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么?” 只能装蒜了。 江欲动作飞快,几下穿好,这阵子真是把他憋坏了,爽完这梦也就没必要做下去,得尽快想办法把自己搞醒。 秦耀铭笑:“你当我八十岁老爷爷?还耳背?” “那不能,”江欲用挑逗的眼神往对方下面一瞟:“老爷爷可没这么好的腰,把我干得都流水了。” 话音落下,静了一片。 秦耀铭沉默过后,轻笑了声:“你可够疯的啊。” “……” 江欲狠狠对自己砸了个嘴,别说这种尺度的,平时就是撩骚都很少,只会在秦耀铭不高兴或是他认为很有必要讨好他时才会这样。 如此反常,一部分归咎于酒精影响,还有一部分…… 江欲自己也没想明白。 眉头皱着,被捏起下巴。秦耀铭直视江欲的眼睛,很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认识我?” 接下来江欲做了一个动作,一个现实中和他性格超级违和,可爱又犯二的动作—— 他用手势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还俏皮地抖了抖眉尖。 对方一愣,笑了。 “行,你有种,”秦耀铭一把抓上江欲的衣领,拉着他往前走:“过来,我要好好拷问拷问你。” “做什么?!” 像个不愿跟主人走的狗子,江欲大力地把屁股向后甩。 手毫不客气地换了地方,这回是头髮。 秦耀铭薅着江欲,头也没回地走向pub对面: “跟我回酒店。” 触发剧情上的重大转折可以算是一种彩蛋了,这回连江欲也不知道会怎样发展,而实际上那夜他俩不过就是炮后留了彼此微信,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场面话,然后就各走各路了。 江欲是被压着头塞进出租车的,秦耀铭坐他外侧,特意交代司机把车门锁好,到了时停在他这一边。 虽说充其量不过是个梦,但不清楚也控制不了到底什么时候醒,那可就不太好办了—— 秦耀铭这个人向来不按牌理出牌,底线和下线对他就是形同虚设,不会真要s他吧?张着腿,绑着绳,还是跪着被淋……江欲还真不确定自己意志力够不够坚定。 正胡思乱想,车身一晃,停下了。 下来,希尔顿酒店。 还是这祖宗的口味。 秦耀铭没再粗鲁地对待江欲,只不过手扶在他后背推着他走,看似像个体面的绅士,只有江欲明白那条手臂用了多大的力气。 进了房,踩在松软地毯上,门在身后咣地一声关了,江欲不自觉地皱起眉,他转过头,秦耀铭刚刚松掉脖上的领带,正在解衬衫扣子。 今天他穿得是件纯白衬衫,一尘不染。 “洗个澡?” 秦耀铭敞着怀,衣裳就那么随意地挂在身上,他一手撑在床沿,去够床柜上的烟盒。 “不了,你自个洗吧。” 身上是挺黏糊的,但江欲不打算跟秦耀铭再玩鸳鸯浴,梦随时随地会断在醒来的那一刻,他可不想真把内裤弄脏。 秦耀铭玩味地看着江欲,细细的眼角向上勾翘,有点坏,又有点野,把烟磕了磕,咬进嘴里。 江欲一样盯着秦耀铭,像做好硬刚的准备,一屁股坐进沙发中。 烟点上了。 白气缭绕在秦耀铭口鼻处,最终淡成透明色,与空气融为一体……只不过才维持几秒就又有了新的形状,夹在指间的烟气越来越清晰,江欲看着这隻手,一点点地靠近他。 忽地,他倒抽一口气,秦耀铭坐到了他的腿上。 三两口把这支烟结束,秦耀铭双膝一夹一跪,以江欲肩膀为支点,越过他将烟按灭在他身后窗台上。 这个举动看起来很随意,坦露的胸膛使得一侧衬衣掠过江欲的脸,要是再往他这边探出一些,就会准确地将前胸的小尖粒送到他嘴边。 无意却又透出几分故意的勾引,别说第一次跟他玩的,就是他这样的旧床伴也遭不住,徒然间,江欲一股火气就衝上来,莫名的,异常的烦躁。 “你下去。” 声调不自觉地下沉。 “我不。”秦耀铭箍上江欲两隻手的手腕,往他背后一掰,顺道舔了他的脖子。 江欲条件反射地一个抖动,更恼了:“你妈的下不下?!” 这么一挣才感觉出锁在他身后手腕上那股不寻常的力道,秦耀铭向来力气不小,健身房的常客了,但这么毫无征兆地跟他动真格尤为突兀。 “你生什么气?” 秦耀铭咬上江欲的耳朵,这么问他。 如果在外边,不是梦里,江欲一定不会解释,更不会多说什么,只会用毫不留情的反击,能多粗暴就多粗暴的行为宣泄他的不满,可在这里…… 他掀起眼皮,冷冷地注视秦耀铭:“跟别人你也这么骚?大马路随便搞,搞完留微信,都这么干的?” ', ' ')(' 男人是匪夷所思的表情,有点好笑地看着江欲。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秦耀铭顿了下,说:“算了,我没这么干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江欲半信半疑,别开脸。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你毫不设防就跟不认识的人走,使计谋讨人情,这条腿这么有劲儿……”秦耀铭摸上江欲的腿,贴到他耳根轻言:“没少缠男人的腰吧……你要搞清楚,是你先引诱我的,手都钻我衣服里了,不比我骚?嗯?小骚货。” ', ' ')