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治吗? 沈听肆挑挑眉:哪有药治这个,得靠人。 云星是真面红耳赤了,她一方面是慌,一方面又埋怨自己刚刚为什么招他,于是她闷声开口,好吧,下回我不亲你了。 沈听肆定睛瞧了一会儿,觉得她这副天真样子还真是可爱,他是真的不能再逗她了,再逗估计这小姑娘以后真要缩成鹌鹑了。 怎么那么招人喜欢呢。 沈听肆疼她,把她的安全带解开,写了张纸条递给她。 4栋102室,星星乖自己先去好不好? 云星乖乖下了车,攥着纸条的手有点热,她的脸也热热的。 那你去哪儿? 这话问的有点多此一举的意思,云星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沈听肆倒是很有耐心,又带着一点玩味笑容看她,去洗手间,你要一起吗? 云星抿抿唇。 总觉得他才是招人的那个。 每回总是爱逗她,真要到最后,还得自己忍着。 云星往前走了两步,她回头,沈听肆还坐在车里头看着她。 沈听肆。 她绕到车前面,抓着他衣角。 沈听肆有点无奈地看着她:小姑娘怎么这么黏人啊。 云星咬了咬下唇,有点难为情地看着他。 要不我帮你吧。 她垂下眼:我也心疼你。 - 从车里出来以后云星就缩的跟个小鹌鹑似的。 沈听肆拨了拨她的衣领,发现她藏在大衣底下的细白脖颈红了一片,看样子是真羞的不行。 请你吃冰淇淋。 沈听肆手上搭了件风衣,一只手上握了个草莓口味的冰淇淋,另一只手握着个蓝莓口味的,神清气爽的喂她吃。 知道你手酸,今天我来伺候你。 云星咬冰淇淋的动作迟疑了三秒。 然后默不作声又吃了两口,假装没听见这句话。 沈听肆知道她这是害羞着呢,也不揣穿,看她两种口味吃了差不多一半,也就收手不让她再吃了。 天还凉着呢,进去有好东西给你吃。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沈听肆拨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没人接,他习以为常地收了手机,跑到走廊尽头的阳台缝隙里找到了一把积灰的钥匙。 云星这时候才想起来问:这是哪儿啊? 养老院。 沈听肆开了门:我奶奶住在这儿。 云星刚刚迈进门槛,又飞快地把脚缩了回去。 沈听肆还没说话呢,就听见这姑娘嘴里振振有词,还一个劲往回跑。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都没有带礼物上门。沈听肆,这附近有超市吗?要不然我去买点营养品和牛奶吧。 不用,她还没回来呢。我奶奶也不吃这些,她最喜欢喝奶茶吃薯片,还有冰镇可乐。回头上楼我给她拎一箱。 沈听肆抓着她后脖颈一把把她拎了回来,他进了厨房,回头问她想要吃什么。 云星啊了一声:你会做饭? 他摇摇头,开始比划刀架上的厨刀。 不过,应该不难。 他说的不难大概就是剥葱只剩下一层皮,红烧肉烧成了猪肝色,最后切洋葱的时候成功把自己辣哭。 云星站在厨房有点无奈地看着他。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淮城那次,沈听肆到她家一心只想着洗菜洗碗了。 他那时候对自己的水平还是很有认知力的嘛。 老太太的厨房不大,冰箱里倒是塞的满满当当。云星粗略看了一眼,简单的炒了几个菜。沈听肆尽职尽责地蹲在垃圾桶旁边,剥蒜的动作跟鉴赏艺术品似的。 炒菜的间隙,云星看了他好几眼。 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大少爷安安静静蹲在垃圾桶旁边,和巴掌大小的大蒜做斗争,养尊处优的手捏着蒜头,眉心微微皱着,剥蒜剥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等他剥出一个圆润光亮的蒜的时候,云星四菜一汤已经做好了。 门外也传来了点动静。沈奶奶穿着时髦的舞蹈服,一头花白的头发光泽亮丽,听见厨房的动静,立刻哎呦了一声,有点心疼地盯着地下被沈听肆造的葱。 我种好几个月的葱呢,你全给我薅秃了? 沈听肆脑袋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他抖了抖手,有点不好意思说,奶奶,这葱种出来不就是用的。 云星这才知道,这便是沈听肆的奶奶。 她连忙净了手,站姿端正,规规矩矩喊了句,奶奶好。 沈奶奶有点儿疑惑地歪了歪头,忽然就笑了。 这姑娘真俏。 云星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因为这一句夸奖,心里头那点紧张一下消失了很多。 她想,沈家人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不好接触。 还有一道收尾的菜,沈听肆本来想在厨房里给云星打下手,谁知道人家姑娘嫌他个子高,在厨房里束手束脚挡了她作为。 沈听肆一阵好笑,要走的时候突然贴上了她的后背。 今天是让你来做客的,没准备让你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