:小事情。对了小哥,我从你们学校群里看过你唱哈利路亚的视频了,什么时候也来我们酒吧玩玩啊? [asiodo]:憨厚微笑熊猫头jpg 回到宿舍后,秦昭带上耳机, 将那个链接点开。 这是一个社交帐号, 里面有许多照片与视频,标题上标明了歌手。有标上judas的内容都在很久以前, 他翻了很久才看到几张照片和一个视频。 照片几乎都是死亡角度, 视频更是av画质,360p不提镜头还晃,能被大幅推广就怪了。 即便如此, 下面的评论和点讚竟也不少,关注点全在主唱身上。 秦昭点开视频。 画面整体很暗,只有几道灯光打在圆形“小舞台”上, 那道熟悉的身影一眼就能分辨出。 吉他手、贝斯和架子鼓在小台子边缘, 目光热烈而迷恋。中间的主唱穿着长袖花边黑衬衫,头髮扎成麻花垂落右侧胸前,身后系紧的皮扣子衬得腰身格外纤细。 身下是一条黑色直筒裤,大腿前有几条银色链条, 膝弯处几条横绑带被金属扣拉紧, 小腿两侧能看出皮质色调, 与下方的半高筒马丁靴几乎融为一体。 黑底与银光的相撞本就抓睛无比,却难以驾驭——可这一切都在这场主唱的身上达到了最优解,无论是脸还是身材还是声音, 毫无疑问他都是这里当之无愧的c位。 此时他正弯腰与台下的某人击掌, 同样带着链条和洞环的的皮带在镜头下反射出银光, 修身长裤下衬出的线条优美又令人血脉偾张。而等他击完掌, 重新直起身将立麦拽回嘴边时,却浑不在意地挥臂扭腰,就算妖魅的动作他做出来也毫不女气,每一下都带着飒爽的力度。 随着唱词与音调地上推,黑嗓不要钱的甩卖,顿时现场又一阵呼声高潮。 ——如鱼得水。 耳机里传出的高音有种奇特的沙哑,却完全不会让人理解成高音苦手,反而有种钢铁的金属质感。电吉他高频率失真音色的扫弦仿佛弹在了血管上,每一下鼓点都是心臟的跳动,共同营造出让人疯狂的氛围。 ……金属疯子。 除此以外秦昭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与某人自己说的完全不同,如果这都叫“shit”,那估计圈内也没几家不shit了。 视频里的那个 ', ' ')(' 人与平时日见到的判若两人,连声线都快不一样了,可随着视频的不断播放,又逐渐合而为一。 像是被封印起来的镜子内侧,将外表一层层剥离、翻转后,疯癫又绝望的另一面。 这个视频很长,录了七八首歌,除了重金属,当然也有相当于放松的低音慢曲子。 但这种“低音”也有秦昭平时听到的全然不同,如果说昨晚两人一起唱的那首“摇篮曲”是温柔舒缓,那现在听到的简直像是一隻魅妖在耳边低吟,半卡在喉咙里的气泡音和着华丽的音质,能把人骨头唱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